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拿開了踩在他臉上的臉,不過當她的腳快要離開他臉的時候,筱笑似傷勢太重,忍不住踉蹌了一下,腳又狠狠踩在了張寒遠的腳上。
這一腳如泰山壓頂,哪怕張寒遠是大乘修士肉體強大,也忍不住頓時充血腫脹起來。
筱笑從幼年時期便開始修煉體魄,如今其肉身之強,已然不遜色於那些專門修煉肉體的渡劫中期修士。
反觀張寒遠,雖然貴為大乘修士,但他的肉體強度實際上隻是隨著修為提升而自然增長、以適應自身修為罷了。
如此算來,他的肉體強度最多也就是渡劫中後期的水平。
筱笑這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一腳,張寒遠沒有當場腦漿迸裂,這全賴他體內靈力本能護主,才隻是變成豬頭模樣。
遭受‘重創’的張寒遠心頭怒火熊熊燃燒,但此刻的他卻被那位金發大乘妖修死死壓製住,連動彈一下都是奢望。
就在此時,頭頂上方突然傳出一陣輕微而又虛弱的咳嗽聲:
咳咳......
然而,對於熟悉筱笑的帝俊來說,僅僅憑借著這陣咳嗽聲和她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便能洞悉一切——儘管表麵看起來傷勢頗為嚴重,但其實並未到無法站立行走的程度。
顯然,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片子又打起了什麼壞主意呢!既然她想要玩耍一番,帝俊決定好好配合一下。
帝俊故作關切地說道:
丫頭啊,你的傷勢如此沉重,還是趕緊回去靜心療愈吧。至於這老東西嘛,本尊一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乾脆將其就地抹殺了事!
筱笑眨了眨那如同寶石般璀璨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但她的呼吸卻有些紊亂,顯然內心並不像表麵那般平靜如水。
這……他雖然打傷了我們師兄弟姐妹幾個人,但他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們張家一直都是筱家最為忠實可靠的追隨者啊!
筱笑輕聲說道,言語間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解。
站在一旁的帝俊卻是麵色陰沉至極,他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冰冷的聲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丫頭,你好歹也是修行多年之人,難道連這點兒分辨是非真假的能力都沒有嗎?你當真看不破他是在欺騙於你?
麵對帝俊嚴厲的質問,筱笑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嗎?
簡簡單單兩個字,既沒有承認自己被蒙蔽,也沒有反駁帝俊的觀點,讓人難以琢磨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一直在暗中觀察局勢變化的張寒遠,則是心頭猛地一震。
經過剛才短暫的交鋒,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大乘期妖修與筱家之間似乎有著非同一般的淵源。
否則以對方如此強大的實力地位,又怎會對一個年輕後輩表現得這般縱容溺愛呢?
想到此處,張寒遠不禁暗自叫苦不迭,連忙開口解釋道:
筱仙子,請您一定要相信小人啊!這一切真的隻是一場天大的誤會!我張家對筱家向來都是一片赤誠之心、忠貞不渝啊!
筱笑微微挑起眉毛,邁著有些急亂的步伐走到了張寒遠麵前。
她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張寒遠那張腫脹不堪、還清晰可見一個鞋印的臉龐,似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慮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