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開始震顫,車窗玻璃嗡嗡作響。遠處沙塵翻滾,三輛迷彩坦克從路邊碾過,鋼鐵履帶將地麵犁出深溝。
雖然緊張,但作為記者還是要把這一切真實的記錄下來。劉南連忙從包裡翻出相機。
她的手指在相機快門上瘋狂跳動,鏡頭貪婪地吞噬著每一幀畫麵。
坦克炮管在沙塵中若隱若現的猙獰輪廓,被氣浪掀飛的阿拉伯頭巾,還有遠處土牆上被子彈鑿出的新鮮彈孔——所有這些都在她的取景框裡凝固成冒著硝煙的戰爭標本。
"姑娘,你瘋了"旁邊座位上的阿拉伯婦女一把拽住她的相機帶,"那些侵略者會把你當成間諜的——"
“我會小心的”,劉南飛快的拍完急忙把相機又塞進了包裡。
車頂的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掃過巴士,幾名戴貝雷帽的聯軍士兵跳下車,槍托砸得車門哐當亂響。
“全部下車,接受檢查”領頭的軍官用口音濃重的英語吼道,手槍提在手裡,手指虛扣在扳機上。
士兵們粗暴地推搡著乘客。一名神態輕佻的年輕兵痞跳上車,目光黏在劉南身上。他吹了個口哨,伸手就要撩她散落的發絲:“東方小野貓?”
“放下你肮臟的手,我是華國政府的工作人員,我要向聯合國總部投訴你們”,劉南閃頭一躲,大聲喝斥著對方。
“華國政府的人”,士兵聳聳肩,笑嘻嘻的收回了手,貪婪的目光一直看著劉南下了車。
檢查完畢,士兵們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大家重新上了車。車廂內彌漫著壓抑的沉默,乘客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
這時,司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色難看地跳下車,朝眾人喊道:“前麵的路被炸毀了!修好至少要十個小時!”
原來是附近仍有小股頑固的革命近衛軍的潰兵不斷襲擊聯軍,剛才的一場戰鬥一發炮彈落在路中間,將路炸了一個大坑。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騷動。有人絕望地咒罵,有人低聲啜泣,更多的人則茫然地望向遠處,仿佛能透過荒野看到那條被毀的道路。
劉南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十個小時——在這片動蕩的土地上,任何耽擱都可能意味著危險。
她環顧四周,下麵士兵們依舊懶散地靠在坦克旁,似乎對修路毫無興趣,而那名輕佻的兵痞正叼著煙,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眼神令人不適。
不過很快這些大兵就開著坦克轟隆隆的走了,隻剩下路上等待通行的汽車。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車上的人都翻出攜帶的乾糧吃了起來,顯然都有經驗,知道這條路不怎麼太平,出發的時候都帶好了吃喝。
有準備的人自然怡然自得,但總還是有人會忽略這些,劉南就是其中一個,上午走的匆忙,隻帶了一袋餅乾和兩瓶水。
她也沒有料到這一路竟會這麼漫長,弄不好都是要在這過夜,餅乾中午的時候就消滅掉了,現在肚子咕嚕咕嚕的叫,隻能喝了幾口水往下壓。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槍響,在寂靜的荒野中顯得格外刺耳。車上的乘客們紛紛蜷縮在座位上,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小聲交談,還有幾個膽大的乾脆下車活動筋骨。
劉南卻如坐針氈。她夾緊雙腿,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剛才喝下的水此刻全都化作了難忍的尿意,小腹一陣陣發脹。
她偷偷瞄了眼窗外——黑漆漆的曠野上隻有幾簇灌木,想要去解手隻能走的更遠一些。
"唔......"她輕輕跺了跺腳,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敏感部位,讓情況變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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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座的大嬸注意到她的異樣,悄然地壓低聲音:"姑娘,要不我幫你看著包?"
“非常感謝您大嬸,願真主保佑你”,劉南耳尖發燙,連忙道謝,急忙下車,再等一會的話樂子就大了。
"該死......"她一下車就看見車下邊那幾個流裡流氣的阿拉伯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咬住下唇,膀胱的壓迫感隨著緊張感驟然加劇,此時已顧不上彆的了,她繞過車身,躲開幾個人餓狼一樣的目光急匆匆的朝車的另一側走去。
“這個東方娘們是真漂亮啊”,乾瘦的男子“咕咚”的咽了一下口水。
“性子也是真烈啊,是朵帶刺的玫瑰”,絡腮胡子男人對剛才女人的匕首頂在他肚子上仍心有餘悸。
“你就是個膽小鬼”另外一個男人交換了下和乾瘦男子交換了一下眼神,他舔了舔開裂的嘴唇:"摘玫瑰哪有不被刺紮的?"
“就是,一個女人怕她什麼,就看你們敢是不敢?”
絡腮胡搓著粗糙的手指,壓低聲音笑道:“有什麼不敢的,聽說東方女人都像水做的,今天倒要見識見識。”
"動作快點,彆讓車上的人發現。“第三個男人已經按捺不住,褲襠明顯隆起一塊。他們像覓食的鬣狗般弓著腰,借著夜色的掩護向車的另一側摸去。
幾十米外的土坡後,劉南正咬著嘴唇解牛仔褲紐扣。金屬搭扣的輕響混在夜風裡,一陣酣暢淋漓的放泄讓她終於輕鬆了不少。
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傳來碎石滾動的聲響和腳步聲,她僵住了手指,但隨即趕緊起身提起了褲子。
她伸手就去摸懷裡的匕首,但一下摸了個空,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然後絡腮胡子那張淫邪而醜陋的臉就出現在她的麵前。
“完了”,她腦海中隻出現了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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