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
稍微愣了愣神兒,看著手裡的這筆巨款郝偉東也很是意外,反應過來後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郝哥,這筆錢就當是你的出診費了!”
“也不用等我好利索,隻要能下地你就可以離開了!”
但還沒等郝偉東的話說完,餘飛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我………..”
“行吧!”
而話音落下,眼見餘飛沒有讓自己離開的打算,郝偉東最終也隻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畢竟如果硬來的話,先不說賀一鳴跟褚長兵的手裡有槍,就年紀上郝偉東也拚不過他倆,更彆說他還不清楚賀一鳴兩人的具體底細。
傍晚。
隨著麻藥效果的逐漸減弱,餘飛腦門兒上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拿著煙的另一隻手都在不停的哆嗦著。
“把這藥吃了吧!”
好在,這時郝偉東拿著幾粒大白藥片走了過來,這赫然便是從衛生院裡帶出來的。
沒有多說什麼,在褚長兵的幫助下餘飛吃下了藥,或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剛下肚的瞬間他就感覺好受了許多。
“郝哥,你怎麼會窩在那麼一個小鎮上?”
“按理來說不應該吧!”
下午的時候,餘飛通過賀一鳴跟褚長兵的講述,已然得知了郝偉東軍醫和上過戰場的經曆,跟著便有些疑惑的詢問了起來。
畢竟能從戰場上活著下來,並且還能做外科手術,待在那麼一個小鎮的衛生院裡,簡直是委屈了郝偉東這尊大佛。
“有什麼不應該的?”
“我倒還挺喜歡在這種小地方,事兒少!”
而麵對餘飛的詢問,郝偉東則是搖了搖頭,不過他的態度看似無所謂的樣子,但餘飛卻是聽出了應該另有隱情。
隻不過見郝偉東不想多說,餘飛也就沒再繼續追問,跟著便扯開話題聊起了其他的。
而與此同時,在接到烏恒鎮衛生院的報警後,通過群眾的描述,良江市警方也得知了餘飛三人此時就在他們的轄區。
並且再加上郝偉東給餘飛動手術以及被帶走,良江市警方便認定在烏恒鎮發現的那六七具屍體,應該是跟餘飛三人脫不了乾係。
隻不過調查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天都黑了良江市警方也沒能查出太多有關那六七名死者的信息。
而就在這時,兩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卻是開到了良江市局的門口,並且下來的人當中,領頭的還是一名大校。
進了門,一路打聽著來到局長辦公室的門口,那名大校門都沒敲就直接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良江市局的局長趙寶來正跟手底下的幾名支隊長在談話,聽到動靜兒的他當即就扭頭看了一下眼,跟著下一秒便皺了皺眉。
“趙局長!”
“我叫龔強,有點事情能跟你聊一下嗎?”
而緊接著,領頭的那名大校便率先開口了,朝著趙寶來做起了自我介紹。
“省軍區的?”
話音落下,聽到對方的稱呼後趙寶來顯然是有些意外的,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跟著便朝其詢問了起來。
因為當地武裝部的人趙寶來都認識,並且部長也才上校軍銜而已,所以他便以為龔強這幫人是從省軍區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