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護著女修的青年男修,此時也是滿臉怒容。他怒視著張純鋒,厲聲道:
“姓張的,你彆血口噴人!我不過是輕輕拍開你的手而已,怎麼你這手就像泥做的一樣,這麼容易就斷了?
姓潭的,要不是我妹妹要來找你,今天我們也不會平白無故受這份委屈!”
張純鋒一聽那男修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惡狠狠地盯著潭門州,眼中透露出威脅的意味,同時還嘲諷地說道:
“喲,姓潭的,這是你的相好啊!長得還真是不錯呢,隻可惜啊,她今天可算是落到我手裡了。
嘿嘿,今天我肯定是要把人給帶走的,你要是敢阻攔,那你這碎星島恐怕就得吃不了兜著走咯!”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潭門州身上,似乎都在等待著他的反應,想看看他究竟會如何應對這一局麵。
麵對眾人的注視,潭門州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煩悶。
他暗自歎息一聲,心想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什麼相好?他不過是剛好認識這個女修罷了,誰知道這女修究竟看上他哪一點了呢?
其實,這個女修並非一般人,她可是大容島島主的女兒。她的父親與潭門州的師父關係匪淺,因此她也跟著父親來過幾次碎星島。
自從第一次見到潭門州後,這女修就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時常有意無意地向他表達自己的心意。
然而,潭門州對此卻感到十分苦惱。
他一心撲在修煉上,根本無暇顧及兒女私情。
他實在不明白,這女修為何會對他如此執著。
每次麵對她的示好,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大容島。
畢竟,大容島在這一帶也算是頗有實力的勢力,如果因為這件事而與大容島交惡,那對於他和碎星島來說,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一直都對這女修的糾纏采取回避的態度,希望她能夠知難而退。
可如今,這女修竟然惹上了張純鋒這樣的麻煩人物,這讓潭門州感到十分頭疼。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在不得罪大容島的前提下,擺脫這女修的糾纏。
可不管他怎麼躲著她,她總是能知道他的行蹤。
今天剛好輪到他帶隊巡邏坊市,這俢容容就來碎星島坊市了,還倒黴的遇到張純鋒這色胚。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等著他表態,而且這個張純鋒也實在是太囂張了,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張道友,你是我們碎星島的客人,讓你在我們碎星島受傷是我們的失責,能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嗎?”
“看什麼看,我的傷難道還是假的嗎?你想包庇你相好的不成!”
張純鋒滿臉怒容,對著潭門州吼道。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整個坊市都能聽到。
潭門州眉頭微皺,他當然看出張純鋒的傷勢是假的,但這個時候不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