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閒聊,點墨祭酒來了。
“哈哈哈!”
人還在門外,先是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點墨祭酒已經到了大廳內。
“二位辛苦了!快快請坐,沒想到你的這麼快就來了。佳安燁道友不給老夫麵子啊!誠心邀請他,他就是不來。本來還安排他給眾學子講道呢!”
點墨祭酒搖頭笑道。
朱小勇一愣,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沒聽我師父說起過呀!”
點墨也是一愣,問道,“你沒見到嵩陽書院派去的信使?”
“沒有啊!什麼信使?”
朱小勇一頭霧水,回答道。
點墨奇道,“那麼你師父讓你來做什麼?他怎麼知道你師妹殺人了?另外……”
他又扭頭問道,“佳長老,你是怎麼知道的?劉教習說你是代表商盟來的?”
佳止傑回答道,“是蘇權前輩告訴我的,也是他讓我把人先接走,罰金隨後送到。”
朱小勇拱手道,“是佳定薇、納嫣師妹給家裡寫的書信,說桑芮師妹被責罰,所以師父就知道!前輩,我師父交代了,讓我務必把師妹接回去,請您高抬貴手!另外我們家還有數十人在書院就讀,我要一並帶走。”
點墨祭酒沉思片刻,搖頭道,“其他人隨時可以走,但是桑芮不行,她受罰的時間不足。”
佳止傑拱手道,“需要多少靈石,您老說個數,我來想辦法!”
朱小勇拱手道,“師命難違,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點墨祭酒道,“書院有書院的規矩,不能因為你們就壞了規矩,除非讓佳安燁親自來。”
佳止傑擔任陸海商行長老多年,對青墨大陸上的規矩畢竟知道多一點,無非就是堵門挑戰唄!其實就是問劍、問拳。
這種事在青墨大陸、以及周邊幾個大陸都屢見不鮮。有許多年輕俊傑,為了揚名立萬,為了一戰成名,就找個借口,跑到某個大門派、大世家門口挑戰,贏了就是一戰成名,輸了也無所謂,反正本來就是無名之輩,也不怕丟人。當然也有一定的危險,斷胳膊折腿在所難免的,鬨不好就會留下暗傷,壞了道基。沒有把握一般也沒有人去自取其辱。
彆說是嵩陽書院,就是玄陽宗、天龍寺和麒麟世家每年都能碰上這麼幾件糟心事。當年佳家在文惜大陸時,幾乎每年都有這種事情發生,大家都不勝其煩。
上門問劍也有講究,必須是同階之間分出高低,不能以大欺小。美其名曰是:互相切磋、互相印證、互相提高。
於是,佳止傑道,“前輩,我等也是被逼無奈,沒有退路,沒法交差,更是沒臉回家。左右沒地方去,乾脆就坐在書院大門口死等!”
點墨祭酒一陣頭大,他當然明白佳止傑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要惡心嵩陽書院。
一般而言,這種事情都元嬰修為以下的人才能做的出來,有幾個化神修士去彆人家堵門?眼下這兩個煉虛大能要是坐在大門口,事情還真有點棘手。
點墨祭酒道,“你們想完成自己的使命,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擂台上見吧!按規矩你們每個人要打滿七場,兩個人要打滿十四場擂台比鬥。但是我們書院裡沒有那麼多煉虛修士,所以,你們打上十場擂台就行,要求場場都得贏,輸掉一場,你們哪裡來就哪裡去,不得再無理取鬨。”
朱小勇拱手道,“晚輩一人足矣,十場擂台比鬥我一個人接下啦!我若是輸掉一場,自願離去!”
“胡說!”
佳止傑嗬斥道,“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嵩陽書院是什麼地方?要講規矩!老祖我是乾什麼吃的?有我在,還輪不到你出手。你上台輸了倒無所謂,萬一有個好歹,我如何向你師父交代?”
點墨祭酒笑道,“二位小友毋需擔憂,就是切磋一下,點到為止,不能傷人性命。我們派十個人上場,采取車輪戰法,確實有一絲刁難的意思,無非是讓你們知難而退。桑芮麵壁思過,磨磨她的性子,有什麼不好?況且已經過去了六七十年,用不了多少時間,她就能出來,沒必要大費周折。”
朱小勇道,“前輩,您讓我見見師妹可好?”
點墨搖頭道,“不行!”
朱小勇抱拳道,“晚輩想試一試,請前輩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