總裁先生放下手中的數據報告,揉了揉眉心,對等待指示的下屬們揮了揮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給總部發郵件吧,我們原定明年在華東的東方奇境計劃......無限期推遲,我們需要......重新理解一下,什麼叫做本土化,以及......”
他頓了頓,苦笑道:
“什麼叫做降維打擊。”
在一個頂級的文旅行業私密論壇上,一位國內知名的地產大亨喝了一口悶酒,對同桌的夥伴歎道:
“以前啊,我們學著迪士尼講童話,講夢幻,現在張杭告訴我們,可以講山海經,講封神榜,而且還能講得這麼酷,這麼潮!這已經不是商業模式的競爭了,這是文化底蘊和創造力的碾壓,學不來,真的學不來。”
環球旅訊的封麵報道標題異常醒目。
京都開心世界,東方美學的終極狂歡與本土ip的完美勝利。
文中寫著:
“它的成功宣告了一個新時代的來臨,基於自身強大文化ip和極致沉浸體驗的主題樂園,不僅能夠與西方巨頭分庭抗禮,甚至能在本土市場形成絕對的統治力,開心世界已然閃耀全球,其文旅帝國的版圖,已固若金湯。”
夜幕降臨,京都開心世界樂園化身為一片更加迷離夢幻的燈海。
東海龍宮在夜色與特效光效的加持下,如同真正的海底仙境,散發著幽藍而神秘的光芒。
皮爾特沃夫的齒輪在夜色中精準轉動,發出富有節奏的機械鳴響,與遊客們的歡聲笑語交織成一首奇妙的交響樂。
在樂園那標誌性的、最高的觀景塔樓頂端,張杭憑欄而立,韓樂樂和沈清柔靜靜地站在他身旁,喬雨琪和其他幾位核心成員則在稍遠處興奮地指著園內的景色討論著。
夜風吹拂著張杭的頭發,他俯瞰著腳下這片由他親手締造的、沸騰的夢幻國度,目光深邃,表情平靜。
沈清柔輕聲開口,帶著感慨:
“成功了,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成功,你看,大家臉上的笑容,多真實。”
張杭微微頷首,嘴角終於露出一絲溫和的、滿足的弧度:
“嗯,看到那個穿著哪吒衣服,拿著糖葫蘆跑過去的小女孩了嗎?”
他指向下方:
“我們做的,不就是給這些相信光、相信神話、相信夢想的人,一個可以觸摸到的夢嗎?無論是在線上,還是在線下。”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夥伴們:
“京都的成功,不是終點,它隻是證明了,我們腳下的這條路,方向是對的,東方的魅力,還有無限可能,等待我們去挖掘。”
夜色中,樂園的燈光如同星辰般閃爍,映照著張杭眼中那永不熄滅的、創造下一個奇跡的火焰。
京都開心世界的成功,不僅是一座樂園的勝利,更是一場深刻的文化自信的展示,標誌著張杭的商業帝國,在連接虛擬與現實、傳統與未來的道路上,已經邁入了全新的、無人能及的境界。
忙碌完這邊的事情。
張杭去許君文家裡做客。
也看到了陸琳琳,和兩人的孩子,他們的女兒四歲了,也在開心國際學校上學,不過最近因為樂園的事兒,陸琳琳帶女兒回來玩玩。
而許君文,則找了個借口,說和張杭去視察項目,要出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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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來到了亞三。
亞三的陽光,永遠帶著一種慷慨的、近乎奢侈的熱情。
碧空如洗,海風裹挾著熱帶植物的芬芳與微鹹的海水氣息,吹拂著雲頂花園彆墅那標誌性的無邊泳池水麵,漾開層層碎金。
下午三點,彆墅的露天平台上,張杭和許君文正慵懶地靠在舒適的躺椅裡。
相較於幾年前,許君文身上那股銳利的鋒芒似乎被歲月磨平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家庭生活浸潤後的溫和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被馴服感。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亞麻短袖襯衫,戴著墨鏡,手邊放著一杯冒著涼氣的冰鎮椰子水。
“杭哥,你是不知道,現在想出來透口氣,流程比我們公司上個新項目還複雜。”
許君文吸了口椰子水,語氣帶著調侃,也有一份真實的感慨:
“得提前一周報備,得承諾不喝酒,當然,今天破例,還得視頻檢查是否按時回家,我家那小祖宗,跟她媽一個陣營,監督我比她媽還嚴格。”
張杭穿著一件寬鬆的印花沙灘襯衫,扣子隨意地解開幾顆,聞言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
“怎麼,當初是誰信誓旦旦說要收心,當模範丈夫和超級奶爸的?這才幾年,就嫌束縛了?”
