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附近,一棟隱匿在綠樹環抱中的獨棟小樓,門口沒有任何顯眼的招牌,隻有兩個身著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的安保人員靜立兩旁。
這裡是張杭最近在西杭買的諸多不對外產業之一,頂層是一個足以容納二十人同時用餐的豪華包廂。
晚上六點半,包廂內燈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西湖的夜景與城市的霓虹交織成一幅繁華畫卷。
那張足以媲美小型會議桌的紫檀木旋轉圓桌旁,已經坐滿了年輕人。
空氣中彌漫著頂級香薰的淡淡氣息,以及精心烹製的菜肴香味。
今天做東的是張文歡,到場的有妹妹張文悅、剛剛入學的張文華、張文佳、張文婷,堂弟張文才,以及沈斌的一對兒子沈毅和沈明。
此外,還有張文悅的男友方宇,以及張文才帶來的女友,一個打扮看似乖巧,但眼神流轉間透著精明與好奇的女孩。
張文歡自然坐在麵對門口的主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看似簡單的米白色香奈兒針織衫,搭配同色係休閒長褲,長發微卷,隨意披在肩頭,沒有過多裝飾,卻自帶一股沉靜而強大的氣場。
她手中輕輕晃動著杯中的勃艮第紅酒,目光溫和卻帶著審視地掃過在場每一個弟弟妹妹的臉。
當她的目光掠過張文華時,明顯停頓了半秒,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這麼一眼,正拿著手機不知在給誰發消息的張文華立刻感覺脊背一涼,下意識地鎖屏、坐直,將手機規規矩矩地放在桌邊,動作一氣嗬成。
“人都到齊了。”
張文歡放下酒杯,聲音清亮悅耳,帶著一絲家常的隨意,卻又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集中了注意力:
“首先,讓我們舉杯,歡迎我們家的新大學生們文華、文佳、文婷,今天正式到浙大報到,開啟你們人生嶄新的篇章。”
所有人都端起了麵前的酒杯,裡麵有紅酒、果汁或是特調的無酒精飲料。
“從今天起,你們就不再是高中那個需要爸媽和哥哥姐姐們時時盯著的小孩子了。”
張文歡繼續說道,語氣漸漸多了一絲嚴肅:
“大學生活很精彩,自由,充滿無限可能,但越是自由,越需要自律,爸常說什麼來著?”
她目光看向張文華,帶著點考校的意味。
張文華立刻接口,模仿著張杭偶爾訓話時的語氣:
“自由不是放縱,自律才能帶來真正的自由!”
說完還討好地笑了笑。
“記性不錯。”
張文歡輕笑一聲,算是肯定,隨即再次環視眾人:
“我們張家,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除了爸爸、咱們沈斌外公、青海伯伯他們那一代人抓住機遇、敢打敢拚之外,更重要的是什麼?是團結!”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在每個人心上:
“無論我們未來走到哪裡,成就如何,記住,我們是一家人,血脈相連,榮辱與共,在外麵,要互相扶持,一致對外,這第一杯酒。”
她舉起酒杯:
“敬我們張家的團結!希望這份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能在我們這一代,繼續傳承下去,並且發揚光大!”
“敬團結!”
“敬歡姐!”
“敬我們家!”
眾人齊聲應和,氣氛瞬間被點燃,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家紛紛舉杯暢飲。
年輕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對未來的憧憬。
服務生開始有序地上菜,菜品精致,擺盤講究,都是頂尖的食材和廚藝。
氣氛也隨著美食的登場而活躍起來。
“文華,你們宿舍條件怎麼樣?”
張文悅夾了一筷子清蒸東星斑,關心地問弟弟。
“還行,四人間,挺新的,就是室友......”
張文華撇撇嘴:
“一個看起來書呆子,一個抱著電腦不放估計是遊戲宅,還有一個,嘖,一來就打聽我手表多少錢。”
張文歡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白灼蝦,頭也不抬地說:
“正常,記住,低調點沒壞處,不是讓你裝窮,而是沒必要刻意炫耀,真正的底氣,不在於你戴什麼表,開什麼車。”
“知道啦,姐。”
張文華嘴上應著,眼神卻有點飄。
“佳佳,婷婷,你們呢?還習慣嗎?”
