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馮俊錦和時俞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滿滿的歉意——對於之前錯怪筱笑等人一事,他們心有愧疚。
然而,一旁的展飛鵬卻是喜不自禁,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還狠狠地瞪了任玄燁一眼,表示出心中的憤恨之情。
麵對如此局麵,任玄燁再也無法承受這樣沉重的打擊,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上。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陰謀已經完全暴露無遺,再怎麼狡辯也是徒勞無功。
眼見著大勢已去,陣道營中的眾人自然不會繼續袒護這個罪魁禍首。
時俞雙目冷冽的盯著任玄燁,一揮手,就有人上來把人給押了下去。
陣道營的修士這時也沒臉在待下去,各自離開了,隻杜冰和徐年留了下來。
馮俊錦看了眼筱笑身邊的金晨一眼,這人容顏精致漂亮,可站在容貌隻能算清秀的筱笑麵前,居然還能顯得不突兀,這人的隱匿手段就像是融入骨子裡了一般。
還有那個齊飛揚和吳崎,骨齡都不大,這到底是個什麼勢力培養出來的天驕?
馮俊錦微笑著說道:“幾位道友,想來你們來到這仙魔戰場已經有些日子了,但似乎尚未辦理身份玉牌呢!”
齊飛揚聞言,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回應道:
“沒錯啊,咱們到這兒都快整整半個月啦,卻壓根兒沒人提過還有這麼個東西得去辦呀!”
一旁的時俞臉上露出一絲歉疚之色,笑著解釋說:
“實在不好意思啊,都是我們考慮不周。當初那些老祖們走得太過匆忙,以至於如今這大陣之中究竟潛藏著多少流雲閣與魔族派來的奸細暗探,誰也無法預料。
所以這段時間大家一直手忙腳亂、焦頭爛額的,真真是把這件重要之事給忘到九霄雲外去咯!
還好此次全仗著各位將那任玄燁給揪了出來……”
說話間,隻見筱笑和金晨二人十分有默契地一同邁步走到了齊飛揚的身後,並靜靜地站定,目光緊隨其左右,密切關注著他與時俞之間的交談進展情況。
這時隻聽時俞接著開口問道:
“想必各位也有所察覺,如果領取了身份玉牌之後,而自身又並無特彆出眾之技藝或專長的話,那麼就必須得加入巡邏隊伍當中,負責維護這座大陣內的日常秩序。”
緊接著,他便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四人,繼續追問道:
“不知在座的四位是否擁有某些獨特且拿手的本領或者技能呢?”
齊飛揚微笑著介紹道:
“齊某乃是一名劍修,而我的金師弟則專修陣道。
此外,這位吳師弟對煉器之道略知一二,至於我們的吳師妹嘛,則是一位出色的煉丹師哦!
此次前來這仙魔戰場呀,其實正是為了替她尋覓一株珍稀的靈藥呢。”
然而,筱笑身為一名符師卻被齊飛揚巧妙地隱瞞了下來。畢竟,將自己的底牌保留一部分總是更為妥當些。
就在齊飛揚提及金晨精通陣法之時,杜冰與徐年二人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對於陣法師而言,若想不斷精進自身的陣道修為,僅僅依靠平日裡的刻苦鑽研與反複演練顯然還遠遠不夠。
在此之外,積極參與各類交流活動亦是至關重要、不可或缺的一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