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家夥多此一舉,怎麼會將局麵弄得如此僵化,以至於現在都不好收場了。
“嗬嗬嗬……”
金角妖王乾笑幾聲,試圖緩解這有些緊張的氣氛,然後滿臉堆笑道,
“青木道友莫急,關於雪狐妖王所做之事,確實是我們這邊考慮不周,有所不妥。”
說著把目光轉向筱笑繼續道:
“在此,我代表整個妖族向您賠個不是。
還望您能讓吳曉姑娘再次前往,幫忙查看一下我們妖主的傷勢情況。
您放心,隻要妖主的傷勢能夠完全康複,我們一定會重重酬謝您的,絕對不會虧待了您呐!”
然而,麵對金角妖王這番言辭懇切的說辭,筱笑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地回應道:
“我本就是應你們之邀而來,可你們對我卻是這般戒備森嚴。
既然如此不信任我,那又何必當初請我這個身為人類修士的人前來此地呢?”
金角妖王尷尬地搓著手,解釋道:
“吳曉姑娘,實不相瞞,之前我們妖族內部出了叛徒,擔心有人加害妖主,所以才那般謹慎。但經過這段時日的觀察,我們深知您是真心相助之人。”
筱笑嘴角微微上揚,冷哼一聲後便不再開口說話,隻是將那清冷的目光投向了青木道人與齊恒昌二人。
此時此刻,她能否在這片屬於妖族的土地上自由行動,完全取決於這兩個人是否願意出力相助。
而另一邊,齊恒昌則麵露難色,顯得頗為糾結。
要儘管他擁有著渡劫期的修為,但在這座山穀之中,同樣具備渡劫修為的妖族強者竟然多達十人以上!
即便他實力超群,能夠以一敵三,麵對如此眾多的強大對手,他也深知自己絕無勝算。
至於青木道人,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由於身中毒傷未愈,他根本無法全力以赴地施展身手。
更為關鍵的是,對於是否要竭儘全力保護筱笑周全,還要看筱笑在他心目中究竟具有多大的價值。
青木道人自然不會忽視筱笑和齊恒昌二人的心思,畢竟他內心深處還是期望狐九能夠繼續牢牢掌控住妖族的龐大勢力。
於是,他緩緩開口說道:
“若是想讓這位小友繼續為你們的妖主治療傷勢,倒也並非全然不可能之事。
隻不過,在此期間,我們必須留在外頭。
倘若你們膽敢再次對她加以羞辱,那麼我將會毫不遲疑地帶人離去。”
聽到這番話,金角妖王不禁略微猶豫起來。
他先是轉頭掃視了一眼周圍其他的妖王們,見到眾人皆微微頷首表示讚同之後,方才最終下定決心應承下來。
但同時,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允許青木道人和齊恒昌跟隨在後,然而卻絕不許他們踏入屋內半步。
當筱笑懷著忐忑的心情再次踏入狐九所在的那座院子時,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隻見原本就已經戒備森嚴的院落裡,此刻竟然又多出了許多身強力壯、麵目猙獰的妖族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