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很清楚,趙啟霖對她來說至關重要,她絕對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畢竟,目前她還需要依靠他來維持自己的生命。然而,要她為趙家生下筱家血脈的孩子,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筱雅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那平坦如砥的小腹,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悲涼。
自從她改修那門詭異的功法後,她便永遠失去了孕育下一代的機會。
這門功法實在太過奇特,除非是大乘期的修士,否則根本無法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
在修真界中,幾十甚至上百年都無法生育的情況屢見不鮮,高階修士孕育孩子本就困難重重。
更何況她的身體還長期遭受著精血被抽取的折磨,想要有子嗣更是難如登天。
所以就算是她幾百年內無法懷上趙家血脈,趙星河也不會拿她怎麼樣,不過她也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不過,筱雅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他的臉色雖然比之前好了一些,泛起了些許紅潤,但仍然緊閉雙眼,處於昏迷狀態。
筱雅慢慢地走到床邊,凝視著這個男人,臉上的厭惡之色愈發明顯。
“嗬,你這廢物現在還不能死!”
筱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微微俯身,靠近趙啟霖的上方,仿佛在審視著他一般。
突然間,一股粉紅色的霧氣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如同一條靈動的小蛇,迅速鑽入了趙啟霖的身體裡。
這股霧氣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眨眼間,趙啟霖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正常的紅潤之色。
當筱雅直起身子時,趙啟霖的眼睛也緩緩睜開了。
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似乎還沒有完全從昏迷中回過神來。
然而,當他的視線與筱雅交彙的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無法釋懷的疲憊之色,但這絲疲憊很快就如同晨霧被陽光驅散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啟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筱雅的身上。
當他看到筱雅那淚雨梨花般的麵容時,心中猛地一緊,滿臉驚愕地問道:
“雅兒,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
筱雅聽到趙啟霖的問話,心中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上心頭。
她轉過頭去,不願讓趙啟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同時伸出手,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她的聲音嬌柔而哽咽,仿佛風中搖曳的花朵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沒……沒人欺負妾身……”
趙啟霖見筱雅這般模樣,心疼極了,掙紮著坐起身,將筱雅摟入懷中,輕聲安慰道:
“雅兒莫要傷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筱雅在他懷中微微顫抖,抽抽搭搭地說:
“婆婆她……她以為是妾身害了你,要妾身以命抵命呢。”
趙啟霖一聽,頓時怒了:
“母親怎可如此不分是非!雅兒,你莫怕,我定會護你周全。”
正說著,房門突然被推開,趙張氏帶著幾個趙家的長老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