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兄弟見諒,非己某小氣吝嗇酒菜,此去州撫800餘裡,明日全程途經數道高山峻嶺,又是匪患猖獗之地,醉酒容易誤事,大家多吃肉少喝酒為上。”
“己隊長,不是說路上幾年未遇劫匪,為何如此艱難?”
牧良有些摸不著頭腦。
己隊長麵露尷尬之色,解釋道:
“阿文兄弟誤會愚兄意思,一切未雨綢繆而已。
明日全程雖有隱憂,無須過分擔心,我們早已約好另一家同行,屆時相互幫襯,令匪徒知難而退。
萬一碰上硬茬,小兄弟靜觀其變,愚兄常年混跡此間,略有薄麵自有辦法過關。”
“那好,己隊長負責退匪,在下負責退獸,隻要不牽連我們,一切聽隊長調遣。”
牧良鄭重點清責任,一路之交不願稱兄道弟。
“癸正理早已言明,你我分工協作,共渡難關。”
己隊長見其若即若離,便知難以深交,表情轉而嚴肅道:
“阿文兄弟,為免到時應對有誤,愚兄說說3個匪寨匪首的大致特點……”
話至一半,酒菜上桌,待酒保走後,幾人邊吃邊談,達成了初步應對策略。
牧良小飲幾盅,聊表意思,眾人很快酒乾菜空,吃完離去。
牧良借口陪阿月逛街拖在後麵,其實是商討明天行程的應急預案,大約一小時回到客棧,整理好出發行裝,趁早回房歇息。
兩個女的住雙人房,牧良單住隔壁,方便貼近保護。
第二日,天剛放亮,眾人起床吃過免費早餐,7點準時出發。
車隊由昨天的8輛貨車增加到17輛,新增貨車與車夫均來自當地車行,這種做法已成慣例,用意明顯是分攤風險。
牧良3人的車馬,依舊處在中段,隨車隊一路駛往東城門,方位正是東南海角州撫所在。
出了東城門,稍作停留檢查,另一支14輛貨車的得意樓車隊緊跟出城。
雙方隊長交流片刻,得意樓在前通寶樓在後,車隊即刻起程向東行進。
路上,己隊長第一時間詢問牧良:
“阿文兄弟,得意樓車隊願出5個金幣請你幫忙,隻要全程免遭獸襲,抵達州撫城門時現場兌現。”
“沒問題,辛苦隊長牽線,到時給我4個金幣,另一個算我請大家喝茶。”
牧良爽快地答應下來,有錢不賺是傻瓜,此去大城花錢地方多了,能撈一筆補貼開銷總是好事。
為了巡邏方便,牧良將馬車調整到本車隊的前端,正好處於兩支車隊的中段。
他自己騎馬向前加速一段距離,原地等到後麵車輛跟上,再反複前麵的動作,既節省了體力,又兼顧了職責。
按照既定預案,子書銀月全身漁民打扮,黑紗遮麵呆在車廂未出,偶爾探頭瞧瞧外景,一路保持沉默寡言。
可惜,準備再充足,也抵消不了糟糕的運氣。
半上午時,兩個商隊經過一條岔道,正是己隊長提醒的匪道。
牧良留意這條道蜿蜒向南,雜草叢生崎嶇難行,聽趕車的馬夫介紹,這裡地勢平緩,容易展開包圍,是劫匪常常出沒的地方。
兩名隊長先後下馬,跨過攔路大石頭與橫木,仔細觀察草葉壓痕,很快發現了問題。
立刻警醒所有護衛隊員高度戒備,做好防禦準備。
這個時候,明知有劫匪在前,折返也跑不過人家,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趕路,寄希望於劫匪不是針對自己而來。
長長的車隊,翻過一座山梁,在臨近中午休息點前,被堵在了一塊平坦之地上。
“壞了,前麵有劫匪,是七步寨的人馬,大約50多騎。”
得意樓車隊,一名隊員迅速傳遞消息。
“真倒黴,後麵也有一支劫匪,最凶殘的毒牙到了,兩個寨子合圍了我們。”
通寶樓車隊,通報了最不幸的消息。
“老規矩,各守一邊,談判解決。”
兩名隊長神情凝重,湊近一塊緊急商量對策。
此前,一發現情況不對勁,兩人向各自手下,傳達了集結防禦命令。
通寶樓20名護衛立馬趕到最後邊,與一倍多的毒牙人馬形成對峙。
8名本隊車夫,動作嫻熟地抬下6架獨輪弩車,往後麵推進。
情勢危急,9名聘請的車行馬夫,哪敢置身事外,各自操起盾牌腰刀,護衛弩車前行,飛速擺開陣勢。
38:55,毒牙一方占據優勢。
通寶樓這邊,即使加上牧良3人,依舊弱勢。
得意樓隻有18名護衛,14名車夫,加上隊長總共33人,弱勢更加明顯。
好在他們麵對的七步寨人馬,極少展開殺戮,比較遵循道上潛規則,一向求財留命。
毒牙寨最為貪婪,匪首毒牙索要錢財很是過分,幾起趕儘殺絕搶劫事件後,毒牙惡名傳遍整個州撫,數次逃脫官府追剿。
這次雙方實力懸殊不大,加上商隊已有準備,應該會談判解決。
哧——!
哧——!
兩道尖利的響箭,先後升空,這代表兩支劫匪合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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