張文歡轉向兩個妹妹。
張文佳性格文靜些,點點頭:
“挺好的,姐,室友都挺友好的。”
張文婷則活潑很多:
“我們宿舍有個姐妹可好玩了,是東北的,說話特逗!我們已經約好周末一起去逛河坊街了!”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就拐到了大學永恒的主題,談戀愛上。
張文悅笑著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方宇,對大家說:
“歡姐剛才說得對,大學了,是大人了,談戀愛這事兒吧,爸媽那邊其實都很開明,我媽之前就告訴我說,遇到真心喜歡的,人品好的,處處看沒問題,彆耽誤正事就行。”
方宇也溫和地笑笑,補充道:“我爸媽也這意思,說大學戀情純粹,支持。”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張文才摟了摟身邊的女友,那女孩立刻甜甜一笑:
“叔叔阿姨都很開明呢。”
張文歡拿起公筷,給身邊的張文悅夾了塊她愛吃的糖醋小排,語氣依舊溫和,但內容卻讓某個正在啃蟹腿的人動作瞬間僵住:
“支持歸支持,但我們張家的孩子,做事要有分寸,要有擔當,談戀愛可以,但前提是認真,是負責,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要對得起彆人付出的感情。”
她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探照燈,鎖定在正在跟一隻帝王蟹腿較勁的張文華身上,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但是!我在這裡把醜話說在前頭!絕對、絕對不可以玩弄彆人的感情!把戀愛當成集郵,或者滿足虛榮心的遊戲,那是標準的敗家子、紈絝子弟行為!我們老張家,丟不起那個人!爸要是知道了,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啪嗒!
張文華手裡的蟹鉗掉在骨碟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趕緊放下工具,抽了張紙巾擦手,坐得如同小學生般筆直,心裡叫苦不迭,就知道這關不好過。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細微的出風聲。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在張文歡和張文華之間來回逡巡。
沈毅和沈明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張文佳和張文婷則略帶同情地看著堂哥。
張文華感覺後背冷汗都快出來了。
他對這個大姐的怕,是刻在dna裡的。
那是從小到大,無數次因為調皮搗蛋、學習成績滑坡或者早戀苗頭被張文歡武力鎮壓、智商碾壓以及向父母精準舉報後形成的條件反射。
這種怕,裡麵還摻雜著對長姐能力的由衷敬佩和依賴。
他連忙舉起手,做出發誓狀,語氣誠懇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知道了,姐!你放心!我發誓,我張文華肯定聽你話!我保證,絕對不亂來,一定端正態度,認真對待感情,做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有情有義的新時代好青年!堅決不給我們老張家抹黑!”
那副信誓旦旦、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樣子,仿佛剛才在校園裡叼著煙、眯著眼暢想浪蕩時代開啟的不是他本人。
張文歡冷哼一聲,眼神裡的銳利稍稍收斂,但警告意味絲毫不減:
“行,記住你說的話,最好給我刻在腦子裡,彆以為你長大了,個子躥得比我還高,我就拿你沒辦法,告訴你,張文華,哪怕你將來七老八十了,要是敢犯這種原則性錯誤,我照樣有辦法收拾你,明白嗎?”
“明白!絕對明白!深刻明白!”
張文華點頭如搗蒜,心裡暗暗叫苦,這大學生活的開局,似乎比想象中要艱難和受限得多啊!
有個這樣的姐姐在同一個城市,簡直是頭頂懸著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看著他這副慫樣,張文悅和方宇忍不住低頭偷笑,張文才的女友也掩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包廂裡凝滯的氣氛這才重新流動起來,但張文歡剛才那番話,無疑給所有在場的弟弟妹妹,尤其是張文華,敲響了一記響亮的警鐘。
但警鐘歸警鐘。
當離開姐姐的身邊,張文華的氣質,猛地又變了,從二哈變成了狼王。
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分,張文華準時出現在浙大學生會辦公室門口。
他今天換了一身相對休閒的商務裝扮,burberry的經典格紋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腕上那塊低調卻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下身是剪裁合體的深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帶著幾分超越年齡的沉穩。
學生會會長陳博,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發型一絲不苟的大三學長,早已等在門口。
見到張文華,他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張文華的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文華同學!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歡迎歡迎!我是學生會會長陳博,你叫我陳博或者博哥都行!”
