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對於薑離的招呼,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她此刻修為高出薑離不少,但麵對周正名正言順的妻子,心中依舊有些陣陣的發怵。
平日裡雖多看些話本,說這個薄情寡性,說那個見色起意,而今自己卻是著實當了一回,其中味道,當真言語不得。
但若說讓她此刻放下周正,掉頭離開,斬斷情緣,那卻是無論如何都行不通的。
世間之事,便是如此,退無可退之後,便隻能硬著頭皮向前行走。
繁星有起初有些無所適從,但隨著離薑離越來越近,便越發的感覺到了薑離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善意。
修行至今的她,薑離的神魂波動卻是無法瞞過繁星的。
繁星緩步走上前去,而後步入樓中,朝著薑離微微一拂身,說道:“妹妹繁星,見過薑姐姐。”
薑離見此,趕忙脫離了周正,而後拉起繁星,說道:“都是自家姐妹,似妹妹這等妙人,能看得上周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繁星臉色微微一紅,而後說道:“薑姐姐,你若要怨,便怨我......”
薑離且不等繁星說完,便打斷她說道:“且莫說胡話。這一路來,想必妹妹幫扶不少。周郎我且是懂他,若隻他一人之力,且是無法來到這裡的。”
說著,薑離便同樣微微拂身,朝著繁星說道:“若非妹妹一路幫扶,我二人怕是難有今日,此番恩情,薑離銘記於心。”
“姐姐不可......”
繁星有意阻攔,但是薑離卻是朝著繁星搖了搖頭,而後緩緩拜了一拜,起身之後才問道:“如今妹妹可還願跟在周郎身旁?”
繁星一愣,而後頗為詫異的問道:“薑姐姐,你......”
薑離微微一笑,說道:“本以為周郎凡身不過百年,而今他也入了仙門,亦是不用遵守世俗教條了,你我本同為女子,女子一生,得一如意郎君,便是多世修來的福氣,你若願意,日後便是自家姐妹,若是不......”
繁星且是不等薑離說完,便道:“願意!”
薑離一愣,而後便捂著嘴笑了起來,說道:“我便知曉是如此,哈哈哈。”
周正對於這一番和諧的場麵顯得有些詫異,但也僅僅隻是詫異。關於情愛而言,其實薑離同繁星在周正麵前,才是活脫脫的小綿羊。
看著二女朝著樓上而去,周正便也不去打擾。
女兒家的心裡話,有時候便隻會講與女兒家聽。
即便周正是她們二人的郎君,丈夫,有些事情也是聽不得的。
薑離繁星有他們的事情要談,周正同樣有自己的事情要辦。
想著,便閃身來到吉天福身前,看著已然癲狂的吉天福,周正朝著其天靈上一指,而後說道:“安靜!”
吉天福在周正強大的氣息之下,緩緩的回過神來,而後卻是低頭垂眉的,一言不發。
他已然知道,而今算是栽了。
栽的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