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她發現小兒子天賦極差時,趙雲遠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此再也不肯在她身上花費哪怕半分心思。
不僅如此,趙雲遠還一個接一個地納妾進趙家,而她隻能強顏歡笑,維持著表麵上的風光。
她何嘗不想好好修煉,不再理會趙家的瑣事呢?
可無奈她的身體已經受損嚴重,又無法獲得足夠的資源來修煉,如今能夠勉強維持分神期的修為不掉落,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更讓她痛心的是,當初那個對她無比孝順的小兒子,如今竟然也如此對待她。
可即便如此,她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自生自滅呢?
猶豫再三,她還是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快速朝著趙家祖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爹,求求您了,讓啟霖離那狐媚子遠一些吧!他都快被那小妖精給吸乾了啊!”
趙星河滿臉愁容,心急如焚地想衝進洞府,可還沒靠近就被守門的侍從給攔了下來,隻能對著正在修煉室的方向大聲呼喊。
趙雲遠聽到呼喊聲,有些不悅地睜開眼睛,隨手一揮,將洞府的禁製打開。
隻見一名侍從快步走進洞府,恭敬地垂手而立,口中高呼:“老祖!”
趙星河眼神冷冽的看著洞外,不悅道:
“何人在外喧鬨?”
趙成低頭道:“回老祖,是大夫人。”
趙星河眉頭緊皺,滿臉怒容地吼道:
“她不在自己家裡安分守己,跑到我這裡來撒野,究竟想乾什麼?”
趙成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聽說是為了二少爺的事情。”
趙星河的臉色越發陰沉,他緊盯著門外,那哭鬨聲像魔音一般縈繞在耳邊,讓他的心情愈發煩躁,眉心也不停地跳動著。
他猛地一揮袖子,厲聲道:
“把人給我叫進來!”
“是!”
趙成如蒙大赦,趕忙轉身快步走出門外。
不一會兒,趙張氏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她的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看上去狼狽不堪。
趙星河眼神冷冽,如寒星般死死地盯著趙張氏,滿臉都是不耐煩和厭惡。
“張氏,你又在這裡鬨騰什麼?”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趙張氏被他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鼓起勇氣說道:
“爹,我……我是為了啟霖的事情才來的啊。”
趙星河冷哼一聲,顯然對她的話不以為意,
“有什麼事情值得你這樣大吵大鬨?”
趙張氏見他如此態度,心中更加焦急,連忙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然而,趙星河聽完後,卻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警告趙張氏道:
“那筱雅可是筱家的血脈,隻要啟霖能夠讓她順利生下孩子,那麼以後這烈陽城就是我們趙家的了。
而且筱雅出自流雲閣,所修煉的都是正道功法,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