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你見過焊槍嗎?”周正問著身前的麥穗說道。
麥穗搖搖頭,表示不曾見過。
周正指著下方明晃晃的一條條電流說道:“看,那便是升級版的焊槍。”
麥穗微微閉上眼睛,且是朝著下方探下一道氣息,半晌之後才睜開眼睛說道:“這股所謂的能量波動太過於弱小,可對這群妖物產生不了什麼作用。”
周正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但是晃一晃視野,也是不錯的效果。”
且是二人閒說著,便見下方走出一道身影。
隻見頭戴冠,衣著裳,腰間八卦小羅盤,一柄翠羅吊玉扇。
出現於戰火之中的,便是一個道人。同紫極道人那種破落的樣子不同,這一道人身著極為奢華,但麵對群妖來襲,且是沒有絲毫畏懼之色,拋開其餘不說,單論膽氣,已不輸人於陣前。
“哈哈哈,修行六十載,總算不得埋沒了一身修為。”
“葵道長,您可彆笑了!這火炮電流都不起作用,再一個說來,您那些唬人的手法當真管用?”
“去去去,什麼唬人的手法。道爺那是法術!爾等且退下,待貧道來降服此等妖物!”
好道長,說來身手也不慢。
提起寶劍指群妖,口中念叨有玄妙。
風沙無塵隨地起,天色無雲雨遁來。
一時間,風急雨驟,飛沙走石。
那葵道人手中的鈴鐺叮鈴鈴作響,手中的黃紙一張張燃燒,頓時兩方便交接在了一起,且是陣陣混沌迷迷蒙蒙,若說能看個真切的,還是周正同麥穗二人。
麥穗狐疑的看著下方的道人,卻是朝著周正問道:“我觀那符籙都不曾畫的規整,其上亦沒有精氣神魂,怎麼會弄來如此大的動靜?”
周正同樣狐疑的看了看麥穗,問道:“出門沒看黃曆?”
“黃曆是什麼?”
“呃.....嗯,你昨日出門便沒有看天氣預報嘛?”
“沒有......你是說......”
周正笑了笑,沒有多言。
而麥穗同樣站在雲層之中,仔細看了半晌之後才恍然大悟,而後說道:“這道人,當真是個騙子。”
周正卻是有不同的見解,說道:“也不禁然,他即便是騙,也是做足了準備的。故此說來,這場雨同樣在他的算計之中,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同樣不能小覷。他既然算計天時,那便要承擔相應的後果。不過若是他藏拙了些許,那便不好言說了。”
周正同麥穗這般說著,卻是不知道在百草山之中的人們,都紛紛跑出來淋雨,至於之後會有多少人發熱生病,那便不是周正可以算計的到的。
村民們的行為無疑是抱有希望的,但戰場之上的天氣變化,卻是能扭轉戰局的關鍵因素。
天地間的第二次雨水降落了。不過並沒有第一次那種玄妙,故而雨水隻是普通的雨水。
而那葵道人,便在雨水降下之際,朝著身旁的人說道:“調轉炮口,將那洞穴轟塌了去。”
“火炮營,前方洞穴,集中火力。”
“轟轟轟......”
兩輪齊射之後,那洞穴上方除了微微冒起白色霧氣之外,並沒有絲毫塌方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