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天鏡之中傳來的畫麵越發的無聊,其實今日這場混戰,當王經絡被第一個淘汰的時候,便注定是沒有看點的。薑嵐看著獨自站立在廣場之中的仙苗,起身說道:“屠勇,勝。”
而一旁的白飛花卻是朝著薑嵐說道:“恭賀薑兄,我觀此子謀算之深,日後可堪大用。”
薑嵐同樣笑著說道:“承兄長抬愛!”
而後看著廣場上的弟子們嗬斥道:“不成器的東西,讓我薪火宮丟儘了臉麵,且統統回去麵壁思過!”
白飛花見此,便也隨之拱手說道:“出來已有些時候,宮中諸事繁雜,便不叨擾薑兄了。”
薑嵐見此,不由得挽留道:“今日事明日事,總有忙的,且是忙裡偷閒,才合乎大道之意。二位兄長不妨且去花園小坐,你我商量一番兒女婚事。”
白飛花卻是抱拳告罪,說道:“托不得了,且是真的有事,拖遝不得。婚事且待日後再談,就此告辭!”
白飛花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薪火宮之外而去。
但魚玄機卻是再度朝著薑離看了過去,忽然開口問道:“薑離侄女可見過我道門中弟子?”
薑離一愣,而後微微搖頭,說道:“魚伯父,離兒剛剛回宮,連宮門都不曾出過呢。莫不是伯父尋找什麼人?”
魚玄機卻是沒有再說話,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薑離之後,便同樣朝著宮外而去。
待這二人剛走之後,薑嵐頓時身形微微一晃,閆清輝趕忙扶住之後問道:“這是怎麼了?”
而薑嵐卻是喃喃的說道:“八成...八成......破產了......破產了......”
閆清輝見此,不由得在薑嵐腰間狠狠一掐,說道:“難道我兒子娶不起媳婦?”
薑嵐說道:“這也太貴了,我薪火宮又不是金子做的。”
閆清輝卻是朝著薑離問道:“為何執意要給你兄長說親?若是他日後恢複過來,且不得拿你出氣?那長生宮也是有頭有臉的宗門,悔婚休妻是斷然不會允許的。離兒,你且細說,若是說不出個門道來,這親事可成不了。”
薑離卻是沒有多說,隻是朝著兄長問道:“兄長,可還記得白雅秦?”
吃的不亦樂乎的薑蒼山卻是在聽到白雅秦這三個字之後忽然間愣住了,且是一雙眼睛緊緊閉上,而後冥思苦想,那樣子仿佛想起了什麼,但卻又無法得知的樣子,看著極為痛苦。
薑離微微搖頭,而後朝著父母說道:“你們看。他二人可是打小便親昵,雖說後來兄長離宮,但爹娘可知,當時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白雅秦?”
薑嵐一聽,頓時說道:“那白家丫頭,莫不是偷偷跟著蒼山跑了?不對呀,丫頭,這些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這連我們都不曾聽過!”
薑離卻是偷偷看了一眼兄長薑蒼山,而後才說道:“兄長離宮那日,他二人且是悄悄私定了終身呢。否則離兒也不敢如此草率,替兄長定下親事。”
薑嵐同閆清輝相互看了一眼,而後才慎重的問道:“此話當真?”
薑離指了指薑蒼山,說道:“我若猜的不錯,那定情信物,必然在兄長身上。”
薑嵐見此,當即便朝著薑蒼山看去,隻是一眼,薑蒼山便被定住了身形,且是微微神魂一掃,隻見一個鐲子便自薑蒼山的懷中飄出。
便在那鐲子離開薑蒼山的一瞬間,薑蒼山卻是陡然間爆發出一股奇怪的波動,一時間將鐲子奪回,而後說道:“壞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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