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劉昕瞥了一眼宋獲,讓後者突然感覺自己後背一涼。
不是說當年的前輩們,來到這方大地之後,一勝難求嗎?
宋獲心中苦笑,怎麼感覺自家的隊伍,比他們更恐怖!
一步踏出,長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南域宋獲,請指教!”
孫一鳴這邊還在淡定地作勢,享受著場邊,乃至同為年輕天才們豔羨的目光。
一道寒光,照在了他的臉上。
對麵,宋獲竟右手持劍環過他自己的左肩,做了一個古怪的抱劍式。
此式可謂囂張至極,也彰顯了對手並不想要多說話的心意。
聽族中長輩們說,南域的家夥一個個低調內斂,能避戰便避戰來著。
當然,也是因為他們太弱。
麵前的高大青年,一身氣息引而不發,但是竟不在自己之下。
孫一鳴一抬手,手中武器竟也是一柄長劍。
這種抱劍式其實並不常見,因為這種姿態並不是迎敵的好招式。
同為劍客,他知道這個招式真正能代表的含義——挑釁。
比起第一人言語上的囂張,這個叫宋獲的家夥,比前者更猖狂!
長劍一揮,孫一鳴已經踏步而出。
數十丈的距離,在他腳步輕點之下,便已經靠近。
此人能在黑水將部眾多天才之中五戰全勝,其一身實力果然極為強大。
長劍刺出,強悍的劍芒帶著那份極速,帶出了刺耳的嗡鳴聲。
“當~”以抱劍式站定的宋獲,在對方離自己十丈左右時,猛地一劍邪斬。
兩大年輕強者的第一次交手,便以最激烈的正麵硬拚開啟。
“哼。”一聲悶哼,孫一鳴竟然被這一劍劈得倒退十步。
是厚劍!
孫一鳴這才發現,對方的戰劍一麵的後半截沒有劍鋒。
其戰劍的厚度,也超過一般戰劍的兩倍以上。
一劍得手,宋獲高大的身影迅速壓上。
他的劍法主打一個勢大力沉,迅疾剛猛。
厚劍的一招一式,都有跡可循,並沒有太多的花裡胡哨。
偏偏就是這種簡單的招式,孫一鳴竟然被壓製得左支右擋,全無還手之力。
“孫一鳴竟然被壓製了!”有人驚呼。
能取得五連勝,孫一鳴的實力早就被眾人認可。
黑水將部的三十個名額,絕對有他一份!
“他太大意了……”有人臉色凝重地低語,“況且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想翻盤,隻能等此人力竭,或者找到其破綻,先延緩對方的攻勢……”當然也有人目光如炬,道出了孫一鳴的處境。
隻是此言剛出,孫一鳴那邊的狀況,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那人手中厚劍剛猛無比,彆說他自己力竭,孫一鳴這邊招架起來,已經是越來越吃力。
“喝!”一聲暴喝過後,一柄戰劍被擊飛出去。
“你輸了。”宋獲手中戰劍停在了孫一鳴的脖子上,若非同族切磋,這一劍已經將後者削首!
收劍後退,宋獲快步回到了南域十人的隊伍中。
在歸隊之時,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在方寒身上掃過。
“……”方寒無言。
一個個的,總盯著我作甚。
另一邊。
孫一鳴一臉失落地撿回戰劍,若是剛剛自己認真一點兒,剛剛這一戰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那個叫宋獲的家夥是強,但也不是強大到不可戰勝。
“不錯。”劉昕對著宋獲點頭示意,一副老大哥的做派。
宋獲剛剛獲勝的好心情,瞬間去了大半。
這個家夥,早在沒突破之前,就已經囂張得不像話。
現在嘛,他就更不想招惹了。
“所謂上部天才,也不過如此。”劉昕笑了。
什麼一勝難求,絕對是周宗前輩故意刺激自己一行人的。
“囂張!”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