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突然有了額外的聲音,很短促。
“有人跳進了院子。”
李默心下驚疑不定,讓老頭閉嘴,自己往門縫裡一看。
大月亮地,雪亮的院子裡,兩個黑衣人單手持刃,先是警醒,見院子裡的青年還躺在那,用腳踢了踢,沒絲毫反應。
神態都都輕鬆了些。
“什麼情況?毛爺之前說彆下狠手,怎麼轉頭就讓咱們來通通滅口了?”
“誰知道呢,辦事唄。不是第一次乾了。”一個說道,“屋裡那兩個你來,抓緊,估計還能有咱倆的酒。”
“好。”一個往屋子裡衝去,剛碰到門框,整個人就倒飛起來,騰的摔倒在地。
一雙鐵腳穿著千層底從他身上踩過,斷其手腳,隻能失聲慘叫。
另一個在院子裡本就要砍死那尖嘴猴腮青年,被李默的出書嚇到,人也不管,掉頭就跑。
李默看了下左右,撿起腳邊一塊石頭,掄起膀子吐氣開聲“留下吧”。
利箭一般的石頭正好打中那人的後腦勺,卻不見石頭落地,竟然是擊碎了顱骨。
青年發出奇怪的歎氣聲就趴倒死去。
李默丟出這一塊石頭,出了一身的汗,暢快了許多。
俯身把腳下的殺手拖進了屋子,問道:“你是誰的人?”
那殺手臉色驚恐又痛苦,“你敢惹丁爺和毛爺?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的話——啊~~~~”
李默拿掉了那殺手的肘子。
蘇老大清醒在旁看著,李默拿了幾塊石頭塞進殺手嘴裡,又親自幫他咀嚼片刻,血水,斷牙,石頭,全都吐了出來。
“再問你最後一遍,誰的人?”
自古橫的怕不要命的,李默的殘暴手法彆說是殺手了,一旁的蘇老大卻對自己還活著心生疑慮。
殊不知,李默的善惡觀很簡單,壞人,殺手,一概當做畜生論。
他之前山上逮住豺狼之類,都是如此,石頭一放,咬上一圈,牙齒就全掉了,無法傷人害人。
殺手被嚇蒙了,直接彙報工作。
“丁,丁爺。”
“丁爺是誰?”
“丁峰,西郊警署行動隊的隊長。”
“還有誰?”
“毛爺。也是警署的。”
李默冷眼看過去,“你這樣子,可一點也不像警署的人。莫不是在框我。”
“沒有,沒有,我們都是他們二人暗中豢養的打手,專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
李默笑了聲“好一個見不得光”,就送了去見戰友。
他轉頭看向蘇老板,“要死要活?”
蘇老大本想硬著脖子來一句,最後問道:“活怎麼說?”
不料李默點點頭,再不說話,起身離開,翻牆不見。
“為什麼不殺我們滅口?”
蘇老大心裡疑惑。
李默開始急速狂跑,這裡的店麵和住戶,都是因為藥廠的成立而倉促出現的,電話局沒有在這裡鋪線。跑到連李默都覺得嗓子發熱,才找到了一個電話亭。
把情況都跟鄭開奇說了後,鄭開奇說道:“我知道這丁毛二人了。黑犬,你回去善後。”
“善什麼後?”李默說道,“我這張臉是個人就知道我是共產黨。那蘇老大也算是個熱血老爺們,不殺他們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