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棒槌是怎麼保存的,這也太鮮靈了!小夥子,恕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啊!您也是有大本事的人啊!"
李昊:"客氣了!不是什麼大本事,就是年輕腿腳快,這才被安排過來送藥的…"
"謙虛了,坐飛機送過來也不會這麼新鮮,老頭子隻能說一句好手段!唉!看來謝先生果然是名不虛傳,手段頗多啊!其實我和謝先生也見過幾回,隻是他看不上我,和我沒有深交。"
"哦?他那樣子還看不起彆人?"
"說笑了,你口中的謝老頭在中藥行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以說解放前四九城關外藥材的價格漲跌全在他的心情,你知道那得多大本事?他什麼人沒見過?我這種遺老遺少向來是他最反感的,不願與我接觸也是正常的!"
李昊還從來不知道這謝老頭有這麼大本事,隻知道他炮製藥材的手藝特彆好,做過一段時間的藥房掌櫃,沒想到居然是個能左右行市的大掌櫃!這就讓人意想不到了。
既然藥送到了地方,李昊也想看看病人,免得謝老頭問起來自己一無所知。隻是現在天還沒亮,半夜喊一個病重的老人起床可是很不道德啊!於是李昊就決定等到天亮看一眼,然後就走了。
於老爺子給李昊找個床鋪,是和他家的八歲小孫子一起睡,李昊也沒有矯情,抓緊時間眯了一會兒。
天亮後李昊看望了一下病人,從包裡掏出一些東北的特產當成禮品,然後就在吳家的小輩們連聲的感謝和熱情的挽留裡告辭了。
從抄手胡同出來,李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放出了一輛自行車,騎上一路打聽著往馮濤家裡趕去。
好在這個年代的京城還不算特彆大,要是放在後世,蹬著個自行車跑來跑去的可是能把人累個半死。
一路打聽著來到馮濤家,馮濤的父親和哥哥都上班去了,弟弟妹妹上學去了,家裡隻有他母親、嫂子和幾個侄兒侄女,聽聞李昊是給自家兒子捎信回來的,馮濤母親倒是很熱情,馮濤的幾個侄兒侄女也挺開心的,就是馮濤的兩個嫂子明顯變了臉色,臉拉的老長。
馮濤的母親是個場麵人,說是快中午了讓李昊在這裡吃飯,連忙打發馮濤的兩個嫂子去借菜。李昊原本沒打算在這吃,他還想趁著有時間趕緊去一趟劉麗家裡送信,然後找自己的戰友聚聚呢!
可是看見馮濤母親不停的給自己打眼色,這才勉強同意了下來。隻是這下馮濤的兩個嫂子很不滿了,雖然沒有當眾暴發,但也是推桌子踢板凳的,出門的時候猛地一關門,嘭的一聲嚇人一跳。
等她們出了門,馮濤母親讓幾個小孩子出去玩,這才趁機告訴李昊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