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見了，上次我去的那個地方已經荒廢。”李默說道，“孟不凡的人在那裡布置了很多明哨暗哨，可能鋤奸計劃用了太多的人，導致了那邊的監控鬆懈，才會被他們秘密轉移？”
齊多娣皺眉，“你上次去，不是見到一些簡單的實驗器材麼？”
李默坦然道：“我又沒上過學，能認識多少？你想從我這裡得到具體的情報加以驗證，估計是白搭。”
“行吧。”齊多娣也知道強人所難，隊伍裡更多的是些文盲，學都沒上幾天，真的是太正常。
他遞給李默一張紙，“淞滬支隊需要些物資，這是單子，你去趟振邦貨倉。”
“好，”李默離開。
通過在日占區的同誌彙報，德川雄男修整了幾天後，已經出院。
不過並沒有上班，整天在宿舍裡悶著，好幾天沒出虹口了。
每當一個事件結束，鄭開奇都會靜默幾天，這次收尾收的漂亮，不管是小張三還是歐陽翠蓮，都沒受波及。
李默夫婦的案子已經過去。
日本人有沒有在租界擴大滲透力，無人得知。
不過德川雄男應該是不會輕易認輸。
在憲兵司令部裡，這位大病初愈的中佐，正翻來覆去看手中的資料，以及後麵的案情陳述總結報告。
許久，他長歎一聲，“太可惜了。那個李默竟然也如此謹慎。”
“應該是醫院裡有接應他的人。”池上由彡說道。
“這種事情，是肯定的。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人，他身邊肯定有能緩衝他身份的護翼，這是肯定的。”
德川雄男惡狠狠道，“我們的特工隊，連這樣的護翼都察覺不到麼？恩？鬆下，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已經死了。”
“死不足惜。驕兵必敗，這道理他不懂麼？他那晚跟他反複重申，要重視李默，一定要重視李默。”
“他倒好，還是分了大部分力量，去了軍統那兩個障眼法那裡。
但凡他聽我的，起碼李默跑不了。該死。”
“租界裡那一組二十四煞，確認死光了麼？”
“確認了，小組長親自帶隊，現場收拾的很乾淨。”
德川雄男歎道，“你說，這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麼？隱藏了那麼多年的二十四煞竟然就這樣分崩離析，目前就還有一個不完整的小組，三四個人。
這三四個人本身就是各自為戰，不然的話，我相信也已經團滅了。
還有——”
還有十三太保。
活死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複消息了。
於此同時，她的妹妹，鳳姐也消失在了上海。
他感到了特工勢力在慢慢的衰減。
仿佛有一隻手，正在把那些礙眼的東西一點點清除。
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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