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二愣子”,讓大殿中原本有些緊張的氛圍,一下就變得怎麼也緊繃不起來。
當然了,緊繃不起來的,隻有其他八個人。
作為所有人的焦點的劉昕跟馬冬二人,此時一個臉色漲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一個則是被氣得臉色煞白。
“方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劉昕的一張臉,比猴屁股還要紅。
“跟二愣子啊。”方寒有些嫌棄地開口,“在鎮南兵部威脅同伴,還口口聲聲要方某去死。”
“周老弟,公然殘害同族,在鎮南兵部定什麼罪?”說著,方寒看向了周玨。
“情節較輕者下天牢,嚴重者……死!”周玨看了看方寒,然後在後者的眼神下,很是配合地說出了“懲罰”。
“方寒,你……這是汙蔑!”劉昕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你想要我死。”方寒環顧四周。
不止周家兩位配合,那兩個方寒不曾見過的青年,鄭宏、宋獲他們也都跟著點頭。
就連一直不怎麼合群的吳英雄,竟然也都動了!
“我……就是隨口一說。”劉昕支支吾吾地開口。
這會兒就連被人喚作“二愣子”,也沒計較了。
一句“找死”而已,搞出這種上綱上線的姿態作甚。
平時大家發生點口角,不都是這麼唬人的?
“那也就是說,這位……二兄,對我們兄弟沒什麼意見?”方寒笑著開口。
“二兄”?
劉昕氣得想要吐血。
神他娘的二兄!
“劉昕早就聽聞斬妖劍方寒義薄雲天,以一己之力獨對數千異族之事,我等早就如雷貫耳。”劉昕,竟然認慫了。
自打月前劉昕幾人走入大眾視野開始,一直都是懟天懟地。
看誰不爽,就乾誰。
就連周玨,他們幾個也沒給過什麼好臉色。
之所以還沒爆發真正的衝突,是因為大家都很在意那個名額之事。
現在名額已經定下來,這支隊伍必須得定下一個話事人來。
關於馬冬那個倒黴老弟的事,劉昕並不怎麼在意,他也不過是借題發揮,目標則是隊伍的話事權。
此時被人將氣勢一壓,他想要話語權的事情,就有點不那麼好開口了啊。
“果然人的名頭,還是重要啊。”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幽幽響起。
“早知道我們兩口子,便去闖一份虛名,也省得在這種時候,被你們排斥在外。”馬冬一開口,劉昕就在心底連連叫好。
要不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礙事,自己二人早就闖出一番天地了。
自己當初選擇繼續拉她弟弟一把,還真是一個聰明無比。
“休得胡言!”劉昕嗬斥了一聲,“方兄名聲在外,那也是拿命換來的。
劉某這些年一直潛修,倒是有些狹隘了。
不過大家都是年輕人嘛,今日得見方兄當麵,自然也想試試你這南域第一人的成色。”
被馬冬這麼一攪和,劉昕也從此前的尷尬之中走脫出來。
三言兩語間,這兩人便算是化解了剛剛的尷尬。
畢竟方寒也不可能真的向高層強者告狀。
“哎。”方寒心中默默歎息一聲。
本以為這種事不會發生,沒想到到底還是遇到了。
“吳姑娘,方某倒是聽說有人把你排在我們前麵。”方寒看向了獨立一隅的吳英雄,“現在有人想要這個第一,不知道姑娘你怎麼看?”
吳英雄此女,也是最近在才出現在大眾視野。
因為英雄劍之名,一開始想要結識她的人真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