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或手持鋒利的兵器,或散發著強大的妖氣,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泄不通,顯然是為了防備青木道人和齊恒昌可能發動的襲擊而特意加強的防守。
筱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後獨自一人走進了屋子。
剛一進門,她便瞧見雪狐妖王正端坐在屋內的一把太師椅上,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卻冷若冰霜,一雙美眸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和不屑,緊緊地盯著一旁的玉竹子。
而玉竹子則仿若未覺一般,完全不理會雪狐妖王那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隻是靜靜地懷抱著一隻可愛的小狐狸,筆直地站立在門口處,似乎正在等待著筱笑的到來。
筱笑前腳剛剛邁進屋子,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便立刻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股寒意正是來自於雪狐妖王那充滿敵視的眼神。
然而,筱笑心中雖然有些不快,但轉念一想還是決定暫且忍耐下來。
畢竟此時此刻與雪狐妖王發生爭執的話,不僅無益於解決問題,反而極有可能會引發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和事端。
她咬咬牙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冷淡的開口道:
“我又沒招惹你,至於這樣對所有的人族都抱有如此強烈的偏見和敵意嗎?”
不過,這番話顯然並沒有引起雪狐妖王的絲毫回應。
她依舊麵無表情地冷眼看著筱笑,仿佛對方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見此情形,筱笑也不再多言,而是轉頭看向玉竹子問道:
“玉竹子前輩,雪狐妖王前輩,請問現在是否可以開始為狐九進行治療了呢?”
麵對筱笑的詢問,雪狐妖王依然保持著沉默,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小狐璃不滿的瞪了雪狐妖王一眼,期待的看著筱笑。
玉竹子先前就警告她了,讓她不要多話,再引起雪狐妖王反對,筱笑恐怕難以靠近妖主了。
倒是玉竹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輕輕歎了口氣後回答道:
“真是麻煩吳曉姑娘您親自跑一趟了,請隨我來吧。”
說罷,他便轉身朝著狐九所在的方向走去,並示意筱笑跟上自己。
筱笑連忙快步跟上玉竹子的腳步,很快兩人便來到了狐九的床前。
此時的狐九緊閉雙目躺在床上,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是忽強忽弱,極其不穩定。
這種詭異的狀況令修為僅僅隻有合體期的筱笑感到一陣胸悶氣短,難受異常。
玉竹子也看出了筱笑的情況,一道妖力護在她的四周,筱笑才感覺輕鬆不少。
她深知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絕不敢輕易將自身的靈力探入狐九的體內。
她迅速轉過頭,望向身旁的玉竹子,希望能從他那裡能知道妖主的情況。
“玉竹子前輩,妖主的內丹是否真如我所猜測那般,已經出現了破損的狀況?”
玉竹子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沒錯,正如你所想,妖主此次遭遇了巨大危機。
她的神通被敵人擊破,而幽冥狼王更是趁虛而入,直接擊中了妖主的內丹。妖主能夠逃脫已是萬幸,但也因此耗儘了最後的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