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義十幾人回到兵團後,便去了食堂吃飯。
飯後,天色漸漸入夜,一行人回到宿舍找了一圈,見陳曄還沒回來。
所有人心中都不由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隨即,十幾人離開宿舍區,來到兵團門口靜靜等著。
“這都七點了,陳哥,怎麼還沒回來啊!”
熊大誌忍不住嘀咕道。
他神情有些焦躁,有些擔心陳曄的安危。
旁邊的霍遠、宋昕妤等人亦是如此,一個個眉眼之中都藏著淡淡擔憂。
見到幾人的神態,蔣一凡笑著安慰道。
“老熊,你們也彆著急,陳曄這段時間也是經常早出晚歸,入夜後七八點才回來,他現在還沒回來也挺正常。”
“沒錯,你們放心好了,以陳曄的實力應該不會出什麼危險!”
聶秋風也附和道。
蔣一凡、聶秋風、周學義等五人和霍遠、熊大誌等人不一樣,他們對於陳曄的晚歸,也早已習慣。
這些天陳曄基本天天都是晚上七點以後回來的,現在這種情況也並不奇怪。
聽到蔣一凡、聶秋風這麼說,霍遠等人稍微安心了不少。
不過熊大誌、孫繼斌幾人依舊在東張西望看著遠處,幾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期盼著陳曄回來。
此時兵團門口響起了低沉的議論聲。
“哎!聽說今天又有兩個女孩被那個黑袍人給抓走了。”
“可不嘛!也不知道兵團那些管理層的人到底是乾什麼吃的,都已經被黑袍人擄走了二十來個女孩了,女孩被擄的事情依舊層出不窮,真是讓人無語。”
“妥善處理,你想什麼呢!兵團根本就沒有派人去處理這件事,等兵團騰出手來,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被抓走的女孩可能墳頭草都已經長出來了,可能那時候我們這批新人中的女性估計也剩不下幾個了。”
“彆到時候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沒有女孩敢再進入鱗甲森林了。現在很多女孩已經開始擺爛,連任務都不做了,不少人已經在瘋狂申請回歸藍星,可惜很多女孩被任務所限,在沒完成新生任務前,他們的申請根本不會得到批準,如果能跑,現在營地恐怕見不到幾個女孩了。”
“你們還在這裡擔心彆人,我們這些男學生現在也有危險了。”
“怎麼說?”
“你們難道沒聽說嘛!今天有兩個男學生也失蹤了,現在進入鱗甲森林,男女都很危險。”
“真的假的,你彆嚇我,我膽子小!會不會是巧合啊!也許這兩男的是被地精抓走或者死在了鱗甲森林也說不定,這種事情也時常發生,並不奇怪吧!”
“嗬嗬!這消息我也是聽說的,至於這兩男的是失蹤了還是死了,我也不清楚,總之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完成新生任務,早點回歸藍星吧!至於下個月的任務,下個月再說。”
兵團門口進進出出的新人小聲的議論著。
熊大誌、霍遠等人聽到這來來往往學生的議論聲,心中不由焦急了起來。
不過見到周學義五人鎮定自若的站在一旁,他們也不好開口說話。
……
月落山背麵,山坳上。
陳曄目光盯著遠處的湖麵,耐心地站在石板之上等待著。
此時他心底也很無奈。
現在這種情況,他是出也出不去,想要離開月落山回歸兵團也做不到。
他現在已經能想象到周學義等人焦急的在兵團等著他了。
但陳曄也沒辦法。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困在這月落山。
眼下情形,他唯一出去的辦法就是破開石門禁製,進入洞穴之中。
現在已經不是尋寶的問題了,而是生命問題。
此刻。
陳曄目不轉睛盯著湖麵,不敢有絲毫放鬆。
雖然搞不清楚這陣法是什麼原理。
但從詩句的暗示來看。
就是等待月亮從湖麵升起,然後再催動靈力灌入石板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夜色逐漸愈發昏暗。
遠處的湖麵邊緣陡然閃爍著一團波光粼粼的光影,柔和的光輝漸漸從湖麵升起。
見到這一幕,陳曄陡然神色振奮起來,眼中亮起了光輝。
他迅速走到了石板前,一隻手按壓在石板之上。
等待了十幾分鐘後,一輪殘月漸漸從湖麵升起。
陳曄也摸不準具體時間,也隻能按照自己對於詩句的理解,進行嘗試。
在殘月從湖麵升起的刹那,陳曄陡然催動靈力灌入石板之中。
下一秒,璀璨的光輝逐漸從石板的縫隙之間綻放,一點點擴散開來。
僅僅片刻,整個石板便被陳曄的靈力點亮。
石板綻放的光輝將月落山背麵照得通體發亮,仿佛有絕世山寶出世一般。
陳曄屏住呼吸,期待的望著石板。
此刻湖麵升起的殘月散射的月華逐漸朝著石板上聚攏,這些月華如同星光點點落在石板之上。
望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陳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心跳也開始加速。
但很快這些星光又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陡然散開,消弭於四周。
石板縫隙中的光輝也快速消失。
此時陳曄滿頭大汗,體內靈力已經不支,整個人像是虛弱了一般,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氣。
他眉頭緊蹙。
“為什麼?為什麼會失敗?”
陳曄很不解。
明明石板和月光已經呼應上了,這說明他對於詩句的隱藏含義的推測並沒有問題。
這石板的機關陣法如他想的一樣,就是需要夜晚借助月光才能啟動,剛才石板的反應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但他不明白最後為什麼會失敗。
陳曄連忙服用了一枚靈氣丹,隨即盤腿打坐,開始恢複靈力。
半個小時後。
陳曄靈力再次恢複圓滿。