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對方的第一回合,就如此鋒利的進攻。”
教授笑了笑,“小看他了。”
畫師在那說道:“我覺得你完全有必要跟太君說說。這種內耗有必要麼?”
教授搖頭不語。
鄭開奇如此強烈的反擊,讓他確實意外,同時,他察覺到,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聽著畫師對南郊菜館的描述,教授越發感覺,他隻是假裝很冷靜,其實已經憋不住了。
“哼哼。他也太小看我了。”
他怎麼可能會安排葉唯美在那些外圍據點?
雖然有些肉疼,但能知曉鄭開奇的心意,也算值得。
不過他假借了特工總部的名義,使得這些損失都無處訴說。
“哼。”
教授又取出一張紙,準備寫第五張紙條,也是最後一張紙條時,電話響了。
那邊傳來櫻花小築的聲音。
“教授先生,進展如何?”
“哦,櫻花小姐啊,終於了解了鄭科長的內心,他是急切想救出來葉小姐的。
而且,我們已經有了初步的碰撞。”
“看來戰況不錯呢。”
櫻花小築的聲音,欣喜中帶著幸災樂禍。
她對鄭開齊的恨意無以複加。
對方不僅不尊重不畏懼她,反而動手動腳,而且,還——
而且還尾大不掉,她沒法輕易鏟除他。
簡單的死已經讓她無法解恨,她本就是黑暗中盛開的曼陀羅,心思狠毒,變態。
她要讓他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無非兩種。
信仰崩塌,痛失所愛。
他是個沒有信仰的混蛋,或者偽裝成沒有信仰的樣子。
金錢失去了,他可以賺回來,唯有失去愛人!
能讓他痛不欲生。
葉唯美也好,白冰也好,誰出事都可以。
酒館的吧台上插著一枝碩大的暗紅色玫瑰花。
她拿著電話,邊跟教授說著話,邊用手撕花瓣。
一瓣兩瓣三四瓣,就好像在撕鄭開奇的血肉。
“私密馬賽——”
一個飯店小廝擦著汗提著食盒拉開門進來,恭敬問道:“這位小姐,請問,櫻花小姐在哪個房間?她點的餐。”
櫻花小築巧笑嫣然,指著麵前的走廊,“你走到頭就可以了,左手邊就是。”
小廝露齒一笑,陽光的很。
“感謝這位美女。”
順著走廊走到頭,小廝把食盒放在地上,敲了敲那扇儘頭的推拉門,猛地打開,隨即一個手雷就滾了進去。
吧台處的櫻花小築眼睜睜看著火光迸現。
話筒那一側的教授則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櫻花小姐——”
他惶聲喊道。
“我沒事。”
櫻花小築表情淡漠,輕輕回了聲。
爆炸聲一響,就竄出來四個和服女子。
冷漠凶悍衝向那個小廝。
紛紛從和服下抽出來長刀,也不知道塞在什麼地方的。
小廝掏出一把匕首,獰笑著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