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渚的丫鬟雙喜出聲求情,沒曾想林嬤嬤上去就是一巴掌。
“混賬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在郡主麵前說話?滾出去,沒眼力見的東西。”
根本不給雙喜繼續說話的準備,林嬤嬤直接就把她給趕了出去。
雙喜在外麵眯了眯眼朝著外麵跑去。
屋內的南朝朝折騰著西渚,根本不知道雙喜有眼力見的去搬救兵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茶已經有些涼了。
南朝朝伸了一個懶腰。
隻見她撫摸著自己的袖口淡淡道,“行了,你已經跪的夠久了,現在把茶給我捧上來吧。”
彆看西渚被折騰,實際上南朝朝沒想惹上麻煩,林嬤嬤早就給了她一個墊子,讓她不會傷到膝蓋。
“老夫人來了。”
聽見雙喜的聲音,西渚咬咬牙起身一個踉蹌就把茶盞給摔了,同時撲倒在地上摁在碎片上。
“如果郡主容不下妾身,那就讓妾身帶著孩子走吧。”
這句話可讓南朝朝急死了。
她站起身指著地上的西渚著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容不下你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門外的老夫人快步走了進來,她還朝著雙喜使了個眼神,雙喜立馬上前扶住了西渚。
隻見西渚的掌心往外流著血,這讓雙喜急得眼睛都紅了。
“胡說八道?我可是親眼看見了,你是郡主,確實是高貴無比,可我還是你的婆母,這些年你沒有給懷瑾生下孩子,如今不過是納個妾開枝散葉,你為何要苦苦相逼?”
老夫人心疼西渚肚子裡的孩子,如今看見西渚受傷了,生怕會影響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雙喜,你快點把西姨娘給扶下去,快點把大夫請來好好瞧一瞧,彆影響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眼看著自己的下馬威就要沒了,南朝朝在旁邊有些著急了。
她朝著老夫人不甘道,“母親未免太多管閒事了,西渚是孟懷瑾的妾室,我是孟懷瑾的妻子,正妻管教妾室,天經地義的事情,你為何要插手?”
“不就是懷上孩子嗎?我早就打聽清楚了,西渚身體強健不容易出事,剛才都跪了那麼久了,你真是大驚小怪。”
關於西渚懷孕的事情,南朝朝還真讓林嬤嬤去打聽了一番。
前麵老夫人就讓人確定過西渚懷孕的事情。
她就是防著西渚假懷孕求名分,確定對方真是懷孕了,老夫人才徹底安心了。
南朝朝同樣讓林嬤嬤去詢問了大夫,清楚西渚的身體好,哪怕為難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她這才有了今日為難西渚的行為。
“你懷過孕嗎?有過孩子嗎?你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是笑話。”
老夫人早就對南朝朝不滿了。
為了南朝朝的事情,孟懷瑾挨了孟老將軍好幾個巴掌。
郡主有自己的兒子重要嗎?
老夫人早就遷怒了南朝朝,隻是忍著沒有發作而已。
如今南朝朝還為難西渚,這跟為難自己的孫子有什麼區彆?
隻見南朝朝臉色難看至極,她差點沒有咬碎一口銀牙。
“母親位麵說話太難聽了一些,我難道不想要孩子嗎?還不是孟懷瑾不願意。”
一說到孩子的事情,南朝朝滿心都是委屈。
“那是你的事情,你連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還要讓我們旁人幫你不成?可笑。”
林嬤嬤沒想到老夫人的膽子這樣大,居然敢這樣跟南朝朝說話。
隻見南朝朝被氣得小臉通紅,她忍不住朝著老夫人提醒道,“奴婢知道夫人生氣,可郡主畢竟是景王府的郡主,上麵還有王爺和王妃娘娘,還請夫人慎言。”
“閉嘴,你現在是將軍府的奴才,懷瑾還真是沒有說錯,你還真是學不乖,行了,郡主太忙了,想來是沒時間搭理一個妾室。”
“正好你也不想養西渚的孩子,今日我就把西渚帶走了,她跟著我住在長壽院,一直到她平安生下孩子。”
這根本就不是商量的口吻,完全是在通知南朝朝。
自己明明才是孟懷瑾的妻子,要是連一個妾室都管不住,真是要成笑柄了。
十天後是景王妃生辰,南朝朝自是要回到王府去慶生,讓她那些姐妹知道自己連個妾室都管不住,不知道要被笑話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的南朝朝開口爭取道,“我畢竟是孟懷瑾的正妻,西渚畢竟是孟懷瑾的妾室,我......”
老夫人毫不猶豫的打斷道,“行了,你來來回回就是這樣幾句話,你是正妻又如何?我還是孟懷瑾的母親,你可以管一個妾室,我還不能管自己的孫子嗎?”
“行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商量了,我帶著西渚離開了。”
看著門口進來的幾個婆子,南朝朝清楚老夫人是有備而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西渚被老夫人帶走了。
這場仗是老夫人贏了。
阿枝已經知道了這場好戲,相比起蠢笨的西渚,雙喜更加適合當臥底。
如今有老夫人當靠山,西渚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吃好喝好不用愁,還仗著肚子有些恃寵而驕了,每到請安的日子就給南朝朝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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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前些日子救下的公子等在門外,他說想要朝著你親自答謝。”
南辰?
阿枝差點把他給忘了。
本想著他養好傷就自己離開了,沒想到在自己宅子上住了那麼久。
一旁的玉兒小聲提醒道,“那個人在外麵等了半個時辰了,奴婢讓他離開,沒想到他死活都不願意走。”
已經堅持了半個時辰,還真是有毅力。
阿枝盈盈一笑放下茶盞起身道,“行了,既然他想要見我,那我就去聽聽他如何答謝我。”
本來救下南辰就沒花什麼心思,不過是讓人把他搬進了房間,讓小四給他上藥熬藥。
真正用上阿枝的地方沒多少,無非是在旁邊吩咐了幾句。
南辰還真是不顧身子,頂著大太陽還有一身的傷口,直直的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潔白的袍子襯得他如同謫仙,略顯蒼白的臉看起來更加清俊。
當阿枝帶著玉兒出現的時候,南辰看著她露出一抹笑容。
“我還以為你要做好事不留名,準備永遠都不見我。”
阿枝上前打量著南辰扯了扯嘴角。
“我可不想惹了一身麻煩,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渾身還帶著刀傷,如何看都是有問題,好心救你一命已經是我格外開恩了,你還想讓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