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屬於張文華的時代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987章 屬於張文華的時代(2 / 2)

按照傳統習俗,見家長的環節,首先在方宇家進行。

方宇家境頗為優渥,父親方明遠經營著一家在華東地區頗具規模的科技公司,主要做智能安防係統的集成與解決方案,年營收穩定在十億級彆,是典型的實乾派企業家。

母親李娟則是本地一所重點大學的文科教授,出身書香門第,知性而略帶清高。

對於兒子方宇能找到張杭的女兒,方明遠初聞時是極大的震驚,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壓力,擔心門第懸殊,以及一絲隱秘的、或許能借此攀上張杭這棵大樹的欣喜,而李娟則更多的是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她擔心豪門出身的千金小姐難免驕縱任性,兒子在這段關係裡會處於弱勢,受委屈,失去話語權。

然而,張文悅的首次登門拜訪,徹底打消了方家父母所有的顧慮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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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乘坐任何豪車,而是和方宇一起打車過來,穿著一條素雅的米白色連衣裙,外搭一件淺藍色針織開衫,妝容清淡,笑容溫婉,手上隻提了一套頂級的日本匠人手作茶具和一方上好的歙硯作為見麵禮,既顯誠意又不張揚。

她的言談舉止落落大方,應對得體,對李娟提出的關於學業、興趣愛好的問題回答得誠懇而謙虛,對方宇的照顧更是體貼入微,眼神裡對方宇的愛意和依賴清晰可見,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富家千金的架子與驕矜之氣。

一頓精心準備的家宴,氣氛總體是其樂融融。

方明遠看著舉止得體、笑容甜美的張文悅,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李娟雖然表麵上也保持著熱情,但內心深處那點傳統的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內的觀念,在看到兒子方宇對張文悅那種無微不至、甚至有些唯命是從的體貼勁兒時,又開始隱隱作祟。

餐桌上,李娟看著方宇習慣性地給張文悅剝蝦、剔魚刺,甚至在她眼神示意下就知道她想要餐巾紙,心裡那點不舒服終於沒忍住。

她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放到方宇碗裡,狀似無意地笑著,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道:

“小宇啊,男人在外麵闖蕩,交際應酬,還是要有點自己的主見和魄力的,不能太......嗯,太綿軟了,不要處處都聽女人的話,你看你爸,在外麵談生意,麵對那麼多客戶和合作夥伴,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果斷得很,這樣才能鎮得住場子,在家裡怎麼體貼都好說,那是情商高,但在外麵,大事上還得男人拿主意,頂天立地。”

這話一出,張文悅正在夾青菜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頓,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溫婉的微笑,其實她覺得,對方說的,不無道理,雖然有點說給自己聽,但她可以理解一下。

但誰知,她的男人,也是那種時時刻刻護著她的人。

方宇立刻皺起了眉頭,臉色沉了下來,直接將手中的筷子輕輕放在骨碟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母親,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媽,您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太綿軟?我愛悅悅,對她好、聽她的、在乎她的感受是理所當然的!這不是綿軟,這是尊重和愛!而且悅悅非常尊重我,也非常明事理,我們之間有什麼事都是有商有量的,共同決定,不存在誰必須聽誰的,或者誰壓誰一頭!我們的愛情和相處模式,您不懂,也彆亂摻和。”

他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甚至帶著一絲警告:

“您要是總這樣摻和,說這些有的沒的,讓我們覺得不舒服、不自在,那以後我們就少回家吃飯,反正我們在外麵也有自己的房子,圖個清靜。”

李娟被兒子這番毫不客氣、甚至有些犀利的話噎住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有些下不來台,更多的是生氣和委屈,但看著兒子堅定甚至帶著怒意的眼神,以及丈夫在桌下輕輕踢她的暗示,她更多的是感到一種無奈的挫敗感。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不滿壓下去,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行行行,我老了,思想陳舊,不懂你們年輕人這一套了,就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不是針對悅悅的意思,悅悅啊,阿姨也是女人,也是這麼過來的,就是怕你以後在家裡沒地位,受委屈,好了好了,以後我不管了,行了吧?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

最後一句帶著明顯的嗔怪和一絲酸溜溜的味道,但總算是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張文悅見狀,立刻展現出了她的高情商和善良。

她主動拿起公筷,給李娟夾了一塊她之前稱讚過的糖醋排骨,放到她麵前的碟子裡,聲音柔柔的,帶著真誠的笑意說:

“阿姨,您嘗嘗這個,方宇在家常跟我說,您做的糖醋排骨是一絕,外麵任何飯店都比不上,他每次想起來都流口水呢,我們以後還指望多跟您學學手藝呢。”