他的態度熱情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顯然對張文華的背景有所了解。
“陳會長,你好,太客氣了,叫我文華就好。”
張文華笑著回應,握手有力卻不過分熱情,舉止得體,絲毫沒有某些富二代的倨傲與疏離感,這讓陳博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哎呀,那我也就不見外了,文華。”
陳博從善如流,側身引路:
“我們先去辦公室坐坐,喝杯茶,然後差不多時間再去行政樓見副校長和主任?”
“聽陳會長安排。”
張文華從善如流。
在學生會長辦公室裡,陳博親自給張文華泡了杯上好的龍井,兩人閒聊了幾句,話題無非是初入大學的感受,對學生會工作的粗淺印象等等。
張文華說話很有分寸,既表達了興趣,又不顯得過分急切,給人一種沉穩可靠的印象。
九點整,兩人準時出現在行政樓的會議室。
分管學生工作的副校長是位五十歲左右、麵容和藹的女教授,姓李。
教務主任則是位四十出頭、看起來精明乾練的男性。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簡單的介紹和寒暄後,雙方落座。
張文華沒有過多鋪墊,開門見山,語氣謙遜卻又帶著一種自然的底氣:
“李校長,王主任,陳會長,家父一直教育我,一個人的價值,在於他對社會的貢獻,我們張家有幸取得了一些成績,也始終不忘回饋社會,如今我能成為浙大的一份子,深感榮幸,也想為學校的發展、為同學們的學習成長環境,儘一份綿薄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看向李校長:
“因此,我決定以個人名義,向學生會捐贈五百萬,設立一個浙大啟航基金,主要用於支持幾個方麵,第一,學生創新創業項目的孵化與獎勵,第二,優秀社團的活動經費和設備支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設立專項助學金,幫助那些家庭經濟困難但品學兼優的同學,讓他們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完成學業,追逐夢想。”
五百萬!
饒是李校長和王主任見多識廣,知道浙大藏龍臥虎,也被這新生輕描淡寫間拋出的大手筆驚了一下。
他們知道張家的實力,但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個人名義,隨手就捐出五百萬作為零花錢般的助學基金,還是讓他們心中震撼,感慨萬千。
李校長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和熱情了,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充滿讚賞:
“文華同學,我代表浙大,非常感謝你和你的家庭對學校教育事業的支持與信任!這份心意,這份社會責任感,非常珍貴,令人感動!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成立專門的基金管理委員會,確保這筆資金公開、透明、高效地使用,讓它真正發揮作用,幫助到有需要的同學,不辜負你的一片熱心!”
“您言重了,這是我作為浙大學子應儘的本分。”
張文華微微欠身,態度謙和。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實則早有準備地說:
“另外,我個人對學生會這個平台也非常向往,我覺得這裡不僅是服務同學的地方,更是鍛煉能力、開闊眼界的絕佳舞台,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也能申請加入學生會,在陳會長和各位學長學姐的帶領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更好地為同學們服務。”
陳博是多精明一個人,立刻順勢接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肯定:
“哎呀,李校長,王主任,文華同學有這個想法,那真是我們學生會的福氣啊!你看文華同學,不僅有想法、有熱情,更有這份難能可貴的社會責任感和擔當!如果他能夠加入,絕對能給我們學生會帶來新的活力和視角!我個人是舉雙手歡迎的!”
李校長和王主任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滿意。
這樣有背景、有財力、還懂人情世故、願意做事的學生,哪個學校不喜歡?
更何況人家是真心實意捐了巨款的。
這第一筆,就是五百萬了......
李校長笑著點頭,一錘定音:
“好啊!年輕人有這份心和擔當,非常難得!我們學校一向鼓勵和支持優秀學生參與自我管理、自我服務,陳博,你們學生會按照章程,認真考察一下,我看以文華同學的能力和素質,完全可以直接參與到更高層麵的工作中來嘛,副會長這個職位,就很能發揮他的優勢,你們儘快走個流程,打個報告上來。”
“沒問題!校長放心,主任放心!”
陳博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樂開了花:
“我們學生會一定嚴格按照程序,熱烈歡迎文華同學的加入,並且儘快安排好相關工作!”
