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
宮裝女子卻是忽然之間大怒,說道:“左一個賤婢,右一個賤婢,你且當你是什麼好東西,哈哈哈,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我是賤婢,你是什麼?我的好姐姐,你還不如我這賤婢,多年的委曲求全,你換來了什麼?一箭穿心嗎?”
“父皇死了,母後去了,兄長們也被你害死,而今你可隻剩下我這一個妹妹了,好姐姐,且快快嘗嘗,當真妙的很。”
另一女子聽到卻是忽然之間瘋癲了起來,說道:“沒有,沒有,你胡說,沒有死,不是我,不是我......”
周正的身形不如畫舫之後,卻是一時間停了下來,而後呆呆的立在畫舫之中,那宮裝女子摸著周正的臉龐,且是朝著瘋癲女子說道:“宮妝,就是你!就是你!若不是那個男人,我如今豈會待在這不見天日的鬼船之中!”
“宮妝,你怎麼還不去死,快去死啊,對,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掐死,用力,哈哈哈哈。”
“呃...呃...呃...”
“宮將,你這個賤婢,休想操控我。”
宮妝一手按壓著左手,跪伏在甲板之上,看著宮將說道:“都是你,若不是你栽贓於我,他必不會負我,他說過的,會接我出去的......”
宮將的手此時在周正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捏,而後卻死死的盯著宮妝說道:“若非這該死的船,不能對你出手,你豈能存活至今......”
掐在周正脖子上的手爪越來越緊,周正索性閉了氣息,而後朝著薑離微微傳遞了一絲心念。
待心念傳遞回來之後,周正且是在心中暗暗送了一口氣。薑離且是一時被操控了身軀,但神魂卻是無礙,但一時間二人卻紛紛並沒有什麼動作,對於這麼兩道陰魂之間所存在的糾葛,周正倒是並不感什麼興趣,但是薑離感興趣。
“賤婢,放開那人,這麼多年你還是分不清善惡!”
“我記得當初這鬼船,可是被埋在了禁地之中,而今他既然解得了封禁,也不是什麼好人。好人哪有刨墳掘墓的,你說對嗎,姐姐。”
宮將說完,便不在理會他的好姐姐宮妝,而是細細打量著周正的麵容,說道:“姐姐,這小郎君比之於你的禁臠可是強過許多,待妹妹且來體姐姐嘗試一番後,再請姐姐享用......”
當即,宮將便朝著周正的脖頸之間咬去,周正見此,當即便額頭冷汗森森直下,且不是被這女鬼所嚇,而是薑離的兩道寒光之射周正而來,若當真被咬個結識,他這脖子怕是會被薑離生生刮下一層皮來。
且是道蓮之中微微一震,而後便在宮將的微微愣神之際,周正身形猛然一閃,而後閃至薑離身處,朝著她額頭一點,道:“破!”
宮將見此,不怒反喜,看著周正二人說道:“有趣...有趣...快且陪本宮耍耍。”
宮妝且第一時間擋在宮將麵前,說道:“你們快走!”
周正同薑離微微對視一眼之後,便說道:“你們繼續哈,我夫妻二人便不多陪了。”
“想走?”
“都死了嗎!”
宮將朝著四周一喊,而後一聲聲“死透了”的回應從四麵八方響起,密密麻麻的鬼魂圍繞著畫舫,而後盯著周正二人陰惻惻的笑著。
周正卻是有些忍不住,對著這些“死透了”的小鬼們看去,便將薑離摟在懷中說道:“各位已然死透了,又何必來沾惹因果,還是早早往生去吧。”
周正說著,便一拍腦袋,說道:“我曾記得,這船上且是有一兩隻聻,不妨周某喚她出來,好陪諸位耍耍?”
薑離卻是問道:“什麼是聻?”
周正指了指周圍的鬼魂,而後說道:“他們再死一次,就是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