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碎,你居然…”
眼見餘步身上浮現的東西,單於憤恨的話都說不出來。
餘步知道,僅憑現在的實力,完全無法匹敵已經一隻腳踏入真聖之境的單於,唯有再提高,所以索性激起剛剛吞噬的石龍魂,附著在有著八個翅膀的龍軀上,使之氣勢很快再度接近單於。
那石龍魂的能量,未能被餘步全部煉化,但也因為蚩尤戰神的氣息,可以被餘步完全利用,特彆是在蚩尤手骨和胸骨的催動下,這份力量還是格外的強大。
握了握龍爪,感受著強盛的力量,餘步不禁心情大好,看來不需要鉤蛇的幫忙,他也已經達到這樣的境界,甚至有信心再度麵對那個半步鬼王,足以擊殺對方之後,而不再重傷昏迷。
眼看單於顫抖著手掌指著自己,餘步當即調笑意味十足的問道,“您是指石龍還是蚩尤傳承啊?”
“啊…!”
這一番操作徹底逼迫的單於雙眼瞳孔,那濃密的烏發根根倒豎如同鋼刺,卻又透著令人徹骨的陰冷之氣,顯然是將全部的力量拔升至頂峰,也顯然已經陷入瘋狂,那架勢不將餘步大卸八塊絕不善罷甘休。
“小畜生,本王要你不得好死!”終於在氣勢拔升到最巔峰之時,單於那氣息暴動的身軀,就像是起飛的炮彈一般當空彈射了過來。
餘步也不甘示弱,龍軀一振龐大的身影,便是電竄出去,與之悍然對碰,過程中也是傳出餘步那不再訝異的憤恨,“小爺我,就豈會讓你好活?”
於情於理,餘步也要將這單於大卸八塊,沒有他的親衛軍融合陰氣,參與到邊境的戰事之中,二師姐就不會被逼自爆,沒有他的授意,那個激進的右賢王就不會屢屢發動侵略涼州邊境之事,也就不會禍及無辜百姓。
現在,餘步為了儘早達到星陣宗師之境,好去尋找師尊的蹤跡,然而,卻要為了涼州乃至整個漢王朝的安危,專門擠出時間來解決他這個禍根,況且,他還涉及蚩尤戰神的傳承,種種理由疊加在一起,餘步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轟!咚!砰…!
霎時間,整個單於台的上空,接續發出驚天動地的震動和炸響,激得幾乎整個匈奴部族的將士乃至子民,紛紛找尋可以觀望的角度,探一探這石龍城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是什麼?是祭天池之下的妖物嗎?”這麼多人,唯有一些至尊境的匈奴才能看清那與自家單於對戰的身影,居然是長著奇怪翅膀的金龍,很難與那侵犯都城的餘步聯係起來,而當是祭天池之下的妖物。
但是眾位尊者親身經曆了餘步的肆虐,還是有人心有餘悸的問道,“會不會是那個家夥?他身上有著石龍大人的氣息,會不會…”
最後的話儘管沒有說出口,眾人還是心領神會,那一個個看向那道龍軀的眼神,皆是帶上了火氣,那藏於袖中的雙拳也是緊握,恨不得衝上去將之生吞活剝,可是那仿若被施了定身術的雙腳,牢牢的粘在地上,也足以說明,他們內心裡有一個清晰的聲音在提醒他們,這樣的戰鬥,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
而越是如此,眾人心中的幽怨越深,憤恨越濃,怨恨餘步“惡毒”的同時,也怨恨自己等人的無能!
眾人眼看著,那交戰雙方的周圍空間,竟是有著淅淅瀝瀝的“金雨”迸濺,仔細感知竟然都是些凝成一小團一小團的聖光,在劇烈的震蕩空氣之中,被分割成無數個細小的“水滴”狀,到處飛灑。
某一刻,交戰的雙方,更是糾纏著直接落入下方的祭天池之中,當即激起衝天的水浪,至此,水浪長時間內沒有落下,而且一浪高過一浪,竟是纏鬥到了下方。
但是,這一樣一來,幾乎所有人都能通過那水浪的高度,來判斷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
水下鏖戰的雙方並不知道這一切,也無暇顧及這一刻,好不容易分開之際,單於終於舍得喚出他的兵刃,乃是一對相當誇張的重斧,光是其中一個的斧頭,都要趕上一座房屋大小,握在手中,給餘步的感覺,隨時都能將單於自己給壓垮了。
手中重斧轉動,竟是攪得四周湖水出現中空地帶,而在這中空之中,單於掀起右手的重斧,怒斬之下,竟是帶起一道巨大的斧刃之光,爆喝道,“開天!”
“辟地!”
那道斧刃之光速度並不快,然而,緊接著單於又是一聲,掀起左掌的重斧,則是橫斬之勢,同樣帶起一道斧刃之光,後發先至作用在前一道斧刃光芒之上,使之交彙成一個大大的十字金光。
十字金光所過之處,那中空的虛空都是不住震撼,要不是這祭天池之中虛空明顯更加穩固,想必定是要被斬出空間裂縫。
餘步知道,單於之所以選擇再度返回這湖水之下,主要還是因為蚩尤傳承,既然餘步已經知道,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特彆是,在上空之中,一番鏖戰下來,單於明顯感覺到有些勢弱,當即落回湖水之中,打開祭壇上的暗門,以激起蚩尤傳承的濃鬱金光,以加持他這一招所謂“開天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