“束縛?那不能。”
許君文連忙擺手,摘下墨鏡,眼神裡透著一種痛並快樂著的複雜情緒:
“小家夥軟軟糯糯地喊你爸爸,把你當大馬騎,把她扛在肩膀上看樂園煙花的那種感覺......嘖,再多的應酬,再大的生意,都比不上那一刻,就是吧......”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點男人間的默契:
“這婚後生活,實在是太檢點了,檢點到我都快忘了酒吧門往哪邊開了,每次想徹底放鬆一下,可不就隻能跟著杭哥你來這兒視察工作了嘛。”
張杭被他這話逗樂了,搖了搖頭:
“有家庭是好事,有個念想,有個歸處。”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麵,語氣平靜,聽不出是感慨還是陳述。
許君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重新戴上墨鏡,舒服地歎了口氣:
“是啊,各有各的好,所以啊,今天這難得的放風時間,得更儘興才行。”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際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與絳紫,雲頂花園彆墅華燈初上,與泳池底的燈光交相輝映,營造出一種奢靡而夢幻的氛圍。
因為李苟也在這邊出差,得知張杭和許君文來了,都提前聯係好了,工作後也直接來到了雲頂花園彆墅。
李苟換上了騷氣的熒光色泳褲,在泳池裡撲騰了幾個來回,此刻正拿著手機,不停地發著語音消息催促著什麼,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期待。
很快,彆墅那扇沉重的、需要指紋識彆的大門緩緩滑開,幾輛低調的黑色豪華商務車悄無聲息地駛入。
真正的風景抵達。
首先從車上下來的,是近兩年憑借一部爆款仙俠劇玄女火速躋身一線的林夢瑤。
她真人比熒幕上更顯嬌小玲瓏,穿著一身香檳色的吊帶真絲長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和優美的胸部曲線。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保持著女明星的矜持,眼神深處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下意識地用手攏了攏精心打理過的長發。
她知道今天要見的是誰,這意味著什麼,既是機遇,也帶著未知的不安。
緊接著下車的,是以性感美豔著稱的混血模特兼演員吳珊迪。
她作風大膽,此刻直接穿著一件堪堪蔽體的黑色蕾絲鏤空比基尼上衣,外麵隨意罩了層透明的黑色薄紗外套,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惹火的身材展露無遺。
她倒是顯得很鬆弛,一下車就好奇地四處打量,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泳池和李苟身上時,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笑意。
第三位下車的,是新生代演技派小花蘇念卿。
她氣質清冷,憑借一部文藝片城南拿下去年的最佳新人獎,此刻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反倒有種出水芙蓉般的乾淨。
但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握拳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被經紀人半勸半推地帶來,心裡充滿了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抗拒與迷茫。
最後一位,是童星出道,如今轉型成功的頂級流量女王趙思蓓。
她穿著可愛的粉色蓬蓬裙,梳著雙馬尾,看起來像個精致的洋娃娃,但那雙經曆過圈內風雨的大眼睛裡,藏著與她外表不符的精明與審時度勢。
她一下車,就掛上了最甜美的職業笑容,仿佛隻是來參加一個普通的派對。
“來了來了!”
李苟眼睛一亮,立刻從泳池裡爬上來,隨手抓起浴巾擦了擦,就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他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在幾位女星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身材最為火辣的吳珊迪身上。
“珊迪!可算把你盼來了!”
李苟哈哈笑著,極為自然熟稔地伸出手,直接攬住了吳珊迪裸露的、帶著水珠的肩膀,手掌甚至順勢下滑,在她光滑緊實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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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身材,真是越來越辣了,隔著屏幕都能要人命!”
吳珊迪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身體像沒有骨頭般順勢往李苟身上靠了靠:
“苟哥~你這張嘴啊,還是這麼會哄人開心,不過你這手,可不怎麼老實哦?”
