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張氏指著筱雅,怒聲道:
“啟霖,你看看這狐媚子,把你害成什麼樣了!今日長老們都在,定要嚴懲她!”
趙啟霖緊緊護著筱雅,大聲道:
“母親,雅兒並無過錯,是我自願的,您莫要為難她。”
長老們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筱雅在趙啟霖身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突然身子一軟,差點跌坐在地,虛弱道:
“各位長老,婆婆誤會妾身了,妾身一心為夫君調養身體,哪會害他。剛剛婆婆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妾身實在委屈。”
說著,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
趙啟霖見她如此,更是心疼,對趙張氏道:
“母親,雅兒是真心待我,您莫再錯怪她。”
這時,一位長老站出來道: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如今啟霖公子已無大礙,不妨先觀察幾日。”
其他長老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趙張氏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強硬要求嚴懲筱雅,冷哼一聲道:
“那就先饒你這賤人的命,若你再敢害我兒子,定不輕饒!”
筱雅盈盈下拜,柔弱道:
“多謝婆婆和各位長老,妾身定會好好照顧夫君。”
待眾人離去,趙啟霖將筱雅抱得更緊,筱雅靠在他懷裡,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出了院子的趙張氏,心中的憤懣之情愈發難以平息。
她的大兒子對她這個親生母親視若無睹,如今小兒子又被那小狐狸精迷惑得神魂顛倒,這讓她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絕對不行!剛才啟霖明明那麼虛弱,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痊愈了呢?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我得去找老爺子討個說法才行。可是老爺子向來對我不待見,這可如何是好呢?”
趙張氏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腳步踉蹌地朝趙雲遠的院子走去。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走到了趙雲遠的院子門外。
趙張氏猶豫了一下,還是毅然決然地推開了院門,邁步走了進去。
然而,剛一踏進院子,她就聽到從臥室裡傳出一陣男女調情的嘻嘻哈哈聲。
趙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想起剛才在小兒子那裡所受的窩囊氣,再看看現在趙雲遠還有心情跟小妾打情罵俏,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氣得她渾身直發抖。
可這就是趙家,一個充滿了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家族。
她一個婦道人家,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趙張氏在心裡暗暗咒罵了一句:“真是一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
她氣鼓鼓地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趙雲遠的院子。
望著那緊閉的院門,趙張氏隻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冰水浸泡過一樣,涼透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樣呢?
想當初,她滿心歡喜地嫁入趙家,本以為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卻不想如今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
自從有了大兒子之後,趙雲遠對她確實好過一段時間,她滿心歡喜地以為那就是真心相待,於是不惜冒著再次修為大損的風險,生下了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