事情基本談妥,氣氛更加融洽。
幾人又閒聊了十幾分鐘,主要是李校長和王主任關心了一下張文華的生活適應情況,並介紹了一些學校的發展規劃。
張文華應對得體,言談舉止令人如沐春風。
九點四十分左右,張文華和陳博才起身告辭。
走出行政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
陳博熱情地攬住張文華的肩膀,語氣親熱了不少:
“文華,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彆的不敢說,學生會這邊的事情,你放心,流程我熟,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儘快把任命落實。”
“多謝陳會長提攜,以後還要多跟你學習。”
張文華笑著感謝,態度依舊謙遜。
“哎,彆這麼客氣。”
陳博擺擺手,壓低聲音,帶著點心照不宣的親昵:
“以後學生會搞什麼大型活動、拉讚助什麼的,還得靠你這位財神爺多支持啊!你放心,成績和亮點,肯定都是你的!”
“博哥說笑了,都是為了同學們服務,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張文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對這種規則,他心知肚明,也樂於接受。
這是一種交換,也是一種融入的方式。
送走心滿意足的陳博,張文華站在圖書館前寬闊的廣場上,看了看時間,剛過十點。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心情頗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這邊結束了,嗯,你過來吧,就在圖書館前麵。”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隨意。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在路邊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捂著黑色口罩,穿著簡單白t和牛仔短褲的女孩快步走了下來。
儘管她遮掩得嚴嚴實實,但那雙露出來的、畫著精致眼妝的大眼睛,以及那雙在牛仔短褲襯托下顯得格外筆直修長的美腿,還是瞬間吸引了不少路過男生的目光。
她快步走到張文華麵前,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摘下口罩,露出那張經過頂級造型師打理、越發嬌豔動人的臉龐,正是王雨萌。
她的眼神裡滿是壓抑不住的依賴和喜悅,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華哥,等久了吧?我一下車就跑過來了。”
“嗯,沒事。”
張文華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走,帶你逛逛我的新地盤,感受一下學府的氣氛。”
“好呀!”
王雨萌立刻順從地依偎在他身邊,雙手緊緊抱住他的手臂,幾乎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去,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極度粘人的貓咪。
她這個親昵無比的姿態,頓時讓周圍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男生們心碎了一地,紛紛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兩人並肩在綠樹成蔭的校園小道上漫步。
初秋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華哥,你們校區真的好大啊,感覺比我們學院漂亮多了,更有書卷氣?”
王雨萌仰著頭,看著身邊挺拔帥氣的張文華,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愛慕。
“還行吧,就是個讀書的地方,呆久了都一樣。”
張文華語氣隨意,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校園裡的環境,特彆是那些曲徑通幽處、植被茂密的小樹林和竹林。
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他精心研究的兵法中,關於他父親張杭大學時代的一些光輝事跡的記載。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低頭湊到王雨萌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低笑:
“哎,說起來,我研究我爸當年上大學的時候,發現他有個特彆喜歡的打卡點。”
“啊?什麼打卡點?”
王雨萌被他弄得耳朵癢癢的,心跳加速,臉上飛起紅霞。
“小樹林啊。”
張文華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暗示和調侃:
“史料記載,我爸當年可是各大高校小樹林的常客,堪稱叢林探險家,嘖,想想那個年代,也挺刺激,挺浪漫的,是吧?”
王雨萌的臉瞬間紅透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嬌羞地輕輕捶了一下張文華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撩人心弦的誘惑:
“壞人,你就知道想這些不正經的,整天研究叔叔這些......”
她頓了頓,忽然也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和羞澀:
“不過,華哥,我來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課的哦,特意潛伏在學校的論壇、貼吧,還有各種新生群裡,仔細研究了你們學校的地圖,已經幫你找好了幾個地方,據說特彆隱蔽,環境也好,平時沒什麼人去......”
張文華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笑容變得玩味而充滿期待:
“哦?看來我們的王大明星,為了這次校園考察,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嘛?連作戰地圖都準備好了?”
他攬著王雨萌腰肢的手緊了緊,低頭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邀請:
“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實地考察一下?看看你找的地方,合不合格?”
