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羌眼見兩隻血魔與眾魔修齊心協力地發動攻擊,卻始終無法破開眼前的大陣,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仿佛被一層烏雲籠罩。
“魔炫!”魔羌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你必須在一天內找到破開陣法的方法,我們隻有在秘境關閉之前將這些人全部鏟除,否則我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東海!”
被魔羌點名的魔炫心中暗罵不已,他對魔羌的命令充滿了怨恨。
要不是魔羌當初戲弄甲字隊的修士,導致他們成功逃脫,他們又怎麼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麵呢?
然而,儘管心中有萬般不滿,魔炫麵對暴躁的魔羌,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他深知魔羌的脾氣,如果自己稍有不慎,恐怕魔羌會毫不猶豫地指使血奴給自己一巴掌。
於是,魔炫無奈地退出了攻擊隊列,然後盤膝而坐,開始推算起眼前這座大陣的弱點。
隨著推算的逐漸深入,魔炫心中的震驚也越來越強烈。
兩隻血魔已經攻擊了很長時間,這防禦法陣雖然看起來搖搖欲墜,但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頑強地支撐下來,而且其中的靈氣竟然毫無枯竭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呢?就算是使用極品靈晶來維持陣法的運轉,所需要的能量也應該早就耗儘了啊!
難道說,這座大陣使用的是靈脈?
能夠拿出靈脈這種珍稀資源的人,恐怕除了宋承祖那個有大乘背景的家夥之外,再無他人了吧!
畢竟,靈脈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東西,這宋承祖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有了靈脈的加持,想要攻破這座陣法可就難上加難了。
就在他思考著如何破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旁邊傳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正好看到魔羌一臉不耐煩地站在自己身旁。
“到底是怎麼回事?”
魔羌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躁,“我絕對不相信那晝景能夠布置出八階的陣法!”
麵對魔羌的質問,魔炫也顯得有些無奈。他歎了口氣,然後將自己推算出來的結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魔羌。
魔羌聽完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魔逾所控製的那隻血魔,眼神微微一凝。
魔逾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他最擔心的就是魔羌會對他的血魔產生興趣,畢竟這可是他的心頭肉啊!
然而,讓魔逾感到意外的是,魔羌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
這讓魔逾如釋重負,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隻要能夠順利離開這個秘境,他一定要想辦法儘快擺脫魔羌的控製,然後全力培養自己的血魔,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魔羌自然將魔逾的表情儘收眼底,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不過,這絲笑容轉瞬即逝,快得讓人幾乎察覺不到。
緊接著,魔羌緩緩抬起右手,隻見一個黑色的玉瓶出現在他的手中。
魔逾見到魔羌手中的黑色玉瓶,露出一抹貪婪之色,可很快就被他給收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