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在電話中隻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而這句話也相當於給趙立春的仕途劃上了一個終點。
想當初,這位趙書記帶著無數人的希望任職漢東,希望他雷厲風行的打破這裡盤根錯節的政治生態。
可事情證明,幾年過去了,他不僅沒有完成領導交予的任務,反而越發珍惜自己的羽毛,玩起了平衡之術。
他也不想想周衛國是什麼人?他將來是要接替張誌剛職務的,你拿人家老婆做局,哪怕是祁同偉都得挨一頓刮落。
“我錯了嗎?”
癱在椅子上的趙立春,看著掛在牆上的漢東省地圖,一時間竟無言可對。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這咚咚咚的聲音,仿佛每一下都敲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快速整理了一下心情的趙立春,再次恢複了威嚴的模樣。
“進來!”
隻見省委秘書長王濤一臉凝重的走進了辦公室,手裡還拿著一張a4紙,將其放到了趙立春的辦公桌上。
“趙書記,幽州那邊來電,讓您立刻返回幽州述職。”
“嗬嗬,這麼快嗎?”
自嘲一句後,趙立春麵帶了然神色對著王濤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準備一下跟我回去。”
可王濤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帶著不忍繼續彙報道:
“上級說了,隻讓您一個人回去,要我留在漢東。”
正準備起身的趙立春,這回算是徹底明白了老領導那句‘糊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哪怕不再漢東省繼續工作,去幽州擔任某個委員會的副主任,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太過一廂情願了。
自己今天這一走,最好的結局就是回到自己的家中翻弄那幾壟多年都沒有人打理的菜地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王濤實在沒有忍住,拿出手機給吳澤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而正在看著嶽母和媳婦登上私人飛機準備離開京州的吳大少,在看到是王濤打來的電話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通。
而是笑著對正回頭看著他的媳婦說道:
“麗雅,你和媽回去吧,不用擔心我,等周末我就就回去看你們。”
“好,你照顧好自己。”
“嗯,我曉得。”
看著福澤號關閉艙門緩緩朝著跑道滑行而去,吳澤這才返回到自己的車上,給已經打了兩個電話的王濤回了過去。
“喂,王哥,這麼著急打電話有什麼事?”
“趙書記要調走了?你知道嗎?”
“調走?這話說的還為時過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