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飛麵對楊辰的反問,麵不改變:“剛才我們市委辦通過跟幾個部門協商研究,認為負責開道的警車責任最大,他們應該給車隊打頭陣的,結果自己先跑出去了,才導致梁部長的車被撞,所以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楊辰笑了一下:“你們要是執行交通管製的話,還會出這種事嗎?”
夏尚飛一臉的被冤枉:“楊書記,不進行交通管製真不是我的決定,是賀書記讓的,您打電話那時候,賀書記就在我身邊呢,所以我才那麼說的。”
楊辰點了點頭,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解釋。
然後繼續問道:“既然你們說是警車的問題,那就是交通警察的責任了?你是讓處理那兩個警察嗎?能說得過去嗎?”
要是隨便找兩個小兵就能當替罪羊,那市委還有權威可言嗎,肯定不行。
“我覺得至少得是交通警察大隊的隊長或政委才行,或者丁局長,也有一定的領導責任。”夏尚飛終於圖窮匕見,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他就是想看看,這個丁步銘到底是韓國強引來的,還是楊辰引來的。
交警隊的隊長和政委都是他們的人,但是丁步銘來了之後,也不跟他們鬥法,除了大練兵,拉著人都歇不了之外。
就是巡邏,帶著督察部門到處巡邏,特彆是幾個交通要道的路口,本來都設有警亭,但卻如形同虛設一般。
丁步銘就帶著人在這巡邏,一天巡邏個七八趟,誰敢私放車輛,隻要被他逮到,協警或者臨時工的,直接開除回家。
輔警或正式警察的,調離崗位,一律回去看大門去。
也沒有彆的,就是折騰人,但持之以恒下去,卻讓人格外受不了。
說真的,韓國強都佩服丁步銘這勁頭,在他看來,就算孫大偉來,也不可能有他這麼出色。
聽到夏尚飛這樣說,就想出言反駁,卻被楊辰偷偷示意不說。
可他臉上著急的神色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而楊辰的臉上,似乎是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對夏尚飛說道:“行,不管誰吧,先報過去再說,也不一定怎麼樣,說不定隻是通報批評一下。”
“反倒是嚇老梁一跳,讓我有點過意不去,這樣吧,你去叫顧書記或郝部長,看他們誰跟梁部長熟悉,讓他們約梁部長吃個飯賠罪,到時候我也去參加一下,給老梁敬個酒。”
楊辰直接就把話題轉移了。
夏尚飛先是說道:“讓顧書記去吧,他跟梁部長好像是黨校同學。”
楊辰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
夏尚飛貌似低頭點,眼睛卻偷偷在打著楊辰的神色:“那我就按您剛才說的給市委辦報過去了昂。”
楊辰揮了揮手:“去吧。”
顯得毫不在意。
夏尚飛強忍心中的詫異,就算丁步銘是韓國強的人,可你們畢竟一個地方出來的,你都一點不考慮往日的交情?
沒看韓國強都著急了好幾次了。
等夏尚飛退出去,韓國強趕緊問道:“雖然說不是什麼大的錯誤,可這樣報過去的話,處分步銘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