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一下子進入戰備狀態。
圍捕一位新四軍師長,多麼重視都不為過。
在教授看來,這是自己能否翻身的關鍵,德川雄男照樣有他的心思。
特高課失去了對特工總部的控製,這是一種恥辱。他假裝不在意,不代表真的不心疼。
新四軍師長進入了上海灘,此事上層都已經知曉,如何抓住,如何控製,眼睛都盯著他。
這是他的工作,也是對他的考驗。
已經電告了南郊警署,很快,小關就騰出來一個專門的辦公室,迎接德川雄男和教授的到來。
與此同時,李世群也派出了跟此案有關的張寒夢和郭達帶領兩個行動隊來協助。
這等陣仗,直接把南郊警署門口給堵的嚴嚴實實,唯獨南郊菜館門口兩米範圍內沒有車輛。
郭達進南郊之前還去看了鄭開奇。卻被告知已經出去治病,並不在家。
張寒夢說道:“算了,他現在渾身是傷,李主任說了,不用打擾他。”
在日本人手底下受了罪,不是那麼簡單痊愈的。
兩人往南郊警署走去,郭達晦氣道:“他媽的,狗大戶羅世邦,給咱們下了這個套。
都以為抓住了鄭成虎了吧,結果是個假的。
日本人不說,咱們心中有數,現在又是他發現了鄭成虎的足跡,可見他一直沒有失去對鄭成虎的控製。”
張寒夢又何嘗不知道,上次是被羅世邦給騙了。
他給了個半真半假的情報,又放出來了假師長一行人,就是為了讓他們受騙上當。
“甚至於咱們免費做了他的打手,咱們抓了假的,他因此蒙蔽了師長一行,就為了讓真正的師長跟地下黨高層碰見,他好來個一鍋燴。”
聽張寒夢一說,郭達氣的臉都綠了,“我要是知道他娘是誰,我他娘的——”
“行了。做特務,動手彆動嘴。”
張寒夢低聲道:“老酒,我可是沒咽下這口氣呢,又讓咱們來協防,調查!”
兩人對了下眼神,發現果然是一路人!
郭達沒吃過這種虧,張寒夢又是個女狠人!
互相再不說話,直接去了辦公室,麵見德川雄男。
辦公桌圍坐著幾人。
德川雄男在上麵,左手邊是小關署長,右手邊是教授羅世邦。
德川後麵站著工藤新,小關下手坐著小張三。羅世邦孤零零坐著。
教授正指著桌子上的地圖說著,抬頭見二人進來,直接說道:“你們來得正好,中佐,我覺得這兩個位置,可以交由他們來負責。”
德川雄男尚未說話,郭達那滿是褶皺的臉就更加皺成一團。
“你誰啊,在這裡人五人六的指手畫腳,你什麼玩意你是?”
郭達一點麵子沒給,“課長沒發話你跟個屁一樣的。”
德川雄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眼角卻有一點笑意。
小關署長沒聽見,低頭看指甲修剪的好不好。
小張三打了個哈欠。
教授的眼睛陡然銳利,隨即嗬嗬一笑,“課長,這肯定是郭家的二公子,郭達郭隊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