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周正雖未曾有過多的出彩,但是麵對一些人或者事情,亦是可圈可點的。
這一切青牛都看在眼中,故而亦是心中不由得對周正讚賞。
麵對仇敵,周正始終的目的從未脫離,隻是薑離,也僅僅隻有薑離。
其餘的一切,都在周正心中統統的排在了後邊。
即便他見到了吉天福,也依舊不曾上前如同憤青一般的質問,因為那些是沒有什麼必要的。他隻要知道,吉天福要死。薑離要平安。
這便是周正此行的所求。
但同時周正也不由得後怕,若非薑離同他言明,以如今他而來的時日,真的便見不到薑離了。
這其中,還有王白首的影子。
對於當初薑離的決然,周正隻字不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再去追問,那便是一種對於自身,以及對於薑離的不信任。
若非王白首對當初的薑離再三言說,也不會有如今的結果。
對於自己的這第一位師父,周正心中依舊充滿著深深的敬佩。
而關於之後的日子該如何過,周正其實並沒有什麼打算。但同樣,不管日子過得如何,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去尋找一個結果,亦有一些因果需要他去麵對,這些,並不是他可以避得開,逃的了的。
行至中途,白清若便拜彆了眾人,而後朝著破劍仙門而去。
對於白清若而言,此行多在感悟,亦開闊了眼界。
周正等人的際遇且是她羨慕不來的,但同為修行之人,那一條路,且是明明白白的不斷出現在她眼前,故而此行感悟頗多。
更多的卻是對於繁星所傳授的古路修行之法,讓白清若心神震動。
而幽溟卻是沒有返回霧靄山,用藍藍的話來說,如今正事辦完了,還不能出來享受享受嗎?
伊憐兒雖不曾多言,但是期間薑離卻是時不時的尋她說說話,不過三言兩語,便將伊憐兒弄的滿臉通紅,且不知女兒家之間說些什麼。
但周正卻是已然心有悸動,早早的混入了周土與青牛的隊伍之中,請教修行。
周正雖躲得遠,但卻是躲不開。
半月有餘,一行人便自上京郊外落下。
周土隻是稍微交代了兩句,便消失不見了蹤影。而幽溟卻是被藍藍拉著,要好好的感受一下這上京之中的繁華。
一時間,浩浩蕩蕩的隊伍之中,便隻剩下了他們三人,外加幾乎透明的青牛大爺。
薑離一時間看著那巨大的城郭愣愣出神,而後轉頭看著兩人微微一笑,道:“夫君,回家吧。”
“也不知大牛哥他們如何,師父康健如否,張嫂子,寶兒他們是否安好......”
薑離碎碎念叨這,但周正卻是已然打起了頭陣,約半個時辰之後,周正一行人便來到了城門口。
如今守城的兵丁已然換了麵貌,不過周正卻並不陌生。
隻見張凱正躺在一張搖椅上,臉上戴著鬥笠,椅子一前一後的輕輕搖晃著,倒是好不愜意。
周正見此,便要上前打個招呼,卻是還未行進五步之內,便被攔了下來。
隻聽那士兵說道:“大膽!敢擾張爺的雅興!”
周正臉上微微一抽,而後道:“張爺?”
熟悉且難忘的聲音傳到了張凱的耳中,當即一個鯉魚打挺,那落在地上的鬥笠已然不是那麼有人關注了。
“正哥兒?”
張凱定睛一愣,而後雙手擦了擦眼睛再定睛一看,頓時高興的有些不知所措。
且是一腳將士兵踹到一旁,而後上前一個大大的熊抱,直拍的周正後背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