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將且是看著看著便再度癲狂了起來,笑著說道:“你且看,我的好姐姐,我早同你說他且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一邊同你交往密切,卻又暗地來撥撩我......”
宮妝卻是惡狠狠的朝著宮將說道:“若非你用狐媚手段勾引梔哥哥,他又豈會著了你的道...”
宮將朝著宮妝怒道:“他不配!憑什麼!你可知道,他將藥下在酒中,且讓你親自給我送來?那夜,他當著你的麵淩辱了我,你知道嗎....你知道嘛......”
“你不知道!”
宮將說著,將宮妝推倒在地上,指著她笑道:“他且是將你狠狠的打暈了去,哈哈哈。”
二女時而癲狂,時而憤恨,其中陣陣陰鬱之氣愈發的濃厚,連帶著周圍的陰氣更為的濃鬱了起來,而宮妝卻是道:“梔哥哥那次且是中了熱毒,需用你的極寒之體才能解,又不是他的錯,你犧牲一下怎麼了!”
宮將且是笑的愈發的癲狂,對宮妝說道:“是啊,無礙的。他之後不過需要一味藥引,用你的心臟入藥,你犧牲一下,又怎麼了。”
當周正二人來到閣樓之後,且是聽著這兩姐妹的對話,不由的一陣眼皮突突直跳。
“我耳朵臟了。”
“我也是。”
“怪不得她們二人能在這鬼船之中越發的凝實啊。這得多大的怨氣啊。”
薑離微微搖頭,而後說道:“一群男人爭天下,苦的卻是我等女子,何苦來哉。”
周正當即閉口不言,關於男女之爭,這麼一個禁忌的話題,他還是不要挑頭的好。不知薑離若是見到另一番世界,又會作何想法。
想到這裡,周正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若是太過於前衛,他的腦袋上豈不是要綠油油的?趕忙的甩了甩腦袋,而後不再胡思亂想,且是朝著薑離說道:“她們二人要如何處置?”
薑離看著周正,且是說道:“你有辦法?”
周正笑了笑說道:“莫不是忘了,我還有個小棺槨呢。許是那青鳳年送來的大禮,對付區區鬼魂,不在話下。”
薑離微微點頭,說道:“若是如此,那便將這畫舫一柄清理乾淨了去,我可不想到時候突然冒出個鬼影來,無端的犯怵。”
周正卻是本打算用棺槨將這姐妹二鬼鎮壓,但隨即想想,卻是朝著薑離說道:“若不然,你將她二人收了?”
薑離不解,問道:“這是何意?”
周正道:“且是養鬼魂之法,或許你不曾修習,不過你且細細領悟一番功法,便知曉了。”
薑離微微點頭,而後雙目微閉,且是在神魂之中細細搜索了起來。這且怪不得薑離,且是周正那日傳輸了太多的功法,雖日日研習,但終歸還是不曾全部吃透。
但若薑離要是在這短短的七日之內修習完畢,周正怕是要找一塊豆腐將自己撞死了去。
那種悟性,太過於恐怖了。
不多時,薑離微微睜開雙眼之後,便道:“養鬼之術,當真是大魔頭的功法!”
周正笑了笑,說道:“功法不在於正邪,存乎一心而已。我看這宮家姐妹怨氣極重,若是你有本事收服了去,日後且多了兩個貼身護衛,算是一處底牌。”
薑離微微眯起眼睛,而後看著周正說道:“莫不是你動了這般心思,卻被我壞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