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護峰大陣劇烈顫抖,漣漪宛如海嘯般擴散開來。
整個丹火峰都在地動山搖。
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被震得氣血翻騰。
“維持陣法!”
彩蝶聖女嬌聲喝道。
她與諸位長老、弟子紛紛將仙力注入大陣根基。
葉修、藍伽等人也全力出手,道道仙光彙入大陣,勉力支撐。
然而!
齊雲山含怒一擊,威力實在太過恐怖,集合眾人之力,陣法依舊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崩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響徹虛空,道:
“哈哈哈,真是好生熱鬨!
齊副宮主,多年不見,你這以大欺小的毛病,還是沒改啊。”
話音未落,兩道強橫無匹的遁光如同流星趕月般疾馳而至,瞬間出現在丹火峰上空。
遁光散去,露出兩道身影。
左邊一人,身材魁梧,麵容剛毅,渾身散發著如同洪荒猛獸般的凶悍氣息。
正是葉修的至交好友——李鎮仙!
而右邊一人,則是一襲青衫,麵容儒雅,眼神卻深邃如星空,氣息縹緲莫測,乃是李鎮仙的師叔——陸文昭!
古辰陽看到這兩人,臉色驟然一變,道:
“李鎮仙!陸文昭!你們竟然回來了?”
李鎮仙卻壓根沒理會古辰陽,他看向葉修,哈哈一笑,道:
“好兄弟,彆慌。
我和小師叔,回來了!”
見到李鎮仙那熟悉的身影,葉修淡淡一笑,道:
“好你個李鎮仙,你小子總算舍得回來了!”
李鎮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聲若洪鐘,道:
“嘿嘿,那是自然。
兄弟有難,我豈能缺席?
看這架勢,我回來的還不算太晚吧!”
齊雲山見李鎮仙和陸文昭態度鮮明地站在葉修一邊,臉色麵沉似水。
他強壓著怒火,沉聲道:
“李鎮仙!陸文昭!
葉煊、柳青璿等人背叛學宮,證據確鑿,丹火峰執意包庇,本宮主特來清理門戶。
此事與你們無關,速速退去,莫要自誤!”
李鎮仙聞言,卻哈哈大笑,道:
“齊宮主,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一流。
葉煊是我過命的兄弟,我小師叔的命也是他救的。
他的事,就是我李鎮仙的事。
今日你們非要仗勢欺人,為難我兄弟,那我李鎮仙就把話放在這裡。
這渾水,我蹚定了!”
說罷,李鎮仙猛地深吸一口氣,聲震九霄,如同驚雷般傳遍四方:
“古蟬峰的弟子何在?
可願隨我李鎮仙,護我兄弟,匡扶學宮正氣!”
同時,柳青璿從眉心內取出一枚玉符。
這正是文淵先生所賜的保命玉符,蘊含了其聖人之力。
當初,她在墜星海探查,並沒有動用玉符,是想進入城中探查,卻不料被抓,沒來得及動用。
隨之,她清冷的聲音響徹天空,道:
“文淵峰弟子聽令!
師尊不在,奸佞當道,迫害同門。
我等豈能坐視?
文淵峰弟子,何在?”
咻咻咻!
隻見學宮深處,古蟬峰與文淵峰所在的方向,瞬間衝天而起數十道流光。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爆發開來,破空而至,迅速彙聚到丹火峰上空,與李鎮仙、陸文昭、柳青璿等人並肩而立。
兩峰精銳弟子的到來,瞬間讓葉修這一方的聲勢大漲,與齊雲山、烈日聖人所率領的執法殿、總務院人馬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整個龍門學宮。
無數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乃至其他各峰的長老、弟子,都紛紛被吸引而來,在遠處圍觀。
天空中、山巒間,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遁光。
學宮成立無數歲月,如此大規模的內部分派係對峙,實屬罕見。
烈日聖人見狀,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道:
“哼!古蟬峰、文淵峰,還有丹火峰!
你們今日彙聚於此,是要公然聯合,背叛學宮嗎?”
“放屁!”
彩蝶聖女柳眉倒豎,毫不客氣地駁斥道:
“烈日,你與齊雲山勾結古家,暗中創立暗星組織,研究煉製萬化冥輪這等禁忌之器,意圖鏟除所有阻礙你們掌控學宮的高層。
其心可誅,其行可滅!
如今陰謀敗露,不思悔改,反倒惡人先告狀,汙蔑葉師弟和柳師妹為叛徒。
你們還有半點廉恥之心嗎?
究竟是誰在背叛學宮,禍亂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