話是這麼說,語氣裡卻滿是挑逗和歡迎。
這一幕,落在其他三位女星眼裡,反應各異。
林夢瑤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
蘇念卿的臉色更白了一分,幾乎想轉身就走。
而趙思蓓則笑容不變,仿佛什麼都沒看見,還主動向走過來的張杭和許君文打招呼:
“張總好,許少好,這裡風景真美。”
許君文笑著回應,目光在幾位美女身上流轉,帶著欣賞,卻比李苟收斂許多:
“各位美女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陋室蓬蓽生輝啊,彆拘束,就當自己家,怎麼舒服怎麼來。”
張杭也微微頷首,語氣平和:
“歡迎,玩的開心。”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沒有特彆的停留,卻讓每個人都感覺被關注到了。
氣氛在李苟和吳珊迪的帶動下,很快熱絡起來。
傭人端上精致的點心和冰鎮好的香檳。
幾位女星也漸漸放鬆下來,在林夢瑤的帶頭下,紛紛去更衣室換上了帶來的泳裝。
當她們再次出現在泳池邊時,場麵更是香豔旖旎。
林夢瑤換了一套保守但凸顯氣質的寶藍色連體泳衣,側麵鏤空的設計心機地展現出她優美的腰臀線。
吳珊迪直接就是那身惹火的黑色蕾絲比基尼,大大方方地展示著她的資本。
蘇念卿選了一套最普通的純黑色運動型泳衣,試圖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趙思蓓則換上了一套可愛的荷葉邊分體泳衣,俏皮又不失性感。
李苟早已按捺不住,拉著吳珊迪就跳進了泳池,水花四濺中,傳來吳珊迪誇張的驚叫和笑聲。
許君文也端著酒杯,坐到了林夢瑤和趙思蓓中間,熟稔地聊起了圈內的趣事和一些投資話題,言語間偶爾帶著些無傷大雅的曖昧調侃。
張杭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蘇念卿猶豫了一下,在他身旁稍遠的位置坐下。
她顯得有些拘謹,雙手捧著酒杯,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不必緊張。”
張杭看了她一眼,主動開口,聲音不高,卻有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城南我看過,演得很好。”
蘇念卿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受寵若驚:
“張......張總您看過?”
“嗯,沈總推薦的,說很有靈氣。”
張杭淡淡地說,拿起酒瓶,親自給她空著的杯子倒上一點香檳:
“做演員,保持這份靈氣和初心,不容易。”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蘇念卿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不少。
她接過酒杯,低聲道謝,感覺眼前的這位商業巨擘,似乎並不像想象中那麼難以接近,反而有種看透世事的通透。
另一邊,李苟和吳珊迪已經在泳池裡玩起了水上騎馬的遊戲,吳珊迪坐在李苟的肩膀上,濕透的比基尼緊緊貼著身體,曲線畢露,笑聲嬌媚。
李苟的手更是毫不客氣地在她腿上、腰間遊走,她也隻是嬌嗔地拍打他一下,配合得無比默契。
許君文那邊,氣氛也漸漸升溫。
林夢瑤在他的風趣和恰到好處的恭維下,臉頰泛紅,笑聲不斷。
趙思蓓則更主動一些,不時用天真無邪的語氣問一些帶著暗示性的問題,比如許少平時喜歡什麼運動呀、張總這麼成功,是不是有很多紅顏知己。
許君文遊刃有餘地應對著,享受著這久違的、被美女環繞的曖昧氛圍。
夜色漸深,泳池邊的燈光愈發迷離。
音樂換成了節奏感更強的電子舞曲。
李苟已經和吳珊迪貼麵熱舞起來,動作大膽火辣。
許君文也拉著林夢瑤和趙思蓓下了舞池,雖然動作不那麼協調,但歡聲笑語不斷。
張杭始終坐在那裡,偶爾和蘇念卿聊幾句關於電影、關於創作的話題,大部分時間隻是靜靜地看著,品著酒,仿佛一個超然物外的觀察者。
蘇念卿在他身邊,最初的不安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取代,她甚至開始覺得,這個夜晚,或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熬。
深夜,派對漸歇。
各位美女被安排進了彆墅樓上的豪華客房。
李苟自然是摟著吳珊迪,迫不及待地進了主臥旁的套房。
許君文在林夢瑤和趙思蓓曖昧的目光注視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了兩個。
而蘇念卿,則默默地跟著張杭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精力過剩的李苟就嚷嚷著要去玩跳傘。
對他而言,昨晚的香豔隻是開胃小菜,這種挑戰生理極限的運動,才是他真正的興奮點。
“杭哥,文哥,真不去?多刺激啊!從幾千米高空往下跳,什麼煩惱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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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苟穿著專業的跳傘服,興奮地手舞足蹈。
張杭擺擺手:
“你自己玩得開心就行,注意安全。”
許君文也打著哈欠:
“我得補覺,昨晚有點累了,再說了,我家閨女還等著我視頻呢,不能讓她看見她爹在天上飄著。”
李苟撇撇嘴,也不強求,興衝衝地跟著教練走了。
而張杭和許君文,則繼續留在這座雲頂花園彆墅裡。
陽光再次灑滿泳池,仿佛昨夜的一切喧囂與曖昧都未曾發生。
許君文拿著平板處理郵件,偶爾和家裡的女兒視頻,臉上洋溢著慈父的笑容。
張杭則看著書,或者處理一些隻有他能決斷的公司事務。
生活,簡單又瀟灑......
