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憐兒且是看著身旁的兩人,不由得說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繁星很是慎重的朝著薑離點點頭說道:“確實不太好。”
薑離看著二女,不由得微微搖頭,說道:“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對,行了吧!”
繁星說道:“你明知道那是死規矩,還想著幫你堂兄,按我看來,讓夫君給他算一卦了事。”
薑離卻是忽然說道:“這麼些年來,你們覺得我堂兄他不會找人算?”
繁星確實貼著薑離的耳朵說道:“夫君的卦象,可是不一般哦。”
薑離卻是不想周正沾染太多的因故,故而說道:“此事容後再議。”
一路之上倒是見了諸多不曾見過的場麵,薑離自是也一一介紹著。
“那幾處便是當時開拓禁地修士的埋骨之地,不過後來屍骨不翼而飛了,便隻剩下了一些空塚。但有些地方說來也怪,便如那一片,原先是一片樹林,不過燒毀之後,卻是再也長不出任何東西了。”
“那裡轉頭過後,且是有一處湯穀,每逢七八月的時候,便會有湯泉冒出,浸泡之後可強身固本,不過會有些許毒素殘留,需要用藥物根除。”
“那一處原先是一座大墓,隻不過隻能挖掘到三層,在之後凡是進去的修士都死於非命,故而便也封禁了起來。”
“......”
“小主,長壽宮到了。”
薑離且是說著,便聽到薑安州的稟報,故而便說道:“打起儀仗,鳴炮。”
“是。”
“升儀仗,鳴禮炮。”
鬥大的薪火旗幟一時間迎風招展,且是禮炮響動三聲之後,長壽宮便中門打開,而後徐徐走出近百人數,分列兩旁之後,便見一道身影同樣打著儀仗出城而來。
薑離緩緩走下鳳輦,而後看著前來的鳳輦行禮說道:“薪火宮霓裳神女薑離,見過長壽宮主母。”
一夫人下輦之後,且是朝著薑離虛扶,說道:“霓裳不必多禮,且快快入宮,已然備好了茶水,一路奔波,甚是辛苦。”
薑離微微一笑,說道:“請。”
且是兩個有說有笑,但卻說的都是一些瑣事閒事。
長壽宮的植物長的很是茂盛,一路之上倒也有不少新奇的物種,倒也不算無趣。
進入到宮殿之後,柳梅便著人奉了茶水,而後看著薑離等人說道:“本宮已差人去喚雅琴了,怎的這般磨蹭。”
薑離喝了口茶,而後說道:“伯母不必焦急,許是嫂嫂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話音落下,卻是見門外傳來一個老嬤嬤的聲音,說道:“主母,雅琴主子來了。”
柳梅淡淡嗯了一聲,而後說道:“快些進來。”
當白雅秦的身影進入到宮殿之中後,繁星卻是不由得雙目一冷,伊憐兒同樣眼神微變。但薑離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同樣淡淡的看了一眼後,便說道:“雅秦姐姐,不知同兄長成婚,你可願意?離兒提前說明白些,兄長如今雖四肢健全,但心智如同三歲小兒,雅秦姐姐可在思量思量。”
白雅秦還未說什麼,柳梅便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娘走的早,我這個繼母自然不會薄待了他。薪火宮的少主能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氣,又怎麼敢挑挑揀揀的,你說是吧,雅秦!”
且是說著,便陡然聽見一聲:“傻子配瘋子,倒也算是絕配!”
且是話音剛落,便見門外便自行走進來一婦人,一身打扮的極為華貴,滿頭的首飾便如同一隻簪花的孔雀一樣,行動之間,儘是妖嬈嫵媚,看著柳梅說道:“哎呀!今日不知姐姐處有貴客,汐兒並非有意,還請姐姐恕罪。”
柳梅卻是雙眼一瞪,朝著那汐兒說道:“劉汐!你一個妾室,來湊什麼熱鬨!還不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