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座椅似乎並非尋常之物,儘管遭受如此猛烈的撞擊,卻竟然沒有絲毫損壞,完好如初。
筱笑並無殺意,她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在不殺人的前提下,能否將對手踢出比鬥場地,以此來判定勝負。
筱崎和金晨將這一切儘收眼底,自然也洞悉了筱笑的意圖,然而他們並未出言阻止。
畢竟,以筱笑的實力,對付這樣一個孱弱的對手,實在是輕而易舉。
遊魚被踢飛出去的瞬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慶幸之情。儘管這一腳的力道之大,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但畢竟他又逃過一劫,撿回了一條性命。
然而,他的心情並未因此完全放鬆。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
他暗自歎息,要是這小丫頭能找個平坦點的地方把他踹出去就好了,那樣他的老腰也不至於差點被座椅的扶手給撞斷。
此刻,遊魚隻覺得渾身疼痛難忍,尤其是腰部,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他不禁呻吟出聲,心裡想著,應該不會有人打他的主意吧,畢竟他現在除了爛命一條,實在沒東西給這些人搶了。
不管怎樣,他決定先在地上多躺一會兒,等疼痛稍稍緩解一些再起來。
與此同時,筱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淺粉色標記,似乎顏色比之前深了一丟丟。不過,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難以察覺。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被踹飛出去後,正躺在地上裝死的家夥身上。
咦,奇怪,怎麼沒人去打劫他呢?
筱笑心生疑惑,難道是因為那家夥的手上並沒有儲物戒?想到這裡,她不禁啞然失笑,看來這家夥是被人嫌棄了啊……
遊魚躺在地上,眼睛微閉,待腰部的疼痛緩和了一些,留意了一下周圍的動靜。
見沒有人有對他動手的意思,他心中暗喜,連忙趁機迅速起身,然後像腳底抹油一樣,飛快地離開了比鬥場。
待遊魚離開後,筱笑這才邁步走到筱崎身邊,緩緩坐下。
筱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是不是在奇怪這家夥怎麼能活到現在?”
筱笑點了點頭,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他簡直就是一個窮光蛋,除了那唯一的本命靈器之外,竟然連一個儲物戒都沒有!
更彆提什麼靈石了,簡直就是一貧如洗啊!這樣的人,誰會有興趣去搶奪他呢?
說起來,這家夥也真是夠奇葩的,第一次登上擂台,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自己的儲物戒像扔垃圾一樣丟給了對手!
不過呢,也許是他的對手心情比較好,又或者是看到他如此膽小如鼠、懦弱無能,覺得殺了他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最後居然就這麼放過了他。
不得不說,這家夥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
筱笑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
“嗯,確實是運氣不錯呢。”
就在這時,擂台上突然又閃現出了兩名修士,然而,筱崎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好了,我們走吧,該回去了。”
齊飛揚聞言,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