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弱兩個女子想把一個男的給趕走不現實,趙大媽倒是不反對金鳳過來躲躲,隻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他真要往家裡闖,就趙大媽家裡的兩扇木門還真不一定能防得住。兩個人就商量要不要跑到屯子其他人家裡避一避。
還好這時候二驢子從山裡回來了,一手提著根紮槍,肩膀上還扛了個半大野豬。原本他想著先來給趙大媽送點肉,沒想到趙大媽和自家媳婦正嚇得哆哆嗦嗦的躲在屋裡發抖呢!
得知了這一切的二驢子怒不可遏,把野豬往地上一撂,提著紮槍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家趕去。
二驢子趕到家門口,發現那個男人還在自家院子裡遊蕩。他怒吼一聲,衝上前去,用紮槍頂住男人的胸口。
“你是誰?為什麼嚇唬我女人?”二驢子瞪著男人說道。
那個流浪漢一般的男人也不說話,更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隻是嘿嘿嘿嘿的傻笑個不停。
趙大媽和金鳳怕二驢子出事,連忙也跟著跑了過來,一進院子就看見二驢子犯了脾氣,拿著紮槍就要去捅那個男的,連忙把他拉開了。
金鳳人比較單純,也很善良,隻以為對方是個要飯的叫花子,讓二驢子把他放開,給些吃的趕走算了,犯不著拿紮槍捅死了。趙大媽卻有不同的意見,以前趙大爺出事的時候,趙大媽也見過這種打扮的人,都是些山裡的土匪綹子,這個人說不定就是土匪的探子。
土匪是怎樣知道誰家有錢誰家沒錢的?除了在屯子裡安插內應,就是安排一些探子化妝成不那麼引人注意的要飯的、貨郎等進屯子打探消息,確定下手的目標。而這個人就很可疑,看他的模樣可不像是什麼好人,行為也很不正常。
二驢子一把拽過對方的手,看了看這個家夥的指頭,冷笑一聲:"裝的還挺像,隻不過手指頭可都是槍磨出的繭子,和咱們莊稼漢區彆可是很明顯的。彆看他現在老老實實的,隻會傻笑,那是他餓的受不了,一旦讓他吃飽了回到山裡帶著人過來,可就會恢複凶神惡煞的本相了,咱們屯子裡的老老小小的都得倒黴……"
金鳳還是不忍心,畢竟這個家夥看起來也太可憐了,一點都不像傳說中凶神惡煞的土匪。
二驢子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讓趙大媽拿來繩子,然後五花大綁的把他捆了起來。捆起來後那個男人也不掙紮,隻是張大了嘴巴示意自己要吃的。做為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莊稼漢子,要說讓二驢子拿紮槍捅個豬、捅個麅子,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可對著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下手,他還真過不了心裡那關。
這時候,趙大媽出了一個主意,說咱們不是剛剛蒸了粘豆包嗎?我去把粘豆包蒸的透透的,沾點涼水喂給他,送他上路吧!到了陰曹地府,好歹也能做個飽死鬼,像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把他趕走,他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