這一番話,既給了李娟台階下,又巧妙地把方宇拉了回來,暗示母子感情深厚,瞬間熨帖了李娟那顆有些受傷的心,讓她的臉色徹底由陰轉晴,笑著連聲說:

“好,好,你們喜歡,阿姨以後經常給你們做。”

方宇內心放鬆了些,然後對老媽嬉皮笑臉的說了幾句話。

畢竟是親兒子,這點小場麵,很快就過去了。

輪到方宇正式拜見張杭,那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足以讓任何年輕人腿軟的光景。

儘管張文悅在之前已經反複安撫,說我爸在家裡真的很隨和,尤其對我們這些女兒,幾乎沒什麼脾氣,他看重的是人品和真心,但當方宇真正站在檀宮麵對著那位隨意坐在沙發上的張杭時,他的緊張程度,比當初的江林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感覺自己的手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不知道該如何擺放,喉嚨發緊,手心瞬間被冷汗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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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張杭看似隨意的問話時,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細微的顫抖,甚至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張杭的問題很簡單,無非是問問他對未來職業的規劃,以及和文悅平時喜歡一起做些什麼。

方宇老實回答,一起看書、看電影、偶爾短途旅行,都是很平常的戀愛日常。

張杭全程表情平淡,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隻是偶爾點一下頭,大部分時間隻是靜靜地聽著,偶爾端起那隻小巧的紫砂壺抿一口茶。

這種沉默的審視,比方宇預想中的任何刁難都更讓人壓力倍增。

最後,張杭放下茶杯,目光在方宇和緊緊依偎著他的張文悅身上掃過,隻是微微一笑:

“嗯,文悅自己喜歡就好,以後好好對她。”

便再也沒有更多的表示,既沒有熱情的認可,也沒有嚴厲的警告。

但這對方宇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和肯定了!

從檀宮那扇厚重的大門走出來,被外麵的涼風一吹,方宇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他緊緊拉著張文悅的手,長長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剛剛跑完一場馬拉鬆,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又無比開心、燦爛的笑容,激動地幾乎要抱起張文悅轉圈。

“悅悅!叔叔他......他這是同意了吧?他沒有反對!他讓我好好對你!”

他的喜悅溢於言表。

雙方家長的正式會麵,安排在了一家極具江南園林風格、私密性極高的頂級私人會所。

有了之前各自家庭內部的鋪墊和了解,這次曆史性的會麵異常順利和諧。

方明遠和李娟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和尊重,對方宇讚不絕口,反複強調方宇能找到文悅是他們方家天大的福氣。

關於兩個孩子的婚事,雙方家長幾乎是一拍即合。

考慮到張文悅低調溫和的性格,以及方家相對傳統一些的圈子,大家一致決定不效仿張文歡那樣舉辦轟動全城的盛大婚禮,而是精心籌備一場隻邀請最親近的家人、少數摯友參加的小型、溫馨、精致且充滿藝術氣息的婚禮。

日期就定在張文歡婚禮之後的一個月,既不會衝撞姐姐的風頭,也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細致準備。

看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眼神清澈、笑容靦腆卻充滿了對未來的堅定信心的張文悅和方宇,看著他們之間那種發自內心的、平穩而深厚的幸福感和默契,在場的所有長輩,包括見慣了風浪的張杭,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欣慰和祝福。

所有人都相信,他們的未來,會像他們的愛情一樣,不需要轟轟烈烈,隻需細水長流,在平凡的歲月裡,釀造出最醇厚、最悅然心安的幸福滋味。

2034年10月17日。

這個周末的午後,陽光正好。

張文華駕駛著他那輛線條優雅、動力澎湃的黑色勞斯萊斯曜影,平穩地駛入檀宮,停在了主宅門前。

他今天特意選擇了一身深灰色西裝,沒有係領帶,襯衫領口微敞,既顯尊重,又不失年輕人特有的不羈。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略微加速的心跳,然後繞到副駕駛,為今天的女伴陳欣,打開了車門。

陳欣今天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準備。

一身v當季限量的經典套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腳上是同品牌的裸色高跟鞋,手挽一隻小巧的cf手袋。

她的妝容精致得體,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略顯緊張的微笑。

她知道,今天要踏入的,不僅僅是男友的家,更是一個傳奇商業帝國的核心,要麵對的是那位在商界翻雲覆雨、情感世界也同樣波瀾壯闊的皇帝,張杭。

“彆緊張,我爸在家裡沒那麼可怕。”

張文華看出她的緊繃,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低聲安慰,語氣裡帶著他自己或許都未察覺的、源自血脈的自信:

“我媽人很溫柔。”

陳欣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笑容更自然些: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有點怕。”