下午。
許君文和張杭,在雲頂花園彆墅的露天區域,在躺椅上喝著果汁,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麵。
陽光正好。
許君文笑著說:
“今晚到的,是含國的幾個一線女明星吧?據說來的林允,也是你的老相識了。”
張杭笑了笑道:“今天晚上是含國那邊的女明星,女團,明天北美的女明星來,有你喜歡的加朵,後天一些大毛的十八歲美女來,再然後你刷刷快音,看到哪個網紅,我給你安排。”
“太嗨了,哈哈哈。”
許君文大笑不已,片刻,他喝了口果汁,目光落在遠處海麵,語氣裡滿是感慨:
“杭哥,前幾天我跟家裡老爺子吃飯,他還問起你呢。”
“說現在財經圈都在猜你的身價,有人說八千億,有人說快萬億了,還有外媒把你排進全球富豪榜前三,你倒好,連個回應都沒有,真是隱藏的全球首富啊。”
張杭聞言笑了笑,將香煙按在水晶煙灰缸裡,火星湮滅的瞬間,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些數字都是外人算的,我自己從沒細究過,快音、開心、威信這幾家公司的估值每年都在漲,但估值這東西水分大,真要變現還得看市場行情,沒必要太當真。”
“不當真?”
許君文瞪大了眼睛,身體往前傾了傾:
“杭哥,你知道萬億是什麼概念嗎?”
“萬億身價這東西,我前年就達到了。”張杭搖了搖頭:“無所謂的一點小玩意。”
“我的天。”
許君文震撼不已:“我爸管著大半個京都的土地資源,一輩子見的錢加起來,都不夠你公司半年的營收,對了,你現在現金流到底有多少?上次我跟韓勝聊,他說你去年光分紅就拿了幾百億,是不是真的?”
張杭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溫熱的茶湯滑過喉嚨,他才慢悠悠開口:
“現金流沒仔細算過,去年年底財務給我報過一次,大概六百億美元左右吧。”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朗氣清,沒有絲毫波瀾。
許君文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酒液濺出幾滴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六百億美元?杭哥,你這也太輕描淡寫了!驚東去年全年營收才一千多億,你這現金流都能買下三個驚東了!”
“錢這東西,賺多了就是個數字。”
張杭望著壁爐裡的火焰,眼神有些放空:
“開心世界樂園你知道吧?現在已經開業的那幾個,日均遊客四萬多,周邊衍生品的收入比門票還高,今年還有五個在建造,分彆在迪拜、悉尼、紐約那些地方,每個的投資都超過五十億美元,太行旗艦酒店也一樣,十個項目在全球各地動工,大溪地光私人島嶼就買了四座,裝修費都夠買半個小國家了。”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麵輕輕敲擊:
“但這些投資,都趕不上賺錢的速度。”
“快音今年的廣告收入每個月都在漲,開心遊戲的精英和平那些遊戲全球日活破億,威信支付的手續費每天進賬幾千萬,有時候我看著財務報表,都覺得這些數字在自己跳,財富越來越多,可除了能多投資幾個項目,好像也沒什麼用。”
許君文聽得咋舌,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才壓下心頭的震撼:
“杭哥,你這境界太高了,我還在為文勝科技的市值突破五十億開心,你已經覺得萬億財富沒意義了,對了,上次我跟你去檀宮的金庫,那場麵我現在想起來還心跳加速,那金條,真的太多了啊,還有那些古董字畫、翡翠珠寶,保守估計都值百億了吧?”
提到金庫,張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那是六七年前存的黃金,還隻是一部分罷了,當時價格才兩百多美元一盎司,覺得放在銀行不如買黃金踏實,就隨手存了一些,沒想到這幾年黃金價格瘋漲,現在都快兩千美元一盎司了,翻了八倍還多,前段時間財務跟我說,要是把那些黃金出手,能賺不少錢。”
“不少錢?那可是幾百億的利潤啊!”
許君文急聲道:
“杭哥,你怎麼還不動心?現在多少人盯著這些黃金,要是我,早就變現了!”
