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正追上迎親隊伍的時候,卻是見隊伍剛剛出了葫蘆山。
微微摸了摸鼻子,而後也沒有去鳳輦之上彙報一二,且是尋了自己的馬匹之後,隊伍便再次開拔,朝著長壽宮出發。
但行至隊伍前頭之時,卻是沒有發現薑安州的身影。
故而不由得朝著後麵的鳳輦微微一看,卻是好巧不巧的迎上了剛剛掀起圍簾的薑離。
見薑離朝著自己努努嘴,那種相見卻不能相認的掣肘之情,讓周正心中微微一歎,還是自己的實力太過於弱小了。
雖然知道這最為關鍵的還是自己同薑離的世家不對等,但這種情況,周正還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隻需要走好自己的路,而後完成自己的打算即可。
至於其他的,在周正看來,都不是什麼問題。
出了葫蘆山之後,便再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情況。
當隊伍行至長壽宮之外時,薑安州的身影已然早早的等候在了宮門口。
薪火宮和長壽宮,這麼兩個西禁之內的巨頭聯姻,關乎的不僅僅是西禁,更多意味著四大禁地之中,已然漸漸有了彆的心思。
周正不由得想到,若是此時當禁地之中所在的詭異再度爆發而出,那麼四大禁地之中,是否還會繼續玩這種勾心鬥角的算計。
在周正的心中,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那必然會繼續,並且成功的機會會變得更多。這也不置可否,若是能在四大禁地之中一家獨大,那麼禁地之中的格局將會發生前所未有的變化!
“周兄無恙否!”
薑安州小跑著上前來,而後一手牽住韁繩,且是細細打量著周正。對於薑安州這般變化的態度,周正有些不解,故而說道:“尚可,勞煩薑兄憂心。”
“這便是長壽宮?”
周正看著眼前的宮牆,不同於薪火宮那般一眼看去便讓人心生畏懼,反而有股子頗為“可愛”的模樣。
一座城能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的已然不多見,但長壽宮的確如此。
薑安州微微點頭,說道:“長壽宮以長壽而聞名,故此定居於此的修士也便少了些廝殺,多了些寬厚,故此算的上一座和平之城。在一個因長壽宮之內不得動手,故此也時常有修士前來長壽宮避禍。所以,宮裡宮外,是兩種情況。”
薑安州看著周正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羨慕周正的際遇。他本以為薑離的安排過於玩笑了,一個堪堪金丹期的修士,那長壽宮宮主是何等的存在,豈會放在眼中?
心想著可能白跑一趟,但當他提起周正的名字後,那長壽宮主仿佛想到了什麼,一溜煙的便沒有了身影,這還是薑安州第一次見到所謂的渡劫修士也會有失態的時候。
待周正下了馬之後,薑安州且是朝著周正小聲問道:“周兄可認識長壽宮宮主?”
周正一愣,而後說道:“不曾認識。我且剛剛進入西禁,這一路的行蹤薑兄你可比我自己都清楚,哪裡有什麼機緣同長壽宮主相識。”
薑安州一時間疑惑大起,但周正並沒有想要解惑的意思。
其實這件事情本就是他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其實換個角度來看,那白飛花是否不會是因為周正,而是因為,薑離呢?
不過,待薑安州將這件事情想通之後,已然是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