王雨萌嬌羞無限地低下頭,鼻子裡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聲,算是默認了。
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某種隱秘的期待。
於是,兩人立刻調轉方向,不再沿著主路漫步,而是朝著王雨萌之前精心篩選過的、位於校園一角,那片以幽靜、浪漫和安全性高而在一小撮學生中口耳相傳的小樹林走去。
接下來的校園實地考察活動,顯然與學術探討、風景欣賞無關,充滿了年輕人獨有的、熾熱的激情與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欲。
斑駁的樹影,似乎也即將見證又一段屬於張氏風流基因的傳承。
很快。
軍訓第一天,清晨六點半,浙大東操場上已是人聲鼎沸。
各個院係的新生們穿著統一的迷彩服,按照班級排成一個個方陣,空氣中彌漫著青草、汗水以及年輕荷爾蒙的氣息。
張文華所在的經管學院方陣裡,他無疑是極其顯眼的一個。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如小白楊的身姿,即使穿著寬鬆土氣的軍訓服,也難掩其出色的頭身比和肩寬腰窄的好身材。
再加上他那張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清晰的俊臉,以及即使戴上軍訓帽也精心打理過、露出額角的龍須背頭,讓他迅速成為了整個經管學院,乃至旁邊幾個方陣女生們私下議論的焦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輔導員是個剛留校不久的年輕女老師,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外形出眾、在臨時集合時表現出一定組織能力的男生。
在教官到來前,她臨時指定張文華為他們班的班長,負責協助教官分發物資、整隊、傳達通知等。
張文華倒也爽快,沒有推辭。
他站在隊伍前麵,聲音洪亮地重複著教官的口令,幫著分發礦泉水和解暑的藿香正氣水,動作利落,態度隨和,很快就和班裡大部分同學打成了一片。
不少女生借著領水的機會,偷偷多看他一兩眼,然後紅著臉跑開。
第一個休息間隙,哨聲一響,大部分人都像散了架一樣癱坐在草地上,拚命扇風喝水。
一個麵容清秀、性格看起來有些內向的女生,鼓足了勇氣,紅著臉走到正在樹蔭下和幾個男生說話的張文華麵前,遞過去一瓶冰鎮的農夫山泉:
“班長,辛苦了,喝點水吧。”
她的聲音細聲細氣,帶著明顯的緊張。
“謝謝。”
張文華接過水,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然後對她露出一個燦爛而迷人的微笑:
“正好渴了,謝謝你啊,同學。”
那女生被他笑得臉頰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支吾了一句不客氣,就飛快地低頭跑回了女生堆裡,引來一陣善意的竊笑聲。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和一絲微微顫抖的女聲,穿透了操場的喧囂,在他身後清晰地響起:
“華哥!”
張文華心頭莫名一跳。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但又似乎有些不同,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清亮。
他疑惑地轉過身,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同樣穿著迷彩服的女生,正俏生生地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軍訓帽被她拿在手裡,當看清對方的臉時,饒是見慣了各路美女、自詡定力不錯的張文華,眼中也控製不住地閃過一絲濃濃的驚豔!
眼前的女孩,身高約有一米六八,在女生中算是高挑,迷彩服雖然寬大,卻依然能勾勒出她勻稱姣好的身形,尤其是那雙腿,筆直修長。
最重要的是她的臉,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仿佛泛著瑩潤的光澤。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雙杏眼又大又亮,眼波流轉間仿佛含著秋水,清澈而深情。
挺翹的鼻梁線條優美,粉嫩如櫻花般的嘴唇微微抿著,似乎有些緊張。
她是陳欣!
她摘掉了那副封印顏值的厚重黑框眼鏡,取下了影響美觀的銀色牙套,整個人如同完成了蛻變的蝴蝶,破繭成蝶,光彩奪目,竟有一種不輸於當下任何一位一線小花的清純與美貌!
班級裡的同學們,無論男女,都被這突然出現的高顏值女生吸引了目光,尤其是男生們,眼睛都看直了,低聲議論起來。
“我靠!這妹子哪個班的?也太正了吧!”
“以前沒見過啊,新生嗎?這顏值,校花預定了!”
“她好像是在叫班長?他們認識?”
張文華愣神了兩秒,腦海中迅速搜索著記憶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