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且是說笑著,但不一會便從宮外響起了一陣陣擂鼓之聲。
而此時的窺天鏡之中,薑離已然將其催動了起來,且是朝著半空之中微微點頭,而後便也不再關注。
霓裳宴本就是薪火宮授意舉辦,故而也隻限於薪火宮及其宮下的勢力參與。
隻不過,隨著擂鼓之聲響起之後,之間一人卻是來到薪火宮前,大聲說道:“啟稟宮主,長壽宮宮主白飛花,天道門門主魚玄機於宮外叩門。”
薑嵐微微一愣,便說道:“大開宮門,迎接二位兄弟。”
說完之後,薑嵐便起身,朝著宮門之外而去。
而薑離卻是看著宮門之外,朝著母親說道:“娘親,咱薪火宮何時同他們這般熱切了?”
閆清輝微微搖頭,說道:“你父親好麵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今他的禮儀麵子給的越足,想來他們兩家也不會在今日鬨事。你可得看好蒼山,莫要他出醜。”
薑離看了看吃的很香的薑蒼山,不由的微微一歎。
而薑嵐此時卻是來到宮門口,見宮門之外兩道隊伍,人數約百十來人,心中微微一頓,但卻不露於表麵。
且是朝著那二人拱手說道:“白兄!魚兄!二位兄長遠道而來,薑某有失遠迎,還望二位兄長莫要怪罪。”
白飛花卻是同樣拱手回禮,說道:“我二人不請自來,若是擾了賢弟雅興,還望賢弟莫要怪罪。今日來到匆忙,些許賠禮,還望薑賢弟莫要推辭。”
說著,便拍了拍手,而後其身後的隊伍便一台台的賀禮般進了宮裡。
薑嵐也不拒絕,微微朝著白飛花拱了拱手。
而一旁的魚玄機見此,同樣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卻是半個字都沒有說。
但薑嵐卻是絲毫不見意外,且是朝著二人擺出手勢,說道:“請。”
“請。”
白飛花回應一聲,而後同薑嵐一同前行,而魚玄機卻是身形一動,已然出現在了薪火宮之外。
閆清輝見此,當即說道:“見過魚門主。請門主上座。”
魚玄機卻是微微點頭,而後直奔薑離下首而去。薑離見此,當即說道:“魚伯伯,這不是您的座位。”
魚玄機看了看薑離,突然開口說道:“無妨。”
薑離:“呃......”
而閆清輝卻是忽然心中暗道:“這死魚竟然開口說話了?還是同我的女兒?!”
一眾人對於魚玄機的行為頗為不解,他堂堂天道門門主,竟然自行選了一個賓客的座位。不過此時薑嵐同白飛花二人卻是走了進來,對於魚玄機的行為,絲毫不提。
薑嵐一再邀請白飛花上座,但白飛花卻是堅持同魚玄機一檔,故而薑嵐也便不再堅持。
待薑嵐坐定之後,便看著一眾人說道:“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