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
四女腳步定格,小廝倒了下去。
“拖下去,不要礙我的眼。”櫻花小築皺眉揮手。
四女跟武士一樣,統一動作低頭“嗨”了聲,拖走了屍體。
櫻花小築向電話裡問道:“教授先生,你認為是誰乾的。”
教授發覺這女人在惹是生非外,還是有點定力的。
“您沒事就好。”教授說道:“雖然我很想說是鄭開奇做的,但是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他巴不得這段時間什麼都好好的,他可以好好救他的女人。
更不會傻到去招惹您。
隻有那些亡命徒,才會選擇在繁忙的時候,撿漏,摘柿子。”
櫻花小築喃喃道:“我被當成了軟柿子。”
“他們或許不知道您的身份,但這裡經常出入日本軍官還有政府高管,您又經常出現在報紙上,又是比較柔弱的女流之輩。
軍統的人,拿您當目標,也算正常。”
“軍統?”
“不錯。”教授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鄭開奇與軍統的事情被捅了出去。軍統覺得被愚弄,自然會想報複的。
但鄭開奇沒有主動與軍統破裂,軍統也不是沒有趁機把他徹底拉攏過去的機會!
這是肯定的,如果我是軍統的領袖,我也會珍惜這樣的良才為我所用。
但是我們內部的人卻主動吐露此信息,讓鄭開奇處於被動尷尬的位置,這是軍統鎖不能忍受的。”
教授說道:“軍統為了物資疏通而常駐上海的官員曾透露,軍統上海站內部最近會有大動作。
我想,阿部將軍的到來,讓軍統想趁機作亂。”
櫻花小築看著眼前被炸爛的一角,說道:“那邊就辛苦你了。我,要收拾一下麵前的垃圾。”
掛掉電話,櫻花小築從前台出來,又有兩女從外麵進來,拖進來兩具屍體。
“小姐,一共是六人小組,一人進來行刺,兩人望風,三人接應。
接應的三人跑了一個。”
“八嘎,為什麼沒有全留下。”櫻花小築轉手兩個大嘴巴子。
“嗨,對方很機警,發現不對後就有序撤退,這兩人是負責押後的。才有機會被我們殺死。
很有可能是軍統的人。”
軍統的人......
櫻花小築說道:“派車,我要回去,你們留在這裡。”
“嗨。”
櫻花小築不是君子,但是她信奉“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粗俗的事情讓他人去做。
很快,車子緩緩離開櫻花小築。
雖然今天阿布將軍的到來,分散了很多兵力,這裡爆炸後,僑民區的巡邏隊也很快到位。
“一群蠢貨。”
隔著車窗看向外麵,櫻花小築對士兵們的鬆懈感到遺憾和些許憤怒。
算了,自己沒受傷。
像個普通女孩子賭氣坐在後排,目視前方。
她忽然笑道,“還是掉頭回去吧,我的手包放在了那裡。”
奇怪的是,車子不僅沒掉頭,反而加快了速度。
司機頭也不回,說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惹得櫻花小姐懷疑了麼?”
櫻花小築手放在後排門的把手上,“我的司機,可不敢在給我開車的時間內抽煙。”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司機惋惜道:“我半個小時前抽的煙,您都聞到了。”
櫻花小築喝道:“你是誰?”
“帶你兜風的人。”
“你去死吧。”櫻花小築罵了句,打開車門,一個翻滾就衝了出去。
在地上滾出去幾米,掙紮著爬了起來,遠離了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