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淡笑道:
“楊璿,你最近可聽到外界傳言?”
楊璿撓撓頭,道:
“聽過,說您殺了九幽寒淵那邊的妖蟒,並且獲得了上古大聖的異寶。
並且,還說漁道天等人也是死在您的手上。
當然,這些隻是傳言而已。”
葉修平靜道:“這些,都是真的。”
楊璿眼睛猛地睜大,一臉震驚,不敢相信地望著葉修,結結巴巴道:
“前輩……是真的啊?”
葉修道:“是。”
楊璿聞言,心中卷起了驚濤駭浪,心緒難以平靜。
這韓前輩的實力實在太過誇張了。
而且,他現在居然還得到了聖器。
葉修神色平靜,笑了笑,道:
“那你難道不覺得,楊黎此番突然出事,時間、地點,乃至事務堂的反應,都太過巧合,另有玄機嗎?”
楊璿聞言一怔,隨即略微一想,他臉色一變,道:
“韓前輩,您是覺得這裡麵有陰謀?
是有人布局害您,謀奪您所得的寶物?”
葉修點頭道:
“楊家弟子遇險,事務堂按理說,絕不可能如此作壁上觀。
他們不僅推諉,還將消息特意遞到你這裡。
這豈非明著指引你,來尋我出手?”
楊璿倒吸一口涼氣,背脊瞬間滲出冷汗,道:
“天啊!
那我……我豈不是也成了彆人手中的棋子。
他們想讓我替他們傳話,引您入彀?”
葉修看了他一眼,道:“恐怕是的。”
“可惡!”
楊璿握緊拳頭,臉上又是懊惱又是憤怒,道:
“這仙域乃是我楊家所掌控,這背後布局之人,竟然敢如此算計我楊家子弟。
他們甚至還將楊黎當作誘餌,來引您上鉤。”
他猛地抬頭,又道:
“前輩,既然如此,這青芒山您萬萬去不得!
這分明是龍潭虎穴,專為您設下的死局!”
葉修卻緩緩站起身,淡淡道:
“楊黎是楊瀅的弟弟。
我既受楊瀅之托,應承過照拂於他,豈能見死不救?”
楊璿臉色驟變,道:
“可是前輩,他們是在算計你。”
葉修嘴角卻浮起一絲冷笑,道: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算計,皆是浮雲。”
楊璿臉上頓時凝重起來,繼續勸說,道:
“可是前輩,青芒山那邊分明已布下天羅地網,那份凶險,絕非等閒!
您雖持有聖器,實力超絕,但對方既然設局,必有萬全準備,恐有諸多陰毒手段來對付你。”
葉修搖了搖頭,道:
“事不宜遲,拖延一刻,楊黎便多一分危險。
我既已決定,便無須多言。”
言罷,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楊璿追出洞府,隻望見天際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撕裂雲層,朝著青芒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怔怔望著,拳頭緊握,低聲自語,道:
“韓前輩,千萬小心啊!”
……
……
數個時辰後,青芒山外圍。
此地山勢險惡,怪石嶙峋。
濃鬱的灰色瘴氣遮蔽天光,使得四周一片晦暗。
隱約可聞遠處傳來不知名妖獸的嘶吼。
葉修踏空而去,並未收斂氣息,於地麵潛行。
畢竟,救人如救火。
很快便有一些妖獸感應到他的氣息。
有些妖獸不敢招惹,可是有些妖獸躍躍欲試。
隻是這些妖獸已有靈智,並沒有那麼魯莽。
很快,一頭翼展足有十餘丈的紫鱗妖鷲按捺不住了,從濃霧中猛然撲出。
葉修神色冷峻,早有準備。
不震懾這些妖獸,肯定還會攔截自己。
嗤!
一道凝練無比的劍氣劃破虛空。
那凶焰滔天的紫鱗妖鷲身形驟然僵在半空,隨即從頭至尾裂成兩半,化作血雨漫天灑落。
其他妖獸見狀,驚得魂飛魄散,立馬蟄伏起來,不敢找葉修的麻煩。
片刻後,一個廢棄的礦山出現在葉修的麵前。
葉修靈識一掃,立馬感應到一股靈力波動從最大的礦洞傳來。
隨著,他俯衝而下,落在那最大的礦洞入口前。
雄渾的靈識如潮水般向內湧去。
雖受此地紊亂地脈與殘留礦脈輻射的乾擾,但是他依舊感應到,裡麵約莫數百丈的位置,有幾道微弱的氣息聚集在一起。
其中一道,正是楊黎。
他們氣息萎靡,強撐著陣法,抵禦著妖獸潮水般的攻擊。
那些妖獸應該就是那噬金鬼麵蝠。
此獸成年後能達到三轉散仙,雖然不算強大,但是數量太多。
就算是九轉仙帝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凶獸也心有餘悸。
葉修心中一動,踏入了那幽深漆黑的礦洞之中。
很快,他便遭遇到了密密麻麻的噬金鬼麵蝠。
這些凶獸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撲來。
葉修心念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