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左右,吳澤終於來到了這個在漢東省最為神秘,也是最讓官員們深感恐懼的大院內。
將車輛停好後,車內的吳澤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隻見他左手搭在車窗上,右手不停的輕輕敲打著方向盤,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重大的事情。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將一個厚厚的文件袋,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內,這才升上車窗熄火下車。
不過這份文件最終會不會出現在王上源的辦公桌上,還要看這位王書記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此時,省紀委書記的辦公室內,王上源正站在窗邊,雙眼看著吳澤從車內下來,走進了大樓。
按照道理來講,吳澤這個級彆的乾部,根本就不用王書記出馬,甚至連省紀委副書記出麵對於吳澤來說都是高配了。
可又誰讓吳澤這個人身份比較特殊呢,雖然趙書記在這次會議上,秉承了公立的態度,並沒有偏袒哪一方。
可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至少有三名省委常委明確表達了對吳澤的支持。
這得需要什麼樣的背景才能達到這種地步,在場的眾人誰也不是傻子,一個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就以師級乾部身份轉業到地方任副廳長的角色,能是一般人?
在看看這位的戰績,短短的幾個月內,原省廳政治部主任王子棟畏罪潛逃,最後被直接擊斃,原常務副廳長賀建,僅僅是參加了一次部裡組織的學習,現在直接變成了副廳級偵查員。
而他的職務,很自然的就落在了這位吳副廳長的身上,不僅職務得到了晉升,就連警銜也從三級警監變成了二級警監。
最後更是強勢調整了陳立英副廳長的分工,直接將最不受待見的後勤部門丟給了他,而陳立英手中的刑偵總隊則被交給了從直沽市局調過來的文君副廳長手裡。
現在又虎口拔牙,不僅要常記坪把副廳長的職務交出來,居然還看上了對方手中市局局長之位。
結果遭到了京州市委書記徐漢陽的強烈反對,任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徐書記發起瘋來,竟然誰的麵子也不給,各種對線,逼得趙書記沒辦法。
隻得責成京州市委和省紀委組成聯合調查組對吳澤的經濟問題展開調查。
可是令王上源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徐漢陽真是太沒品了,上午開完會,他下午就帶著一大群警察和市檢察院的工作人員上了門。
他也不用腦子想想,吳澤是漢東省公安廳的黨委副書記兼常務副廳長,整個漢東省的公安係統都由人家領導。
你帶警察上門,那不是自討苦吃嘛,還有市檢的領導估計也被他給坑了,你一個京州市檢察院哪裡來的權利查人家吳澤啊,這事隻能省檢反貪腐瀆職局能乾。
直到被打了臉,铩羽而歸,這才想起來聯係我來了,可王上源在聽完徐漢陽的計劃後,滿腦袋都是汗珠。
直到今天還都還記得自己昨天的話。
“徐書記,雖然你是調查組組長,但省紀委工作有他的獨立性在裡麵,所以我的意見還以麵談為主,至於你要怎麼辦,那是你的事,我不參與。”
而徐漢陽也直接了當的回複道:“王書記,咱們兵分兩路,就可以了,你這邊該麵談麵談,我這邊單獨行動,互不乾擾。”
“可以!”
當當當……
陣陣敲門聲瞬間打斷了這位王書記的回憶。
“進來!”
得到允許後,秘書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