張杭搖了搖頭,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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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現了又能怎麼樣?再投資項目?還是存進銀行?買基金那些?錢到了這個層次,真的沒那麼重要了,我現在更願意花時間陪家人,喬雨琪前段時間說想去南極看企鵝,我就把上個月的行程都推了,陪她去了一次,前些天,韓樂樂喜歡賽車,我就隨便買了個私人賽道,周末陪她跑兩圈,林清淺愛畫畫,我在莫乾山買了棟彆墅,專門給她當畫室。”
他看著許君文,眼神裡帶著幾分通透:
“以前剛創業的時候,總想著賺更多的錢,證明自己比彆人強,現在才明白,錢隻是工具,不是目的,你看我現在,每天上午處理幾個重要的工作,下午要麼陪家人,要麼跟朋友喝茶聊天,晚上偶爾跟你們聚聚,這樣的生活比盯著財務報表有意思多了。”
“而且,我說真的,孩子們長得太快了。”
“你看歡歡,現在都成大姑娘了,還有悅悅,唉,真的,時間不等人,她們最可愛的那幾年,過的太快了,陪伴家人,是我很想的,所以我也那麼做了,時間用來陪伴他們的成長上。”
許君文沉默了,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為了公司業績,每天應酬到深夜,陪家人的時間屈指可數,甚至連家長會都沒去過幾次。
他歎笑道:
“杭哥,說真的,你也是真能生,現在都三十來個孩子了,再給你十年,不得百八十個孩子啊?”
張杭哭笑不得:“這個吧,順其自然唄,不過,應該生不上那麼多,她們啊,二胎就都差不多了,最多三胎吧,也不想要太多。”
對比張杭的生活,許君文突然覺得有些迷茫:
“杭哥,我以前總覺得你是為了賺錢才拚命,沒想到你早就看開了,我現在天天被公司的事纏著,連好好陪家人吃頓飯都難,有時候真羨慕你。”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沒必要羨慕我。”
張杭拍了拍許君文的肩膀:
“你喜歡做事業,看著你的公司文勝科技一步步壯大,這也是一種快樂,我隻是覺得,錢賺得差不多了,就該多花點時間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彆等到老了才後悔,時間不等人,我們已經三十六了,快要奔四了啊。”
許君文看著張杭從容的側臉,突然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跟著張杭乾。
他不僅有賺錢的能力,更有看透財富本質的智慧。
“杭哥,跟你聊完,我心裡踏實多了。”
許君文端起酒杯:
“以後我也得學著平衡工作和生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拚命了,來,我敬你一杯,祝你永遠這麼瀟灑!”
張杭舉起茶杯,與許君文的酒杯輕輕一碰:
“乾杯!也祝你事業順利,家庭幸福,也祝咱們兄弟,十年後,二十年後,五十年後,還能這樣在一起喝酒。”
“哈哈哈,那必須的!”
黃昏時分。
兩個身影相談甚歡。
遠處的夕陽,將大海照的靚麗無比。
對張杭而言,萬億身價不過是數字,六百億美元的現金流也隻是工具,真正有意義的,是在財富之外,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這份通透,或許正是他能在商業浪潮中始終立於不敗之地的真正原因。
在亞三,持續熱鬨了幾天。
隨後,大家各回各家。
許君文回往京都,李苟回往江州,張杭回了魔都。
抵達檀宮,已是傍晚時分。
張杭推開家門,旅途的疲憊還未完全散去,一股熟悉的、家的溫暖氣息便撲麵而來。
“爸爸!”
最先發現他的是女兒張文伊,她正坐在地毯上擺弄娃娃,一抬頭看見張杭,立刻丟下玩具,像隻歡快的小鳥般張開手臂飛奔過來,一頭紮進張杭懷裡。
緊接著,稍大些的兒子張文存也跑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回來了!”
張杭的心瞬間被填滿,他彎下腰,一手一個將兩個孩子抱起來,在他們嫩滑的小臉蛋上各親了一口:
“想爸爸沒有?”
“想!”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聲音清脆。
其他孩子們也圍了過來,喊著爸爸,爸爸。
熱熱鬨鬨的。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客廳裡的其他人。
李鈺、蘇瑾、林清淺、於晴幾位女人都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迎了過來。
“回來了?”
李鈺接過他隨手脫下的外套,語氣溫婉。
“亞三那邊好玩嗎?看你氣色還不錯。”
於晴笑著打量他,順手理了理他有些淩亂的衣領。
蘇瑾則直接些,眨了眨眼問:
“給我們帶禮物沒?”
林清淺站在稍後一點,抿嘴笑著,眼神裡帶著清晰的思念,輕聲說:
“路上辛苦了吧?我們都想你啦。”
張杭抱著孩子,看著眼前這群環肥燕瘦、卻都與他生命緊密相連的女人,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歸屬感。
他將孩子放下,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了攬離得最近的於晴和李鈺的肩膀,又對蘇瑾和林清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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