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月兒好怕,我想爸爸了,我要回家……”
“鯊魚追來了,小文子,快點劃啊,……”
“我聽到……咚咚聲了,不好,外公,催命魚又來了,小文子快趕走它們!”
“……又是小島,還是海水,我都長這麼大了,怎麼看不到彆人,悶死人了。”
“真的要去中大陸嗎,好啊好啊,我就在那裡生活,再也不想家了,再也不回海上了。”
……
不得不說,麵臨生死考驗,子書銀月表現出來的強大表演天賦,比起作秀的牧良,更為逼真更能使人相信。
癸總領一直保持高壓態勢,精神力消耗很快,臉色開始發白。
沒聽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不甘心地繼續施壓,想要套出點關鍵的內容。
牧良餘光發現,營帳簾子一動未動,判斷外麵兩名守衛,肯定早得到了指令,掩耳盜鈴裝作沒聽見。
子書銀月說著說著,聲音逐漸低落,嘴裡含糊其辭,估計是沒詞了。
不能再拖了,否則容易節外生枝。
牧良想到這裡,假裝無意識地噴出一團火,灼傷了子書銀月的手臂。
借助高溫,燙得子書銀月立馬尖叫出聲,很快從神誌迷茫中驚醒,臉色因過激動作出現蒼白,有氣無力地癱坐在藤條椅子上。
牧良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兒,神情狼狽地跌坐地上,聽到尖叫後匆忙爬起,扯下旁邊的旗布,替其撲滅了著火的衣袖。
事已如此,無法繼續,癸總領無奈收功,身形退回桌後坐椅,自行喘氣恢複。
牧良與子書銀月同樣很累,氣喘籲籲好一陣,勉強有了力氣,急速思考接下來的應對。
牧良待到雙方精神體力有所好轉,掙紮起身上前幾步,略帶火氣地單跪在地,爆出一連串質問:
“敢問癸總領,在下早已言明事實,願意詳解經曆,為何大人還要質疑我2人?
難道大人也認為,天下會有像我2人這麼年幼的間客?
大人身為皇族姓氏族人,難道沒有一顆包容天下流民的心胸?
大人如此施用神術私下逼供,是否有違皇朝律法公正?”
自知理虧的癸總領,見到牧良咄咄逼人的逼問,擺擺手,鎮定了心神,神色緩和了一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瞞二位,光憑口述,是不能定論的。
朝廷派出了幾組人手查證,證實十多年前,有過幾起海難事件。
北大陸中部混居區,也有小國皇室崩裂,但兩者沒有關聯之處,此為其一。
你火係修煉入門,武能驅逐虎豹,獵殺雙象,文能跳級讀書,考上海角學院,證明心智不俗,武力過人。
然而,朝廷遍訪幾個小國,既無姓阿皇室之人,更無驅逐凶獸血脈天賦傳聞,此為其二。
海角府城,胡氏命案、春香樓盜竊案,都與你有關,你既脫不了乾係,也有能力為之,讓人如何相信你是守法臣民?此為其三。
你如何解釋,這一切?”
牧良對於此類提問,全部有了備案,此時對答如流:
“癸大人,在下可以回答你一部分問題。
其一,關於海難或皇室出身一事,都聽自爺爺之口,真實與否我當然沒資格懷疑。
究竟屬天災或者人禍,待我長大成人,自會尋找真相。
其二,姓氏關乎家族大事,絕非造假;血脈天賦來自先祖遺存,並非代代有傳,時隔太久或許被人遺忘。
我的能力,證明它的存在,這就是事實。
火係能力入門者廣眾,在下正勤於練習,希望能有所精進。
至於學習,重在後天勤奮,皇朝能人輩出,我當努力為之。
其三,胡氏命案禍起貪婪,無論受誰指使,都死有餘辜。
春香樓盜竊案,正因在下暴露天賦,才會被有心人禍水東引,險遭算計。
大人想想,憑在下的能力,用得著冒削籍為奴的風險,去乾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癸總領不為所動,“癸家皇朝或許會長期監控,如此對你,將來你2人如何自處?”
癸總領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實則在試探底線。
“東西大洋無儘風浪都淌過了,些許挫折更能磨煉人心人性。
在下有幸身負家族血脈,方能在海難之後,掙紮到現在,勉力維持顛沛流離生活。
癸家皇朝恩廣天下收容流民,我與阿月感恩戴德,以成為癸皇子民自傲。
何況,國家自有法度,對外來者核查驗證實屬正常,情況未明之前,實施監視無可厚非。
隻要做得不過頭,當無任何怨念。”
牧良語調平靜,漸有心智成熟之態。
“似你這般文成武功,家無牽掛,豈是籠中之物,當會尋根問祖,重樹門庭興旺家族。”
癸總領刨根問底,直指關鍵。
牧良擲地有聲,“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為國建功立業,為家洗刷冤仇,有誌者事竟成。
我2人承蒙癸家皇朝恩典,未來不管何去何從,都不會針對養育過我們的土地。
這是真心誠意,更是此生誓言。”
他既不隱瞞自己的心聲,也不明指將來的去留,免得套牢自己。
癸總領聽到這裡,終於有了明朗的答案,說話的口氣柔和了許多。
“好,有你此言,國家當可放心。”
……
當2人從樞要營出來時,汗水早已濕透了全身,相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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