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高兵猛地拍桌,茶杯裡的水濺了出來,隨後他詳細的給李懷安講了一下晚上局裡的會議內容。
“海灣那邊每耽擱一分鐘,我們就多落後六十秒。劉東學習阿拉伯語的成績不錯,為人機警,幾次重要任務都完成的很好,是最佳人選,告訴他這次任務如果完成了,我親自打報告給他提一級。
窗外突然傳來零星的鞭炮聲,李懷安下意識看了眼手表一一午夜一點十五分。他深吸一口氣“我這就去給他打傳呼。”
"記住,“高兵按住李懷安的肩膀,聲音顯得十分低沉,“這次行動代號"歸零行動",意味著我們要從零開始,重建對美軍的認知。告訴劉東,他帶回來的每一份戰場實況記錄,都可能挽救未來成千上萬戰士的生命。”
劉東正盤腿坐在新買的沙發上,和家裡人一起看完春晚,正在熱鬨的閒聊。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爆竹響。王玉蘭泡了一壺茶,是劉東拿回來的劉老將軍給的茶葉,劉元山喝了一些小酒,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傳呼機突然“滴滴滴”地響了起來,隻要不在外執行任務,這個傳呼機他們必然是帶在身上。
劉東眉頭一皺,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閃爍著一行簡短而冰冷的代碼:“001,速歸,後麵是三個加號。”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這是最高級彆的緊急召回令,意味著任務刻不容緩。
“怎麼了?”劉元山察覺到他的異樣,放下茶杯問道。
劉東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爸,媽,單位有急事,我得馬上回去。”
“現在?”王玉蘭手裡正抓著一把瓜子,一下頓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大年三十的,還能有什麼急事?明天一早再走不行嗎?”
劉東已經站起身,迅速從衣櫃裡拽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包——這是他的習慣,無論休假多久,行李永遠保持戰備狀態。
“怕是等不到天亮了。”他低聲說道,動作利落地檢查著包裡的證件、現金和應急裝備。
父親沉默了一瞬,隨即點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母親眼眶發紅,想說些什麼,最終隻是匆匆裝了一袋餃子塞給他:“路上墊墊肚子……”
劉東隨後抓起棉衣,大步走向門口。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電視裡正播放著喜慶的歌舞,父母的身影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爸,媽,明年……我一定陪你們守完歲。”
說完,他拉開門,寒風夾雜著細碎的雪花撲麵而來。遠處,零星的鞭炮聲還在響著,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朝著未知的戰場疾馳而去。
大年三十的後半夜,街道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這個時間外麵的氣溫極低,達到了零下二十幾度,每個人都躲在家裡守歲。不過與以往不一樣的是家家戶戶燈火通明,徹夜不熄。
通白有兩趟進京的火車,一趟是上午十點,另外一趟是晚上17點40,時間上是肯定等不及了。
而半個小時後,有一趟到省城的火車,不過是趟慢車,要六個多小時,劉東心中一動,不如叫個出租車直接去盛京,差不多的時間和距離,盛京可比春城離京都近了三百公裡。
可這個時間街上空蕩蕩的哪裡有出租車,隻能快速的步行往火車站去,那裡有趴活接站的空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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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踩著“嘎吱嘎吱”響的積雪快步向火車站方向走去,呼出的白氣在圍巾上結了一層薄霜。
站前廣場空蕩蕩的,隻有一盞昏黃的路燈照著兩三輛亮著"空車"牌的出租車。他剛走近最前麵那輛紅色夏利,駕駛座就搖下車窗,探出張胡子拉碴的臉。
“小兄弟,去哪啊?”
"師傅,去盛京走不走?"劉東拍掉肩上的雪問道。
司機眯著眼打量他棉大衣下的行李包,突然咧嘴笑了:"大年三十的,跑長途可不便宜啊。"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比了個數字,"這個數,不打表。"
劉東盯著那比劃個六的手指,眉頭狠狠跳了下——這價錢夠平時跑兩個來回,這真是漫天要價啊。
"六百?師傅您這價錢有點貴吧?"劉東把行李包甩到身後,聲音裡壓著火氣。
"嫌貴您坐火車唄。"司機作勢要關窗,"這冰天雪地的,我還不願意跑遠道呢......"
話音未落,劉東已經拉開後麵的車門鑽了進來。一股涼氣進來,司機明顯縮了下脖子。車裡彌漫著濃重的煙味,儀表台上還攤著半包沒吃完的韭菜餃子。
"六百就六百,現在就走,我趕時間",金錢和時間比起來微不足道,劉東現在需要的就是越快回京越好,他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必然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李懷安最起碼能讓他把這個三十過完。
“你同意了?”,劉東這一下倒把司機整不會了,他以為劉東還會殺殺價,他心裡的價位最低也是四百元,沒想到對方根本不跟他墨跡。
“走吧,我趕時間”,劉東淡淡的說道,隨即靠在椅背上準備小憩一會,他必須養足精神。
“我得再去叫個司機跟我輪換著開”,司機說著下車朝另一輛車走去。這年頭搶劫出租車的事常有發生,這個年輕人對他的獅子大開口毫不在意,倒讓司機心裡沒底,必須找個伴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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