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教員都下山後,秦學誌卻沒有下去,而是向山上慢慢走去,看似閒庭信步般來到一座洞府前敲了幾下,府門打開,秦學誌一邊很自然的打招呼一邊走了進去,不多時就又出來了。然後又來到一處洞府,他一共進了三座洞府,都是進去時間不長就出來了。
當他走出第三座洞府的時候,站在石門外吐出一口長氣,然後微微一笑,下山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他打開洞府的石門走了進去,反手剛按動石門的開關,石門正在落下的時候,一道矮小的身影唰的一下,在石門沒有完全關閉的時候進到他的洞府中。
這下可把他嚇了一跳,還沒等他說什麼突然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人一手給捏開了,力道大的讓他無從反抗,然後感覺什麼東西被丟進自己的嘴裡,這還不算完,緊接著胸口又挨了一掌,他反應不及直接將嘴裡的東西給吞了下去。這時,捏著他嘴巴的手也放開了,他連忙一邊咳嗽這一邊看向來人,當看清來人的時候,滿臉驚訝的指著王絕說,
“你?你…”
還沒等他說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王絕對著暈倒在地的秦學誌笑了一下,就從他手中拿過令牌打開石門走了出去。
隨後王絕又用同樣的辦法敲開剛才秦學誌去過的兩個洞府,照方抓藥弄暈了他們。隻剩下鄭順的那個洞府他沒有去,上次見麵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鄭順的修為也是束氣境,雖然他有把握輕易就可以製服他,但是為免出現意外,他還是決定最後處理鄭順。
王絕搞定山上的三人後,又來到了總殿,神識掃過,發現被秦學誌塞過東西的三人正有兩人在司馬院長的房間裡說著什麼,而另一人正在上課時。王絕假裝路過,神識探聽,原來這兩人是在跟司馬院長請假要回家省親,搞的王絕還以為這司馬院長跟他們也是一起的呢,要真是這樣,這育英院也不用開了。
司馬院長倒是沒有難為他們,隻是說叫他們安排好課時就可以走了。
二人謝過後,就出了總殿向他們的洞府走去,王絕遠遠的跟著,等他們都進入洞府後,又再次將這二人放倒。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在上課時的那位終於也是急匆匆的向洞府跑來,可他沒想到,剛進洞府就被王絕給收拾了。
小蝦米都收拾完了,現在該是收拾大龍蝦的時候,王絕慢悠悠的來到鄭順的洞府前麵,輕輕的敲了幾下石門。不多時,石門打開,王絕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鄭順看到進來的是王絕,而且王絕看到他沒有施禮也沒有打招呼,就這麼非常自然的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徑直走向洞府裡麵,頓時滿臉疑惑,他探出頭看了看洞府外麵,心中疑惑,
“外麵沒有人,就他自己?這小子這是什麼意思?”
鄭順看著王絕奇怪的表現,心裡想著,要是這小子有什麼古怪就先收拾了他,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不小心。打定主意,順手關了石門,轉身向裡麵走去。
而王絕來到裡麵後,隨便找了把椅子就坐了下來,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然後就隨意的打量起鄭順的洞府來,嗯,跟他的洞府比起來,除了靈氣比較濃鬱外也沒有什麼區彆嗎,同樣的三室一廳,沒有衛生間。
“你來乾嘛?”
鄭順盯著王絕,黑著臉問道。
如果現在王絕有什麼異動的話,他就會直接出手將王絕先拿下再說。
“哦,我就是來看看。”
王絕好像才發現鄭順跟進來,隨口答道。
“來看看?”
鄭順被王絕的回答搞的莫名其妙,你一個小小的中級班的學員,跑到我堂堂副院長的洞府來“隻是看看?”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你是什麼身份?這裡是你能隨便來的嗎?”
鄭順怒問。
“一個彆國奸細的洞府而已,有什麼不能來的?我說的對嗎?鄭副院長?”
王絕看似隨意的說道,而且還把那個副字咬的很重。
“你,你,休得胡言,什麼奸細?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彆怪我按院規處理你。目無尊長,對副院長不敬,我可以把你踢出育英院,你不知道嗎?”
鄭順被戳破身份,開始有些氣急敗壞,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拿副院長的身份來壓王絕,他以為王絕就算是猜到了也沒有證據,以他的身份,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治他得罪,簡直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