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秦淡漠的說道:“認與不認,有什麼區彆呢?”
“認了,我吃的是豬食,不認,我吃的未必是豬食。宮主,你可知曉你的大女兒,這麼些年來,是如何苟活下來的嗎。”
兩行清淚自白雅秦臉頰滑落,但卻沒有絲毫的哭泣之聲,白飛花見此,卻是陡然一雙要吃人的眼睛盯上了柳梅。
白雅秦淡淡的說道:“你的小妾用阿娘的骨灰威脅我,詆毀我,侮辱我,栽贓我,甚至還想毀我清白,不過她害怕,隻敢想想......”
白飛花怒喝道:“骨灰?什麼骨灰!秦琴的骨灰我早已經灑了思過海!老子親手灑的!”
當白飛花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柳梅手中的玉罐突然落在了地上,而後碎裂開來,空空如也。
白雅秦卻是突然之間便朝著柳梅而去,那眼中的殺意,卻是沒有絲毫的隱藏。
“彆鬨了!”
白飛花一把摟住白雅秦,說道:“彆鬨了......”
白雅秦卻是說道:“而今你還護著她!為什麼!為什麼!”
白飛花沒有解釋什麼,隻是說道:“大喜之日,這般打鬨成何體統!你自小便不曾接觸生意,讓梅兒替你過過眼,也不是什麼壞事......”
白飛花的態度一時間讓白雅秦心中僅有的一絲幻想儘數泯滅,故而她也不在哭鬨,安靜下來的樣子在白飛花眼中卻是默許了他的安排。
而後白飛花朝著薑離且是虛偽一笑,說道:“今日家事倒是讓侄女看了笑話,本宮已然差人備下宴席,請了戲班子,侄女不妨前去觀賞一番如何?”
薑離微微點頭,說道:“伯父好意,怎能推辭?隻是有勞伯父費心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白飛花笑了笑,說道:“這是哪裡話,你我兩家不日便好事將近,如此說便生分了。請。”
“神女殿下,小的為您帶路。”
薑離微微點頭應下之後,一行人便跟著宮中的奴婢離開了殿內。
不過此時的大殿之中,薑離等人走後不過半晌,白飛花便冷冷的瞪了一眼柳梅,柳梅一時間癱軟在座椅之上,半個字都不敢言說。
而後朝著白雅秦說道:“今日之言,我隻當你發了癔症。你不日便要出嫁,且安安分分的,我這長壽宮,還不至於容不下你。若是再出什麼幺蛾子,壞了同薪火宮的聯姻,那麼你,也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可分得清輕重?”
白雅秦心如死灰一般,默默點點頭之後,便說道:“雅秦任憑宮主安排。”
“哼!”白飛花冷哼一聲,而後朝著柳梅說道:“你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聘禮單子當著薑離的麵搶奪,我長壽宮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雅秦好歹是本宮的大女兒,你如今這般落她麵子,日後去了薪火宮無端低了身份,若非休戰爭氣,今日必將你休了去!”
“夫君!”
柳梅驚恐的喚了一聲,但卻見白飛花已然拂袖而去,且是再度哭泣了兩聲之後,便立即變換了臉色,頗為得意的朝著白雅秦說道:“哼,你個賤皮子!”
“縱使你有千般手段,而今也得乖乖的。”
喜歡仙途風雲錄請大家收藏:()仙途風雲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