迎接他們的是宅邸的管家,一位穿著合體西裝、舉止一絲不苟的中年男子,他微笑著引他們入內:

“文華少爺,陳小姐,先生和夫人已經在客廳等候了。”

穿過玄關,步入寬敞明亮的客廳。

鄭微微首先站起身迎了過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藕荷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外搭一條柔軟的羊絨披肩,氣質溫婉如水,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從容與柔美。

“文華,小欣,你們來啦。”

鄭微微的聲音柔和動聽,她親切地拉住陳欣的手,將她帶到沙發邊坐下:

“快坐,路上堵不堵?喝點什麼?我讓阿姨準備了花果茶,還有鮮榨的果汁。”

“阿姨好,不堵的,讓您費心了。”

陳欣連忙應答,姿態放得很低。

她能感受到鄭微微釋放的善意,緊張的心情稍稍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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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微微仔細端詳著陳欣,眼神溫和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小欣啊,彆太拘束,就當是自己家,文華這孩子,從小被他爸和他那些叔叔伯伯們影響,性子野,主意大,有時候可能考慮不周,你們在一起,要多互相體諒,包容。”

陳欣感受到鄭微微的真誠,心中的壁壘又卸下一層。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勇氣:

“阿姨,您放心,我明白的,我很愛華哥,能和他在一起,看著他實現自己的抱負,我就覺得很幸福,很滿足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我知道......華哥他很優秀,身邊......不會隻有我一個人,但我不會去爭什麼大的名分,也不會給他添亂,我隻想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在他需要的時候支持他,理解他,這樣就夠了。”

這番話,她說得異常清晰,顯然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既表達了對張文華的感情,也表明了自己在這段複雜關係中的定位,不爭不搶,安於現狀。

鄭微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對女孩懂事的欣慰,有一絲作為母親對兒子這種複雜情感生活的無奈,或許,還有一絲同為女人、對陳欣選擇的理解與淡淡憐惜。

她輕輕拍了拍陳欣的手背,語氣愈發柔和,甚至帶上了幾分母性的憐愛:

“你能這麼想,這麼懂事,阿姨......真的很高興,在這個家裡啊,有時候看得開,想得明白,反而能活得更自在,更快樂,隻要文華對你是真心的好,你們自己覺得幸福,彼此認可,那比什麼虛名都重要,以後常來家裡玩,陪阿姨說說話。”

“嗯,謝謝阿姨。”

陳欣乖巧地點頭,心裡一塊大石頭仿佛落了地。

至少,張文華的母親這一關,比她想象中要順利得多。

與此同時,在客廳另一側,靠近巨大落地窗的休息區,張杭正與張文華進行著一場氣氛截然不同的對話。

張杭穿著家居服,腳上是一雙軟底布鞋,隨意地坐在一張寬大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悠閒地把玩著一枚油光潤澤、包漿深厚的和田玉籽料。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窗外湖麵上掠過的水鳥,又似乎穿透了時空,落在更遙遠的地方。

整個人給人一種深潭靜水、難以測度的感覺。

四十五歲的張杭,氣質似乎完全內斂,如同汪洋,深不可測。

張文華站在父親側前方,身姿挺拔,儘管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在張杭那無聲的氣場籠罩下,他還是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最近在財經頻道的對話未來欄目,還有江浙滬總商會的青年領袖論壇上,看到你的次數不少。”

張杭終於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鏡頭感不錯,侃侃而談,挺喜歡站在鏡頭前,享受這種被聚焦的感覺?”

他沒有看兒子,依舊摩挲著手中的玉石。

張文華心裡微微一緊,知道這是父親慣有的開場方式,從不直接表露好惡。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自信與些許年輕人特有得意的笑容:

“是啊,爸,不瞞您說,我喜歡那種站在舞台中央,被無數目光注視,用自己的思想和語言去影響他人、甚至引領話題的感覺,每一次演講,每一次訪談,看到台下或屏幕前觀眾的反應,收到市場的反饋,那種成就感和掌控感......很美妙,很讓人著迷。”

他頓了頓,帶著一絲探究和比較的意味,看向父親輪廓分明的側臉:

“爸,您好像從來不喜歡這樣?您更習慣在幕後運籌帷幄。”

張杭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沒有收回,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從不否定你們任何人的個人愛好和追求價值感的方式,有人喜歡台前的光芒,有人享受幕後的掌控,本質無分高下,隻看是否適合自己,是否懂得分寸。”

他話鋒一轉,如同平靜湖麵突然投入一顆石子,目光倏地銳利起來,精準地投向兒子:

“你的那個文華集團,所謂的商業閉環,最新的財報和架構報告,我看過了,2034年10月16日完成體係化,嗯......做得......還算不錯。”

聽到父親主動提及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集團,張文華精神一振,腰杆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但聽到還算不錯這四個字的評價,他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恭敬,但言辭間還是流露出了爭辯之意:

“爸,市值穩穩突破五百億,在您眼裡,難道就隻是還算不錯?隻是......能上得了台麵?”

