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古、白飛花看著薑嵐那得意的樣子,心中且是氣不打一處來。
顧古卻是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擇婿一事,且是一個噱頭了。但薑兄這般胡鬨,那些老家夥,怕是不會讓你好過。”
薑嵐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你我三家若是能結成姻親,又有何懼!”
白飛花尚且再思慮,但顧古卻是說道:“莫非你想一女嫁兩夫?我河洛宗可丟不起那個人!”
薑嵐一聽,頓時怒道:“去你的!你即便應下,老子也不答應!”
說著,卻是疑惑的朝著顧古問道:“周正沒有同你說起?”
顧古聞言,卻是忽然雙目一張,說道:“他自知不敵,故意示弱,騙我喝下茶水,險些悟道飛升!著實可恨!不過如此妖孽,怎就入了你薪火宮,可恨!若是本宗也生個女兒,不知還有沒有機會......”
“對了,說什麼?你知道些什麼?”
薑嵐看著顧古,不由得微微搖頭,說道:“你啊,一上來就殺意儘顯,怕是嚇著他了。你可知,你那小師妹而今何在?”
顧古一聽,頓時說道:“你可有她的消息?當年之事乃我此生之恨!雖親手報之,但小師妹卻是依舊杳無音信。”
說著,便朝著薑嵐拱手,說道:“若薑兄有消息,無論何種條件,某皆一一應下,絕不還口。”
薑嵐且是笑了笑,說道:“你且朝前方探查一二,我家離兒鳳輦之內有一女......”
顧古微微一探,卻是渾身一震,陡然驚呼道:“師娘!”
而後卻又說道:“小師妹!”
說著,整個人的身子便開始顫抖起來,可見其內心之不靜。
“我那時見她,還尚在繈褓之中......”
顧古說著,本想當麵相認,卻是又忽然間頓住了身形,朝著薑嵐看去,說道:“薑兄,有一事勞煩,不知可否應允?”
薑嵐有些好奇,顧古並非是什麼矯情之人,而今卻是一再做出這等扭捏之態,尤為讓人覺得怪異。故而問道:“何事?”
顧古沉吟了半晌之後,才說道:“不知能否給我安排個身份?我知此事犯了忌諱,但而今既然找到小師妹,卻是斷不能在不聞不問!”
薑嵐一聽,頓時便拒絕了去。
說道:“不可!那丫頭可是宿在鳳陽宮的,若是被周正知曉,他怕是要同你拚命!而今鳳陽宮,那可是我佳婿的後宮,若是將你安排進去,我也怕他暗中給我一杯道茶,好讓我即可飛升了去。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薑嵐說著這些,心中已然想到了周正恭敬的舉著茶盞,而後說道:“道茶一盞,恭請嶽丈飛升!”
想到此處,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顧古卻是絲毫不讓,說道:“不去鳳陽宮也可!但必須在我的出手範圍之內!”
薑嵐見此,知道顧古算是動了認真的念頭,故而說道:“周正那小子在百草園住著,要不然,委屈一下?”
顧古沒有挑什麼,對於他而言,能接近伊憐兒便是最大的成功!
故而一口應下,說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