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期期看著逛街正起勁的筱笑,心中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使用傳音之術對筱笑說道:
“吳仙子,剛才廉大師見到你了嗎?”
筱笑聽到染期期的傳音,有些驚訝。
她沒想到染期期會突然問起這件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啊,怎麼了?”
染期期似乎有些糾結,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決定提醒筱笑:
“吳仙子,以後你還是要小心一些廉大師。”
筱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自然明白染期期的好意,畢竟在秘境中,染期期可是受了她不少照顧呢。
“你是擔心他還懷疑我身上有其他的丹方嗎?”筱笑笑著問道。
染期期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嗯,雖然我爹答應會護著你,但是人總是會有疏忽的時候。
而且,彆看廉海生隻是個煉丹師,他的戰鬥力雖然不如我爹,但也比我們合體修士強。”
廉海生在東海混了無數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就不是他爹能抗衡的。
特彆是清脈丹如果煉製出來,那老家夥用清脈丹作為條件,恐怕無數散修都願意給廉海生賣命。
筱笑當初之所以不想暴露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主要是因為她深知這個身份可能會給自己帶來諸多麻煩和不必要的關注。
她果斷地決定將丹方交給染墨辰,畢竟這丹方在她看來雖然珍貴,但一旦回到大陸,其價值便會大打折扣。
讓筱笑始料未及的是,這個舉動竟然招惹來了廉海生這樣的麻煩。
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冷芒,但這絲冷芒轉瞬即逝,她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並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沒事,我心中有數。”
站在一旁的染期期看到筱笑如此胸有成竹,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他並沒有過多地追問,想必吳仙子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筱笑在坊市中轉悠了一圈後,便徑直走向了最為熱鬨的茶樓。
這裡人頭攢動,好不熱鬨,但真正來此喝茶的人卻並不多。
大多數人都是為了打聽和交流各種消息而來。
憑借著筱笑強大的神識,偷聽這些修士們的傳音簡直易如反掌。
她看似專注地聆聽著樓下說書人講述的故事,實則她的神識早已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籠罩在茶樓四周,將那些修士們的傳音一一收入耳中。
經過一番偷聽,筱笑幾乎將這一年多來東海明麵上所能聽到的消息都探聽得一清二楚。
在覺得收獲頗豐之後,她便準備與染期期一同返回島主府。
可就在她剛剛走下樓時,卻與正準備上二樓的修容容不期而遇。
修容容麵帶微笑地看著染期期,輕聲說道:
“染師弟,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而且還是在茶樓裡喝茶呢。咦,怎麼沒看到你三師兄呢?”
染期期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煩躁,但他還是努力保持著微笑,淡淡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