他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急於證明自己的銳氣。

張杭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極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繁華表象,直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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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億?嗯,數字聽起來是挺唬人。”

他放下手中的玉石,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如炬,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靜:

“但你心裡應該清楚,你這個市值裡麵,有多少水分,有多少是依靠集團背後無形的資金流支撐、人脈渠道鋪路、技術資源傾斜才堆砌起來的?拋開這些,你文華集團旗下那十七家公司,有幾個能完全靠自己,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獨立活下來,並且活得健康、活得長久?文華,借力沒錯,懂得利用資源是本事,但最重要的是,要時刻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根基在哪裡,真正的能力邊界在哪裡。”

這番剖析,如同手術刀般精準,瞬間剝開了文華集團看似光鮮的外衣。

張文華臉上閃過一絲被說中心事的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小看的不忿。

然而,他並沒有氣餒,反而像是被激發了鬥誌,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賴皮和坦蕩的笑容,理直氣壯地說:

“確實啊,沒集團庇護根本起不來啊,我當然承認!沒有爸和集團在背後的支持,我那些公司,至少有九成得夭折,但誰讓我是您親兒子呢?有您這座巍峨不動的大山靠著,有現成的通天捷徑不走,那不是傻嗎?資源擺在那裡,不用才是浪費!”

這話說得毫不掩飾,甚至有點我就是靠爹我驕傲的意味,卻也坦蕩得讓張杭一時語塞。

“嗬......”

張杭終於低笑出聲,指了指兒子,搖了搖頭,眼神中難得流露出一絲對晚輩的寬容、無奈,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對兒子這種混不吝態度的欣賞。

他不再糾纏於這個話題,起身走到那張厚重的紫檀木書桌前,拿起一份薄薄的、封麵印有絕密字樣的文件夾,轉身遞給了張文華。

“愛優智能機器人有限公司。”

張杭的語氣恢複了平淡,但說出的話卻如同在平靜的書房裡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隸屬於快音集團旗下的全資子公司,獨立運營,成立了七年,前期研發投入不小,我一直沒怎麼直接插手過問,現在,第一代成熟的智能機器人產品,優友一號,已經完成了所有內部測試、倫理評估和市場準入流程,到了快要正式發布的階段。”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兒子瞬間變得亮晶晶的眼睛,拋出了那個足以改變張文華事業軌跡的問題:

“有興趣嗎?”

張文華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劇烈地跳動起來,幾乎要撞出胸腔!

愛優智能機器人!

他當然知道!

這是集團內部近幾年重點孵化的明星項目之一,彙聚了全球頂尖的ai專家、機械工程師和材料科學家,投入的資金堪稱天文數字,是真正意義上的核心戰略產業之一!

父親這話的意思......是要他開始接觸家族最核心、最前沿的業務了?

這是認可,更是考驗!

他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激動,喉結滾動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當然有興趣!我親愛的老爸,您是說......讓我......”

“嗯。”

張杭點了點頭,直接給出了明確的答案,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我會把我個人在愛優機器人持有的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全部轉給你,從明天開始,你就去魔都總部報到,正式擔任公司總裁,全權負責優友一號的產品最終定型、市場定位、宣傳策略以及最終的發布和後續運營工作。”

他的目光變得深沉而富有壓力:

“去,給我,也給所有人,開一個隆重的、像樣的發布會,讓外界看看,我張杭的兒子,不隻是會玩些資本遊戲。”

儘管內心已有預感,但親耳聽到父親如此清晰、如此重量級的任命,張文華還是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巨大的喜悅和責任感瞬間淹沒了他。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平日裡在商界曆練出的沉穩總裁形象此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終於得到嚴父認可、激動難耐的大男孩。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用力擁抱了一下張杭,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明顯的哽咽和顫抖:

“爸!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做出成績給你看!”

他鬆開父親,眼眶甚至有些微微發紅,但眼神卻如同燃燒的火焰,灼熱而堅定。

他看向同樣走過來、麵帶溫柔笑容的母親鄭微微,然後又緊緊盯住張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甚至像小時候討要獎勵般帶著點執拗:

“但是爸,媽,這次的發布會,你們必須要去參加!一定要坐在台下,我要讓你們親眼看到,站在那個舞台上的我,是如何光芒萬丈!如何不負你們的期望!”

看著兒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野心、蓬勃的自信以及深藏的、對父母認可的渴望,張杭和鄭微微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複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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