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眾人鬆了一口氣:剛才是沒有準備好,這一次有備而來,看看這秋離大陸上來的土包子如何應對。
隻見朱小勇腳下一擺,場外眾人眼前一花,就看到朱小勇簡簡單單一伸手,還是剛才那個動作,將此人的法劍奪走了,然後順勢擒住他的脖頸,把他扔出場外……
“哈哈哈!”
佳止傑放聲大笑,“這是我們家的擒龍手,也是我們家最基礎的入門法術,隻能算是莊稼把式,七歲孩童都能耍兩手……”
點墨祭酒聽到這話,臉色又黑了一圈。
“第二局,朱小勇勝!第三局,開始!”
他也懶得廢話了,直接宣布開始。
話音未落,第三位教習已縱身躍入場中。
此人顯然是吸取了前兩人的教訓,深知朱小勇近身搏殺的厲害,人還懸在半空中,雙腳尚未沾地,便猛地一甩手,袖中頓時飛出十二道寒光——竟是十二柄巴掌大小的飛劍,劍身縈繞著淡藍色的靈光,剛一現身便化作十二道流光,分上中下三路朝著朱小勇射去,劍風淩厲得刮得地麵石子都簌簌滾動,顯然是打算用飛劍的密集攻勢,讓朱小勇無從近身。
朱小勇麵對這漫天劍影,臉色卻依舊平靜得不起波瀾。隻見他腳下猛地一滑,身形驟然矮了半截,竟如鬼魅般貼著地麵掠出,那身影靈動得仿佛沒有重量,在縱橫交錯的劍叢中穿梭自如——十二柄飛劍明明封鎖了所有閃避路徑,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他巧妙地借了劍風之勢,身形愈發迅捷。
朱小勇臉色不變,腳下一滑,詭異的身影從劍叢中穿過,簡簡單單的一伸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芒,精準地扣住對方操控飛劍的手腕。那教習隻覺一股巨力湧來,體內靈力瞬間滯澀,十二柄飛劍失去控製,‘當啷啷’落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朱小勇的另一隻手已如鐵箍般鎖在他的咽喉,指腹微微用力,便讓他呼吸一滯,臉色瞬間漲紅。
“你認輸否?”
朱小勇冷冷問道。
此人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滴落,他要敢說一聲:不服!朱小勇肯定要捏碎他的喉結。
“第三局,朱小勇勝!”
點墨祭酒在場外喊道。這麼明顯的結果,傻子都能看出來,容不得他抵賴,再說點墨祭酒也不是這樣的人,他輸得起!
“第四局,開始!”
又有一位教習跳上場,他什麼兵刃都不用,和朱小勇一樣,準備赤手空拳和對方打一場。
他顯然也知道朱小勇的厲害,沒有貿然進攻,隻是深吸一口氣。朱小勇隻見他胸膛微微起伏,手臂上的肌肉驟然繃緊,皮膚竟隱隱泛起一層淡褐光澤,連指節都變得粗壯了幾分。
對方顯然是個體修。
朱小勇動了!如同一陣輕煙,瞬間就到了此人麵前,伸出二指,直取對方雙目……
此人一個側身,躲過他的二指,一拳平平推出……
“好!”
朱小勇讚道。
他五指如鉤般扣住對方左臂手肘,用力便往外一帶,一擰,一摔……
教習的一拳也砸在朱小勇的左膀……
朱小勇被砸得連退數步,才穩住腳步,他強行咽下一口鮮血,冷冷的盯著場外。
此人雖然沒有受傷,卻被打出擂台,隻見他長歎一口氣,麵色死灰,扭頭就走。
“第五局,開始!”
點墨祭酒大聲喝道,他不想給朱小勇喘息的機會。
隨著點墨祭酒的喊聲剛落,一道身影便如箭般射上擂台,落地時震得石板縫裡濺出細塵。這人一身黑色勁裝,雙手藏在袖中,眼神陰鷙地盯著朱小勇,和之前幾位教習的剛直不同,渾身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朱小勇左膀仍在隱隱作痛,剛才那拳的力道震得他內腑發悶,此刻見對方登場,他緩緩站直身體,右手握緊兩顆極品靈石,暗暗恢複法力。
“請了!”
黑衣教習開口,聲音沙啞,話音未落,他突然抬手,袖中竟飛出數道銀線,細如牛毛,泛著冷光直刺朱小勇麵門、咽喉等要害。這銀線速度極快,又帶著幾分柔韌,顯然是淬了毒的軟兵刃,專破近身搏殺的路數。
朱小勇瞳孔一縮,側身避開銀線的同時,腳下猛地發力,身形貼著地麵掠出,避開後續纏來的銀線。可他左膀傷勢拖累,動作終究慢了半分,一道銀線夾雜著腥臭味道擦著他的左肋劃過,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傷口瞬間泛起黑紫,毒性竟發作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